那些个管事婆子便云里雾里的把自己在海王府所做的年限……
之后水心便没有再说话,而这导致太妃这整个厅堂中都很是安静,让众人都大气不敢喘一下。
只见片刻之后,水心便‘呵呵’一笑道:“是啊,你们大家都是府中的老人了,那么怎么出了一点小小的意外,大家就这样的慌乱了,这个可以做为理由吗?而且,我什么時候说要你们的命了?我只是让你们认清自己的错误而已,要你们的命有什么用呢。”
“钟管事身为海王府的大管事,竟是出了这么大的纰漏,所以拉下去重打五十大板,罚例三个月,而其他的管事婆子则重打三十大板,同样罚例三个月,若是下次下犯,那便直接赶出府去,不得再入海王府?”水心完全不去理会老太妃与许姬二人的脸色,厉声说道。
海越泽将水心手中的账册拿开:“好了,你也别再费神看这些没用的东西了,看看,眼睛都熬红了。在钟管事把这个交给你之前,肯定是做了手脚的,肯定是不会让你轻易找到错处的。”
“最多两盏茶,天就黑了?”海越泽声音暗哑,似在极力压制着什么,成亲后,海王府就不停的出事端,闹得两人一直在忙,除了新婚夜,之后都没怎么温存过,难得今天有了空隙,自然不能轻易放过这良辰美景。
突然,脖颈传来一阵酥麻,海越泽那略显粗糙的手指触到了她娇嫩的肌肤,水心这才一惊,猛然睁开了眼睛,低头一望,衣衫被欧阳少弦解开大半,吻到她脖颈上的力道也慢慢加重,隔着衣服,水心都能感觉到海越泽的身体滚烫。rbhy。
老太妃与许姬又一次被吓到了,什么?帐册不对劲?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時间发现呢?她们不是……
“水心,有些事情若是成为习惯,若是改变是需要一些時间的,所以水心你千万别往心里去,还有,浩儿的婚期也要到了,府中上下本就人手不够,乱成一片了,你今天若是打了他们,那接下来的事情谁来做啊,所以,水心啊,你看在祖母的面子上,这次就算了吧?”老太妃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气焰,语言中还似有着肯求的意味。
果然,水心的一番话说完,钟管事等脸色十分的难看,他们现在连求饶的话都被水心给堵上了。
海越泽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而水心的他极力的隐忍,现在已过,所以他不必再担心她会承受不住他的热情,而当两人融为一体時那种的感觉让海越泽久久深陷其中,一次又一次与水心一起徜徉在美妙的海洋中不想自拔,折腾到下半夜,方才消停下来。
“怎么?祖母也是以为水心是想要他们的命吗?水心只是觉得,若是做错了事情,不给予些惩罚的话,那么以后王府的下人都会加以效仿的,所以这次事件,决对不能轻饶?”水心脸上的坚决,竟是让太妃与许姬都变了脸。
“水心……”
海越泽在水心的身边坐下,随手拿起一本账册翻了翻:“这么晚了,你还不休息,这账册看了多少了?”
再说水心出了太妃的屋子后,迎面便吹来了阵阵的血腥味,但她却面无改色,只是很是讽刺看了那些人一眼,便离开。
只见那些个管事婆子还有钟管事都把求救的眼光看向太妃与许姬……
“我若是不看这帐册,那么定会让她们暗自偷笑,从而更加的不屑于我掌权,从而给我暗中使绊子,所以我一定要想办法知道这帐册上的漏洞。”
红着脸,水心无奈的娇怒,便伸手去推海越泽道:“别闹了,现在是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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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心皱了皱眉头,继续又看起了钟管事给予她的一部份帐册。
“太妃……”
“太妃……侧妃……”
紧接着水心便无顾于老太妃与许姬脸色,便下令道:“还不快拉下去?”一声令下,那些个刚刚还看老太妃脸色侍卫们,也统统的把那跪着一众管事婆子们给拉了下去,这中途中,那些人竟是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
水心却是脑子里一直回忆着刚刚老太妃与许姬二人听到帐册二字時的脸色,果然这帐册是有问题的,只是为何她竟看不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