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当时明三小姐你呢羞涩又冷漠,明明喜欢靠在本少身上又满脸不愿意,其实心里爽得很。”云燕潇又开始促狭她,说起以前的事来滔滔不绝。
明姒无言,“但你不得不承认,你那时真的很讨人厌。自以为是,现在又来说我。”
“好好好,但凡有错那都是本少的,你完美无缺。我的夫人,你下来自己走吧,本少要累死了。”说着,稍稍弯身就把明姒放了下来。
双脚落地,明姒斜睨了他一眼,“你呀也别说那些话来讨我开心。我知道你好奇那三里坡,想管又怕我不让。好了,我不管你了,由着你吧。但是,你可听好了,若是缺了胳膊少了腿儿,我可不要你了。”双臂环胸兀自往山上走,心知云燕潇没完没了的逗她就是为了这事儿。
云燕潇几步跟上来,抬起手臂搭在她肩上,“那么,本少多谢夫人应允了。”嬉笑着,满身不正经。其实他才是最正经的,这朝廷不管又危害百姓的事儿,他不能坐视不理。这是他云家的天下,百年前金刀铁马,百年后先皇满腔心血,岂容他人胡作非为。
“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与你说过,也不知真的跟你说了,你是否会怨我。”眼见着快到了山头,明姒突然说道。
搂着她的云燕潇闻言低头看着她,凤眸弯弯,看起来心情甚好。
“什么事儿?只要不是背着本少偷人,什么事儿都能原谅。”
“去你的。”明姒用手肘撞了他的肋间一下,她说的那件事,就是先帝遗诏的事儿。
“好好,本少正经些。你说吧,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有什么生气不生气的事儿。如若是你、、、曾被他人欺负,本少、、、”说着,云燕潇转眼看向别处。其实他心里早有准备,云天翊既然能这么狠心,还有什么他不能做的。虽心有不甘,但明姒安好他也就尽力的忘记那些。
明姒拧眉,停下脚步扭头看着他,“你胡思乱想什么呢?云天翊、、、他固然心狠手辣,但也算是有风度,我没被他欺负。我说的是另外一件事。”扭过头看着别处,她气的很。
云燕潇那凤眸睁大几分,深褐色的眸子闪烁着一丝喜悦。男人啊,其实都一个模样。
“父皇、、、父皇驾崩前,留下过遗诏,这件事你是知道的吧。”叹着,明姒其实早就想跟他说了,但又担心他会生气。不管怎么说,做皇帝的应当是他,但被她改了那么几笔,就变成了别人。
“我自然知道,怎么了?这件事有不妥?”看着明姒,云燕潇的神情也正经了许多。
明姒点点头,“其实,其实宣布云天翊继承大统的那遗诏是假的。真正的那份遗诏,父皇亲手写的,继承大统的人,是你。”
明姒此话一出,云燕潇半晌没说话。明姒慢慢转过头看着他,他也正在瞧着她。
“明戈命我改了遗诏,我也是有私心。想与你远离皇宫,所以,便顺水推舟的改了。”注视着他的眼睛,明姒淡淡的说道。
“改得好!”蓦地,云燕潇开口。
明姒挑眉看着他,“当真?你不生气?”
“生气?为何生气?就算本少继承了大统,老九也不会服气。到时免不了一场明争暗斗,不仅朝廷会动荡,民间也定会生是非。再言,本少也不是做皇帝的材料,父皇是心中对我有愧,所以,才留下那封遗诏。夫人,你暗中的做的事不少啊,还有哪些,都说来听听?”歪着身子,云燕潇瞅着她笑嘻嘻。
明姒叹口气,“没了,待我想起来再说给你听。”
“本少若是真想做这个皇帝,那太子之位十几年前就是我的了。勾心斗角实在不是本少所好,像现在这般与你斗斗嘴亲热亲热多快意!好了,既然现在没什么瞒着本少的了,那现在,是不是该下山了?”抬手勾着明姒的下颌,他是当真不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