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无期冷笑道:“就凭他家的那些佃农,就凭他的那些地痞流氓朋友,也想造反?!即刻传令,各地派兵追击阻截秦阔海部,只要灭掉他们,鲁莽无兵无将,拿什么来和寡人叫板?!”
段克邪大声领命,转身匆忙离去。
冷星谨慎道:“君上,鲁莽若是在牧鲁城有所动作,必定会惊动边防军,是否给他们发出通告?”
段无期点点头:“你去办吧,同时命外务省向彩云公国发一道公文,我们两国毕竟是姻亲之国,有必要让他们知道。再说这种事,也瞒不过元朗那只老狐狸!”
正午时分,彩云公国的国都彩云城,国君元朗接到边防军的蓝光急报,看罢信中内容,不禁吃了一惊。
鲁莽秘藏着八千铁血远征军将士,有了这些人,不出三年,便能组建出一支所向披靡的军队,直接威胁到段无期的统治。
鲁莽怎么会如此沉不住气,为了一个女人,这点委屈都受不了?!
思索间,菱纱端着一碗莲子羹走了进来,看到眉头紧锁的父王,不禁惊讶不已。
在她印象中,父王什么时候都是一副淡然而睿智的样子,但像今天这么忧心忡忡,却是头一遭。
“父王,父王?”菱纱小声唤了两声。
元朗回过神,向着女儿淡淡一笑。
“父王,发生什么事了?”
“女儿,鲁莽反了!”
“反了?!”菱纱目瞪口呆,有些语无伦次道,“他不是被段无期关押在大牢里吗?”
元朗一时不知从何说起,索性将密报递给菱纱,让菱纱自己看。
就在这时,御书房外,丁磊急促的声音传来。
“禀告君上,鲁莽派人要求见您!”
元朗和菱纱心中同时一震,不可思议看向门口的丁磊。
丁磊进来后,轻声道:“君上,公主殿下,是孔秀,属下自作主张,将他带到宫门外的门房中。”
元朗赞许点点头:“做得好,传令下去,屏退左右,秘密将他带到书房。”
“父王,您要在书房见他?!”菱纱不安道。
元朗朗声一笑:“孔秀一介书生,是个人才,寡人自然要以礼相待。你们都下去吧,今日的事,不能走漏一点风声!”
“是!”
“诺!”
这次密谈持续了一个时辰,孔秀离开后,菱纱第一时间赶到御书房,向父王询问情况。
元朗一扫先前的阴霾,显得神情放松,看到菱纱,微笑点点头。
菱纱迫不及待道:“父王,鲁莽让孔秀找您,究竟有什么目的?!”
元朗淡淡道:“三个目的。”
“哪三个?”
“第一,不出兵,第二,不关闭边境,第三,和你有关。”
“和女儿有关?”菱纱瞪大了眼睛。
元朗笑眯眯道:“鲁莽不希望你这么快嫁过去,所以让寡人将婚期推迟到半年后。”
“那父王的态度呢?”菱纱谨慎问道。
元朗没有说话,将一个黑色的玉牌从桌子上拿起来,递给菱纱。
“菱纱,你可知道这个玉牌的来历?”
菱纱翻看着巴掌大小、古朴的玉牌,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