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主上,要是御医可以准确判断也就罢了,若是他们不能判断,老臣就马上派人去左唐门问询一下,这个虫子多数也是那个牡丹留给雅蓉公主的,问他们准没错?”
邹公正说着,秋叶在外面已唤道:“邹公,御医在外面等候了……”
春桃忙拿着虫子和邹公一起出去,叫御医到耳房去做鉴定。
三个御医都依次看过,又低声商量了一会儿,其中一个便转身禀告:“邹公,恕卑职无能,看不出是什么来路,但从外表和色来看,应该是毒虫,不过具体是什么特姓,这个就……不知道了……”
“好了,难为你们了,各自去做事吧……”邹公没有责怪他们,便招手叫他们离开了。
其实也不用奇怪,左唐门是江湖门派,他们手里的毒虫千奇百怪,御医认不出来也属正常,也幸亏了左唐门收弟子很少,门规森严,才使得毒虫不会在江湖上泛滥。
这样的话,事不宜迟,邹公便和戚凤歌告退,拿上虫子派人去找左唐门了。
因为事实还没有揭晓,戚凤歌也不去声张,依然假装着睡熟的状态。
这几天不断接到春桃报告,说雅蓉可能是在庙里做什么佛事,所以每天都乘轿出去,傍晚才回来。
戚凤歌便叫她派人去察看了一下,果真是寺庙里在做法会,雅蓉的确是去参加法会了,所以她也不怎么在意,总不能不让人家去参加法会吧”
“是不是她料定主上醒不来,所以才这样休闲地去参加什么法会呢””春桃给戚凤歌按摩着,判断着。
戚凤歌闭着眼睛,享受着对方的按摩,也有这个可能,自己要看看雅蓉到底有多狠毒,等那只虫子鉴定回来就可以知晓了,其实即使不去鉴定,自己也知道那虫子绝非仅仅一般毒姓,但是,好像有那么一句话,叫“不到黄河心不死”,自己从内心总想对方不至于这样的狠毒,不想面对姐妹相伤的局面。
“对了,主上,您打算什么時候‘醒来’”眼看着婚期就要到了……”春桃想起了这个问题,马上就要到了百日期限,主上也该选个日子“苏醒”了。
戚凤歌这几天也在考虑这件事,是应该在虫子的鉴定出来之后苏醒,还是在那之前醒来。
“我打算等等那个结果,要是它不能回来的话,那就等离大婚三天的時候醒来,怎么样””
春桃头一歪,双眼迷惑,问道:“主上怎么还要选日子醒来么””
戚凤歌笑了笑:“离婚期三日,正好就是百日期限,所以醒来正好,没有别的意思啊。”
“这样啊,对对,我把这茬给忘掉了……呵呵……”春桃掩口笑了起来。
“春桃,你觉得相国这些日子举动有没有不同的地方””戚凤歌心里一想藏不住事情,这个疑问在自己心里搁了一阵子,终于憋不住说了出来。
春桃回答之前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慎重答道:“好像呆在这里的時间少了,前些日子,几乎整天都在,而现在不是了,除了中午晚上,其余的時间处理政事的時候居多……”
她说着,心里也出现了疑问,对呀,相国不是很紧张主上的安全么”现在似乎没有以前那样的用心了。
“本主觉得……他可能知道些什么了……”对方白天的表现,再加上晚上的表现,戚凤歌最终得出了这个判断。
这个结论以得出,戚凤歌自己忍不住苦笑,两人难道是彼此心知肚明,但彼此都在装”
“那我们怎么办”主上要不要提前和相国解释一下”他要是知道您一直在骗他,肯定不会高兴的,他那么担心您……”
春桃开始替戚凤歌着急起来,这可不是开玩笑,刚开始的時候,看相国几乎是痛不欲生,神思恍惚,直到邹公说明白了主上的病的原因,他才渐渐好转一些,现在要是知道从开始主上就在骗他,那他会难受死了。
---------------------------------首更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