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凤歌心里简直郁闷至极,但是又不能对外人说,感觉每个晚上既被他极度宠着,又被他坏坏地欺负着。
直到现在她也想不通白少卿为什么会突然改变,自己不是还在“中毒”状态么?他怎么就忽然夜夜索欢了呢?难道被困了太久,看见石头他也要动心了?当然自己不是石头,自己被他一碰,身体便开始了可耻的背叛,更给他“欺负”自己提供了证据。
最郁闷的不是别的,是自己不能做出任何的反应“
春桃看着戚凤歌这些日子在也不像以前那样精力充沛了,以前只要白少卿不在,她便不是前空翻就是后空翻,伸腰踢腿更不在话下,现在最多在地上走几圈,又会坐到床上休息,明显精力不济。
这主上难道病了?
“主上,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她再忍不住,问询到。
戚凤歌哪里能开口说白歼臣这些日子夜夜索|欢,自己逃都逃不掉?
“这些日子可能休息有些不好,估计是白歼臣在身边,本主总担心露出马脚,春桃,你有没有办法让白歼臣到别处去休息?”
春桃脸一红,她哪里敢要求白少卿离开?
“主上,您这不是难为奴婢么?我哪里敢对相国说这个话?他没准会怀疑的……”
也是啊,春桃怎么能让说不清到别处去休息呢?况且他也不会听。
“算了,这话当我没有说……”戚凤歌叹口气,躺倒在床想对策去了。
-------------------《将军夫人:请吃回头爷“》----------------------------------
白少卿和邹公并三老在御书房谈着话。
关于珠儿的资料已经调查清楚了,资料上有五年的時间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她的叔叔婶婶只说她遇到了一个老者,说是去学医去了,具体他们也说不清楚去哪里。
“其实一切都已经很清楚了,我派人去联系左唐门的掌门,他们回应说牡丹触犯了师门,他们正在到处追拿,这是他们送过来的牡丹的画像——”邹公将刚刚在昨夜收到的资料呈出啦,打开,“这不就是翠屏宫的珠儿么?”
“这个雅蓉公主竟然救了这么危险的一个人回来“”黎多看了看画像,不由叹口气,“现在不仅仅害了主上,而且她也被下了毒,这个珠儿真是蛇蝎心肠“”
“还有,左唐门掌门还明确回复,主上无恙,百日即可醒来,这是雅蓉公主的解药,现在着人送过去就好,所幸是有惊无险,皇族血脉无恙,这是支就的大幸啊“”
邹公对着大家感叹一番,将解药给门口的执事公公,要他给雅蓉送过去。
“再有十多天,主上就应该醒来了……”白少卿意味深长的说着,同時环视着周围的人,尤其将目光放在邹公身上更久一些。
众人当然都知道这件事,所以脸上也都荡起了欢喜的表情,气氛也开始欢快起来。
直到傍晚時分,众人才散去,邹公也正要随着众人出去,却被白少卿叫住了。
“邹公,我有件事情想向您请教一下……”白少卿示意邹公道外面走走。
邹公作揖,同時微微一笑:“相国,不敢当,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