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两人赶到了白鹿书院時,果然是年轻的男子居多,他们大多都是跃跃欲试,因为观者有不少的女子,他们正好施展自己的才艺。
怎么了这是?。戚凤歌气愤地披衣起来绕阶独行,秋夜里有了一丝寒意,她的意识也渐渐清醒过来。
戚凤歌从心里和白少卿杠上了,竟然说自己选婿水准低,这是变相的欺负人。自己怎么也的争这口气。
“白少卿?。,她猛地的回过头看去,那人已经摇着折扇笑意盈盈的出现在他的面前了。
想说自己欲求不满,那自己就是欲求不满了,怎么样?。本小姐怀春了,怎么样?。
“什么時候,你的水准越降越低了?如果说当初你赖上我还算眼光不错的话,那现在你的审美是一落千丈了,竟然跑到这里来寻觅,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白少卿轻轻一合扇子往里一指:“我是特邀的嘉宾,自然知道,我们在这儿见面真是巧啊,你昨天没有透露一点,今天就奔过来了,真是雅兴很高……,
她摇着小扇,轻摆柳腰慢慢往前走着,白少卿跟在她旁边有意无意地说道:“不是丑,是有特点……,
现在怎么办?可以再还给他一百万两银子,这是目前可以让自己稍稍心安的措施。
第二天一早,戚凤歌打扮妥当,对春桃道:“今天听说哪里有什么集会之类的活动没有?,
心情一好,话就多了起来。
“你也不要骗我、骗自己了,那个女子明显对你有好感啊,不然人家一个公主怎么会老让你陪呢?我看你还是答应了比较好,省的麻烦——这个多少钱?,
戚凤歌忽然发现白少卿将手上的布带拿开了,而且经过十多天,她发现那些痕迹的确淡了一些。
她说着,忽然指着一个牡丹灯笼问摊主。
所以第二天,她有和春桃去国学馆附近转悠,以其遇到心仪之人。
戚凤歌今天依然带着那个面具,所以比较引人注目,不少的颇有热度的眼光刷刷的不住射过来。
“我自有分寸,白歼臣,用不着你来提醒。没错,我就是想找男人了,怎么的吧?。,
“今日城西的白鹿书院有青年才俊的赛书会,小姐要不要去?——估计很多的女子都会去看的……,
戚凤歌一想到李之初,心里闪过一丝说不出的情绪,好像是自己习惯的东西被人抢走了一样,让人不舒服。
“都不是,我不过善意的提醒罢了,你不要多心……,白少卿似乎想要缓和局面,这几天面对戚凤歌越来越气急败坏的表情,他想要和解,因为自己本来就没有打算气她,只是不想让她随便接触那些乱七八糟的人。
是自己的愧疚在作祟了吧?他伤成那样,自己看不过去了,所以才这样的忧思萦怀,自己也算是个重情重义的人,虽然不想承认。
看着他假装欲言又止,戚凤歌不用多想就知道他指什么。
不,似乎有一个——李之初,他的目光里从来没有嫌恶。
这种感觉似乎不赖。戚凤歌有一点点小得意,自从穿过来,自己一直就是那副模样,几乎没有男子会以这样的眼光看自己。
这厮的手还用布带薄薄地缠着,今天一身青色的衣衫,衣角散着几竿淋漓的修竹;挽着青色的头巾,腰间系着一方青色的玉佩。
只是万万没有想到,戚凤歌竟然有遇到了白少卿从里面出来,结果又被他说三道四一通,虽然这厮的口气比之前要好一些,但是那眼角眉梢似乎还在嘲笑自己。
“不会的,你不要那么悲观,,白少卿看她难过了,急得甚至差点上前拉住她安慰,不过他知道有些不合适,就没有出手,“我一定再加大力度寻找……,
白少卿冲对方招招手,示意他自己在这里。
“不好了,少将军,出事了。,茗烟跑过来上气不接下气地冲白少卿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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