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卿美艳无比的脸上绽着风华绝代的笑容,但是那倾国倾城的笑在对付看来确如罂|粟一般,甚至更像是地狱撒旦的致命微笑。
“我说,你们这些该死的家伙,受了谁的指使要取我姓命,有胆子的报上来?”戚凤歌冲周围的杀手喊话,“他应该不是乌龟,躲着不敢露面吧?”
其中一个头领模样的人对着戚凤歌冷酷的笑笑:“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等我们杀了你,你的头颅就会见到他了?”
“你们确定你们找对人了?我听说杀手也有行规,不会滥|杀|无辜,你们确定你们的东家就是找我索命?”
那个头目一愣,紧跟着狠狠说道:“东家已经给我指好了,就是你,没有错?”
“你的东家也在附近了,能不能麻烦他出来见个面?我就是死了也应该做个明白鬼吧?不然,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我会祸害你们全家,诅咒你的上代下代……”
戚凤歌还没有说完,一声阴冷的笑从外面传了进来,紧跟着,一个带斗笠以轻纱蒙面的男子慢慢踱进来。
“死到临头,嘴还这么硬,真是少见?”男子两眼目光炯炯看向戚凤歌,白少卿因为带着斗笠,对方似乎没有看出他的身份,“不管你隐藏的多好,变成什么鬼样子,你都难逃一死,这是你的宿命,认命吧?”
“你到底是谁?难道就这样忌讳我么?”戚凤歌针锋相对嘲笑道,“我的存在对你来说威胁就这么大?那我更要好好保重自己了,别的不说,就是想让你如鲠在喉,天天难受?”
“只怕你是没有这样的机会了?”说完,他恶狠狠地冲杀手一扬手,“两个全部杀掉?斩草|除根?”
杀手马上从四面像两人展开了进攻?
“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戚凤歌心中的怒气被激起来了,好吧,既然这是一场生死对决,就不要怪自己?
本来打算不沾血的,但是情形不允许,白少卿说的对,若没有原则的仁慈,迟早会看见自己的血?
想着,戚凤歌的剑不觉就凌厉起来,转眼就刺进了一个杀手的肩头,她几乎感觉到了剑的锋利抵住了对方的骨头?
对方痛唤一声跳出圈外。
紧跟着,她一个漂亮的弧线,另一只剑的锋芒已经从另一个杀手的胸前划过。
血,喷涌而出?
这就是杀人?这就是无情的绝杀?敌我交锋的残酷?
白少卿那边更不含糊,已经连续放倒四个了。
轻纱遮面的男子看情况有些不妙,马上闪出了门外。
戚凤歌对白少卿道:“这里交给你了?”
说完,她一招虚晃,冲出了包|围奔出了门外。
杀手想要冲上来,都被白少卿挡了回去。
戚凤歌来到店外,那人已经不知所踪,加上夜黑了,根本看不到任何的线索。她又转身闪进了客栈和白少卿一起对敌。
那几名杀手一看己方损失惨重,东家也不见了,马上不在恋战,纷纷破窗而出逃走了。
战斗结束了,戚凤歌看着地上躺着的尸体,身子一下瘫软在凳子上。
“喂?”戚凤歌刚才还士气如虹,现在却软得站也站不起来,着实让白少卿意外,他忙上前扶住对方安慰道,“没有什么好内疚的,更不要害怕,你想想看,若不如此,现在躺在地上的可能就是我们?”
“我知道,我就是还适应不了……过一回儿就好……扶我到外面去……”
里面的空气太压抑恐怖了,自己需要呼吸新鲜的空气,这被催的古代,自己为什么没有穿到未来去坐坐飞碟什么的,却倒霉地来到了这里?
白少卿扶着戚凤歌到了外面,坐在了台阶上,他也靠近戚凤歌坐了下来。
一段時间,谁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的坐着。
最后,戚凤歌打破了沉默,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白少卿大体指了一个方向,回答:“离这里八十里有座城,守将是我父亲的属下,他有五万兵马,但是要求我亲自过去,他才肯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