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白磊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了解得一清二楚之后,不由心疼的执起小娴的手,“你个傻丫头,你知道不知道,只有好好的保重自己的身子,才能够医治好更多的人,这是一个大夫最为基本的认知。”
小娴微微一笑,“他对我来说很重要,就算用我的生命去交换,我也在所不惜。”这道理她又岂能不知道的,从学医的第一天开始,师傅就让她将这话牢记于心中。原以为此生都不可能违背此规条,可万万没有料到她会为了呼延皓霆而微背师傅所传授的行医规条。
司马小透用力拉了白磊一把,低声说道:“你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现在最为重要的就是如何解小娴身上的紫兰花毒……”因为紫兰花药性却极为猛烈,所以对此花管理极为严格,除了她爹娘之外,就连她也很少有机会接触到的。
白磊若有所思的捏了捏山羊胡子,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说道:“唯今之计恐怕得先找到你爹留下的那本手扎了。”
司马小透很是认同的点了点头,“恐怕也只能是这样了。”
白磊替小娴掖好了被子,欲转身离开。
“等一下,小娴还有事相求!”小娴趁着白磊起身之机,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说道。
白磊一脸的疑惑,正想开口询问时,司马小娴微笑着拍了拍小娴的手说道:“丫头,师娘知道你想说什么,你就放心吧,你中毒之事他并不知情。”
听了这话后,小娴方才舒了一口气,轻声说声谢谢。
而另一边,呼延皓霆负手立于洞外。在看到疾步而出的白磊和司马小透后忙迎上前问道:“小娴的病如何了?”
白磊一脸疑惑的看向司马小透,怎么看呼延皓霆的样子倒像是什么都知道似的?
“暂时先拖着,只要找到了我爹的行医手扎,小娴的病方才有救治之法。”司马小透不理会白磊满脸的诧异,看向呼延皓霆低声说道。
呼延皓霆放眼望向了脚下那一片残垣断壁,很是担忧的说道:“看这情形,恐怕有些困难了。”
“即便是有困难,那必须把它找到,要不然丫头她就会……”司马小透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这事情的困难她岂又是不知道的。可是只要找到手扎上面关于紫兰花的记载,丫头的病才会有救。
就在两人忧心匆匆讨论着小娴的病情时。白磊突然大吼了一声,快步上前横在了两人中间说道:“你们是不是当我不存在了?”
司马小透横了白磊一眼,“你别添乱了,千万别把皓霆已经知道了的事情告诉小娴……”她以前可没觉得白磊是个醋坛子,可如今看来他倒成了个酿醋的大师傅。(wwW.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到哪都能酿出几大坛子的酸醋来。
白磊脑子一片混乱,哪还能听得进司马小透的话。“不行,你现在就得把刚才的事情给我说明了。”看呼延皓霆和她一脸的默契,他心中如狂风扫过似的凌乱,哪还很能分辨得清楚东南西北。
“你还真是被醋给泡糊涂了?”司马小娴用力踩了白磊一脚,“他的整颗心都在小娴身上,难道看不出小娴究竟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亏他也是过来人,竟连这点都没能看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