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娴见天色尚早,不想这么早就回去,提议去市集逛逛。
何姑姑刚刚才受了小娴的恩,自然是不会拒绝的了,满口答应了。
两人匆匆上了马车后,小娴问道:“姑姑,不知京中哪家的茶点好吃?”
何姑姑想也没想,脱口而出,“自然数玉壶居的茶点了。”
小娴笑道:“那咱们就去那家吃吧!”
何姑姑点了点头,掀开帘子对车夫说了句“去玉壶居”,只听见一声脆响的鞭子声,马车便加了快了速度。
就有小娴正昏昏欲睡的时候,车蓦然停了下来。
“到了吗?”小娴将头探出窗外,看着前面拥挤的街道问道:“好像好什么事了?”
车夫回转过头来说道:“没什么大事,好像是一个泼皮拦了路,不肯让道。”
“啊?”小娴心中一惊,天子脚下也有这等无赖之人闹事,想着近日也闷得发慌,不顾何姑姑阻拦,笑着跳下马车,拨开拥挤的人群走了过去,只见一衣衫褴褛的瘸子悠然自得的横在路中央,,而他身后停了车华丽的马车,车前站着两个叫嚣的黑衣男子,不过奇怪的是,他们只是嚷嚷,并未出手打人。
就在小娴正欲往前多走一步时,却被赶上来的何姑姑拉住了,“宋小姐,万万不可上前,你可知道那车上坐的是谁?”
小娴长期在清风镇,哪里会知道车上所坐之人是谁,摇着头说道:“看样子,非富则贵了。”
何姑姑将小娴拉出人群,走到一处无人角落,低声说道:“那可是呼延家的公子……”
“呼延家?”小娴听这个陌生的名号,心中疑惑不已,继续说道:“他爹是朝中大臣吗?”
何姑姑摇了摇头,边走边说道:“虽他家无官职,但却比有官职的人腰板还硬,听说这回呼延家的三公子本是求皇上赐婚的,那知……”说到这里她又将声音压了下去,小得几乎都快要听不见了,继续说道:“哪知皇上驾崩了。”
“那呼延家是……难道是沙头的呼延家……”小娴略微沉吟了一会,忽扬起头说道:“是世代经商的呼延家吗?”
何姑姑点了下头,“确实是呼延家!”
这就难怪了,就刚才那两个仆人身上所穿也是锻面的衫子,若不是沙头的呼延家,恐怕在京中也难找出这样的大户人家了。
何姑姑见小娴闷闷的不说话,笑道:“宋小姐。奴婢还是带你去玉壶居吃茶点吧!”她说着便躬身相邀,引着小娴往一条小巷子里拐。
小娴点了点头,紧跟着何姑姑步入了一条小巷,走了一小段路程后,又穿到了另一条街,再步进十来米后,停在了一处门口种着垂柳的大门前,奇怪的是,这并非店铺,而像一家住家。
“这不是住户人家吗?”
何姑姑抿嘴笑了。轻轻敲开了房门,只见来开门的是一年约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在发现来人是何姑姑后,遂笑了起来,大打开房门,躬身相迎,“好久不见姑姑来了?青儿可是想你想得紧呢?”
何姑姑笑道:“不是不得空吗?怎么今日关门了?”
青儿上前亲呢的挽起何姑姑的手说道:“今日有客人包了厂子。不对外做生意了。”
“咱也算是旧友了,难道连我的生意也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