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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 给个吻,就放过你(万更)(1 / 3)

乔可遇则惊诧地看着他。(www.mhtxs.info 棉花糖小说网)她虽然乐见于他帮自己出头,却不明白他这又是在唱哪一出?他的思维,似乎总是异于常人,所以很少让人猜到他的目的。

或许他高人一等惯了,即便是养的女人被欺负,也觉得有损面子?

皇甫曜却没有给她好好研究的时间,眸色在灯光下蒙上一层迷离,显得温柔,眸底却含着一丝幽深,让人看不透。

“走,我们先去处理一下。”他没看众人,搂着她离去。

以外人看来,如此极宠的姿态。

直到两人走出很远,会场里才传来熙熙攘攘的议论声。都猜测皇甫曜这次是不是真坠入情网了,居然这么维护这个女人。

罗桑则恨得咬牙,她不能接受,不能接受有自己在的情况下,他还能如此宠爱一个女人。跺了跺脚,却没有办法。

方志熠则为难地看着安阳与陶瑶,皇甫曜的话在场的人都听得很清楚,他们有一部分靠着皇甫集团生存,一部分即便没有太多的干糸,也不愿无端的惹一身腥,所以没人敢往他们这边靠拢。

安阳倒也识趣,世态炎凉,所谓的上流社会,原本就是这样现实,他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他这一走,陶瑶就慌了:“哎,你等等我。”她在后面追着,因为跑得太急崴了一下脚,可是那安阳头也没回。

皇甫曜那边,领着乔可遇进了别墅二楼,佣人帮他们打开门便退了出去。

皇甫曜站在与卧室相连的露台上,身子倚着护栏,指间星火闪烁。下面的聚会还在继续,熙熙攘攘的热闹,恍然倒是有种一切如旧的错觉,并没有因为刚刚的事受到丝毫的影响。

他微微阖目,知道不远处一辆名车正远远地驶走,引擎的咆哮如同哀鸣,淹没在这片觥筹交错里。

房内,乔可遇弄了冰块在敷脸,看着镜子里半边脸颊红肿,嘴角都破裂的自己,现在的样子要多狼狈就多狼狈,眼睛里却闪着笑意。

她想她是真的变坏了,仗着情妇的身份欺负了陶瑶,她居然还有点洋洋自得。自嘲地笑了下,却不小心扯动了嘴角的伤,呲了一声,她赶紧拿压住食指压住。

“什么事那么开心?”皇甫曜不知道什么时候晃了进来,正看到她一个人在镜子前,原本眉眼舒展,不时又皱皱眉头,还挺有趣的,就是不知道在想什么。

“没有。”她否认,眸子低垂,收敛起自己的情绪。

皇甫曜靠过去,半倚在梳妆台前,两人瞬间离得很近,腿与腿挨在了一起。

乔可遇没有动,身子却条件反射地紧绷住。他的手很自然地搭上她的肩膀,不可能没感觉到她的变化,尽管她在极力掩饰。

他却很轻松地笑着,凑近她的脸颊问:“其实我很好奇,你到底是在她耳边说了什么?激得她非要出手打你这一耳光不可?”

乔可遇闻言,骤然抬头看他,望进他闪着促狭的眸子里。如果她不是确定自己说那句时,他还坐在不远处的桌子上。他这副表情,她几乎要以为他听到了。还是他能猜得到?

想到自己跟陶瑶说的话,当时只是气晕了头,才逞一时口快。这会儿想起来,尤其还是跟他有关,不由窘迫,干脆低下头去,嗫嚅地说:“没什么。”

皇甫曜显然不信,只是盯着她头顶,刘海投下的阴影遮住眼部。只露出小小的瓜子脸,牙齿在丰润的唇上啃咬着,显得不安。

皇甫曜盯着在她的蹂,躏下越来越红滟的唇,喉间轻滚,搭在她肩上的头移到后背,让她的上半身倾近自己,唇已经压上去。

乔可遇惊愕地抬头,睁着无辜的眼睛瞪着他,一时忘了反应。

他的的眸子闪着笑意,唇下更是没有留情,修长的指尖轻抚着她没受伤的脸。他的舌灵巧的在她的嘴里肆掠。乔可遇的嘴被迫撑开一点,破了嘴角又痛起来,让她倒抽了一口冷气。

“哐!”的一声,敷脸的冰块也砸在地板上,两个人终于回神。

皇甫曜也放开她,眸光柔和。他的手指代替双唇,抚弄着她红肿的唇瓣:“每次都看到你被欺负,怎么就不懂得反抗呢?”他抱怨着,似在心疼。

乔可遇不自然地别过头,有点生硬说:“如果懂得反抗,哪能每次都被你欺负死死。”却忽略了,这话里多少有点怨嗔的意思。

皇甫曜倒是不恼,且特别享受地笑着。手胡乱地揉着她发顶,乔可遇则觉得他今天怪怪的,躲开动手动脚的他去捡地上的冰块。

这时皇甫曜身上的手机响起来,他看一眼来电显是方志熠。

“喂,不会这么早就春宵一度了吧?赶紧下来,有好多节目还没开始呢。”电话那头,方志熠乍乍呼呼地招呼,后面还有哄笑声。

皇甫曜骂了一句,回了声:“马上下来。”便挂了电话。

这时乔可遇已经将冰块捡了起来,坐到一边的沙发上,盯着他的眼神好像有点戒备,好像随时怕他兽性大发一样。

皇甫曜失笑,问:“要不要一起去玩?”

乔可遇摇头,刚才闹那么大,她又这副样子,哪有兴致玩?

皇甫曜也不勉强,走过来摸住她的脸,慢慢蹲下来,表情很严肃:“也好,在房间里养好精神,晚上好好伺候伺候我。”说出的话却是很欠扁。

“皇甫曜!”不待她发作,他已经站起身来,然后捞了沙发上的外套便出门了。

乔可遇只能气恨地瞪着他的背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似乎什么时候,自己都被他吃得死死的。

皇甫曜这边下了楼,大家都在玩投壶,古代士大夫宴饮时做的一种投掷游戏。不过被方志熠这个天才改了规则,弄出了新式花样,倒也s市的上流社会引起一阵风潮。

麻将、牌九等等这些常玩的,大家多少也有点腻了,偶尔有兴致也会换换口味。赌资倒是可大可小,说是玩玩,有生意来往的,借机还个人情罢了。

“大少,过来玩玩吧。”有人招呼他。

皇甫曜慢慢走过去,只见大家围着台子,中间搁了个陶瓷大肚花瓶,瓶子的口颈细小。方志熠手里拿着木头做成的箭(古称矢,大多以木、竹为制作材料,作工精致)。正准备往里投,倒也似模似样的。

“大少,方少今天手气可真旺,我们可是输惨了,看来只有你能压住他。”身边一男子过来拍着马屁。

“滚你丫的,我如果这支再中了,就是8连中,谁也赢不了我。”方志熠那头得意地叫。

“对嘛对嘛,方少一定赢,人家还要我那条链子呢。”方少的女伴着急地附和。

今天的赌资都是从各家女伴身上弄下来,赢家可以带走奖品区那边中意的物品,方志熠一向出手大方,她的女伴还真舍不得自己新买的项链被人拿走。

“看他气焰嚣张的,曜,你也来玩玩嘛。”罗桑不知何时挤了过来,挽着她的手臂撒娇。

“是啊,是啊,大少,挫挫他的锐气。”好多人围着他们起哄。

那天方志熠手里的箭羽已经飞出去,但可惜的箭头在瓶口碰了一下,竟然弹了出来,落在了地上。

“哈哈——果然只的皇甫大少的气场才能压住他。”刚才自称输得很惨的人,这会儿笑得格外痛快。

方志熠的女伴也懊恼地跺了下脚,却不敢说什么。

方志熠面色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自然,照旧嘻笑:“那也要看皇甫能不能8连中才行。”这游戏可是他盛行起来,皇甫曜平时很少玩。

皇甫曜唇角勾笑,慢慢走到规定的线外,罗桑马上殷勤地给他递上小木箭。

皇甫曜掂了掂箭羽的重量,然后握着箭的手举起,隔空比了比瓶口的位置,手腕使了巧劲,木箭便脱手飞了出去。

“砰!”的一声,犹如石入洞底,准确无误。

“砰!砰!砰!”掌握了技巧,皇甫曜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准确地投进壶心。

最后一支入瓶,四周传来掌声和赞叹声。

“耶!我们赢了,我们赢了。”罗桑首先跳起来,搂着他的脖子献上大大的吻。脸上的笑容明媚动人,下巴得意地轻扬着睥睨着众人,仿佛投中的是自己一般。

皇甫曜微微蹙眉,她也装作没有看见。

游戏结束,皇甫曜在一片欢呼中转身,罗桑也跟过来,有点兴致冲冲。

“皇甫少爷,您还没有选礼物呢?”负责评判的服务生走过来提醒。

皇甫曜听了,侧头看一眼那头的奖品台。灯光下,宝石璀璨,有点微微的晃眼。

正时的罗桑正挽着他的手臂,也一脸期待地看着他,游戏规定,得到的奖品也是要给女伴的,何况他也不会吝啬一个饰品。

“就那只熊吧。”他手一指,奖品台上放着装饰用的玩具熊。长长的绒毛,一只耳朵前还戴了个花色小帽子,很是可爱。

服务生楞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应着便走过去。

“等等,送熊上去的时候,顺便送几样菜品,让乔小姐吃了再睡。”他吩咐完迳自往中间的台子走,完全没看到后面罗桑的脸色。

慵懒地靠椅背上的身子前倾,他动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罗桑才走过来。

“曜,你一定要这样吗?”罗桑委屈地看着他。

虽然说刚刚看到的人不多,但是至于让她面子上那么过不去吗?

皇甫曜端起酒杯,轻呷,目光投向欢闹的人群,说:“罗桑,看在过去的情分,该做的我都做了。”提醒她不要再越矩,把最后残留的那点情分都磨光了。

罗桑看着男人堪称完美的侧脸,咬得下唇变形,却被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话来。

—分隔线—

第二天下午,皇甫曜便带着乔可遇离开了渡假村,乔可遇的脸虽然还有些微的肿,扑了层厚厚的粉,倒也不怎么能看出来。

皇甫曜一路都在看她对着镜子照了又照,擦了又擦,平时倒没见她这么爱打扮,无非是怕她的母亲担心,真是个孝顺的好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