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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一百八十(第一卷 完)(2 / 3)

这跟间接杀人没有什么区别呀,苏齐洛打算就这事给秦沙漠说说的,可是她才刚说了个开头,沙漠就打断了。

“苏齐洛你tmd的能清醒一点不,你以为两三年的时间,谁都跟你一样傻的一点也没有变么?”沙漠是生气的,他做这些,还不都是为了苏齐洛出口恶气,也想试一试顾远航到底是不是对祁新澜没有什么。

可是这笨女人,竟然教训他不该多事,以为他闲得蛋疼呀,什么人的事都会管的么?

秦沙漠这么大的反应倒是把苏齐洛给吓了一大跳,指了指前面的路说:“那个,你别生那么大的气,看一下路好不好?”

秦沙漠没好气的白她一眼:“放心,我把你的命看的很重,不会出事的。”

车子飞快的开上高速,苏齐洛很想问下他们这是去哪儿,可是秦沙漠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一直到了一处类似于疗养院的地方,秦沙漠的手下过来汇报了说顾远航刚进去。

苏齐洛愣神了,这是?

很快秦沙漠就给了她答案,说是顾远航来看祁新澜了,苏齐洛有点不相信,说实话,她是不喜欢顾远航和祁新澜有所接触的,可以说他都有点嫉妒的。

再说顾远航带着阿木到了这儿的路上可不太顺利,高速出口处,两辆急驶的车子撞在了一起,当时情况很危急,两辆车撞上后,其中一辆着了起来,如果等交警过来的话,那车里的人估计撑不到那会儿。

顾远航二话不说的把车停在了一边,下车把那车里被困的伤者给救了出来,他把人拖出来的时候,车子也轰的一声爆炸了。

还好顾远航身手敏捷,飞快的扑到在地,倒也没有受什么伤,除了胳膊上有点擦伤之外,救护车来了之后,顾远航拒绝去医院包扎,管医护人员要了纱布后,就回了自己的车上。

把擦伤的地方贴上ok贴后,就开车带着阿木继续前行。

在医院找到了祁新澜的病房,祈忠义对祁新澜这个侄女的疼爱,可以说十年如一日,祁新澜住的病房是一个套间,不像是病房,更像是一个家,可惜她一个人孤零零的罢了。

祁新澜听到扣门声时,连请进二字都不愿意说了,这病,有多可怕,就表现在它的传染性可不能彻底治愈性。

她呆在这儿几天了,除了祈忠义夫妇来看她之外,就连医生护士也只是在必要的时候来看她,其它时间,她这大的病房里,一片的死寂,掉根针都能听得到一样。

顾远航没听到有人应门,就推开了病房的门,阿木看到那个睡在病床上,一脸憔悴的祁新澜,眼泪丝丝的唤了一声:“阿妈……”

时间好像静止不动了,祁新澜的慢慢的转过头来,如电影里慢放的镜头那般,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错愕,再看到顾远航时,带着丝难堪……

良久,三个人都没有动,最后是祁新澜匆匆的转过头去,不敢看门口的两个人。

顾远航倒是开口了:“阿木说想来看看你。”说完后带着阿木走了进来,坐到病床前的椅子上问道:“还好吗?”

祁新澜拼命的攥紧自己的手,才能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来,多想扑到这男人的怀中,拼命的好好的哭一场。

“恩。”淡淡的回了一个字。

阿木乖巧的把祁新澜扶了起来,笑着对祁新澜说:“阿妈,我来陪你好不好?”

祁新澜错愕的睁大了双眼,阿木以为祁新澜不愿意,弱弱的说道:“我可以睡沙发的,这儿这么大,阿妈,可以吗?”

祁新澜却是痛哭流涕,这个时候,她一直不喜欢的,可以说讨厌的,当成累赘的儿子,竞然说要陪他,匆忙的抬头起来,看向顾远航。

对阿木说让他先到沙发上玩一会,这才看向顾远航,紧张的问:“是不是阿木也……”

祁新澜说不出来了,也许人真的有到了生命的末端时,才会改变些许的心境。

“结果还没有出来。mhtxs.info [棉花糖小说网]”顾远航平静的说着,他今天来这儿,还想问祁新澜一些事情。

“祁新澜,我想知道那两年中,到底发生过什么事,你和我之间,有关系么?”顾远航也不拐弯抹角的,直接的问了出来。

祁新澜却是一愣,没有想到顾远航会纠结这个问题,说么?

不,她不说,虽然她没有办法为自己争取了,可是那也不说,不能说,就这样,让他们中间也留有一根刺吧,当是对他们的考验不好么?

“那两年呀,我们是夫妻,真正的夫妻。”祁新澜恶毒的话语,犹如把顾远航从天堂拖入地狱之那般。

顾远航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大手掐上病床上的祁新澜:“祁新澜,别玩花样,我要听实话。”

祁新澜哈哈大笑,阿木吓坏了,坐在沙发上不敢动。

“顾远航,你怕了么?你是怕那两年你是对我有感情,还是怕什么?”

顾远航的身子都是绷紧的,他分不清祁新澜是故意的,还是说真的,可头有点疼,绷着的疼,深吸一口气,把祁新澜扔在病床上,不想再理这个疯女人。

不曾想,回身时,打开病房的门,门外站着的是一脸铁青的秦沙漠跟一脸泪水的苏齐洛。

“顾远航,你这个畜生,你对得起齐洛么?”秦沙漠扬拳就冲顾远航砸了过去。

苏齐洛愣愣的看着两个男人厮打在一起,抹一把眼泪,走向病床前,看着祁新澜,一字一句的话:“你说实话,顾远航跟你上过床没?”

问这个女人,也许得到的答案不会好,可是她真的很在乎,很在乎。

祁新澜诡异的一笑:“当然,我还记得他的那儿,长了一颗红色的痣,这个你作为他的妻子,知道的吧。”

是的,苏齐洛知道,顾远航的那隐秘之地,的确有颗红色的痣,她知道的。

只是没有想到祁新澜也知道,苏齐洛的心乱了,如饮了一大桶的醋一般,疯狂的叫嚣着,想要把眼前这个抢自己老公的小三给碎尸万断。

不过,看到祁新澜得意的笑脸时,苏齐洛冷静下来了,知道顾远航那儿长颗痣又如何?顾远航曾受过重伤,也许是祁新澜照顾顾远航打时候看到了,毕竟那么明显的一颗痣,看到很容易。

“祁新澜,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么?”苏齐洛冷冷的开口,盯着祁新澜看,成功的看到祁新澜躲闪的眼神,苏齐洛得意的笑了。

有人说过,眼晴看到的,耳朵听到的,也许不是真相,而她亲耳听到了,但她用心听时,心却告诉她,祁新澜说的事实是假的。

顾远航有多爱她,她一清二楚,失忆后的顾远航说过,没有跟祁新澜上过床,因为没有反应,那么失忆前的顾远航,爱着自己的顾远航,就更不可能跟祁新澜上床了。

“祁新澜,我真替你感到可悲,我问你,不是想从你这里得到答案,是想看看你是不是悔过了,但很可惜,你这样的女人,到死都不会明白自己错在哪里?活该你孤单一人,你听好了,阿木现在是我的儿子,顾远航是我的老公,你祁新澜,什么也没有,明白吗?”

苏齐洛是站在病床前讲这话的,讲的时候,声音平稳,眼神坚定,那模样,倒更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那般,那气势极其的压迫着祁新澜。

倾刻间,祁新澜好像有点明白自己那点比不上苏齐洛了。

就是这种气度,这个苏齐洛,看上去小小的,像个弱不经风的布娃娃,可是她却能在热带雨林中活了下去,而后在大海上,一个人撑到找到救他们的人,现在,又能在听到这样不堪的事实后,保持这般的冷静,高傲的对她说,她到死都不明白自己错在哪儿……

祁新澜很想说,苏齐洛说错了,因为她早就明白自己错在哪儿了,只不过没有人给回头的机会罢了……

苏齐洛说完这话后,走到了阿木的跟前,低下头来,问阿木要不要跟她一起回去,阿木摇摇头:“妈妈,我想陪下阿木,等检查结果出来了,如果没事,你跟爸爸再来接我好么?”

苏齐洛点头,让阿木好好照顾自己,把阿木放在这儿,她很放心,原因无它,只是她看到祁新澜眼中的悔恨。

虎毒不食子,况且祁新澜也不是虎,只是一个女人而已,再加上阿林死的时候,她也从祁新澜的眼中看到了伤心。

走到那两个还在厮打的男人跟前,两个男人早就打的鼻清脸肿了,苏齐洛愣生生的扯走了顾远航,冲秦沙漠吼了一句,不要多管闲事了。

坐上顾远航的车时,苏齐洛才虚弱的叹了一口气,说心里话,虽然不相信祁新澜说的话,但祁新澜的话,却又像根刺一样,梗在她的喉咙之间,怎么也出不来……

苏齐洛想,如果祁新澜的用意在此,那么祁新澜真的成功了。

顾远航坐上车后闷闷的,心里不舒服的,他不确定苏齐洛是不是听到了,好像是,因为他看到苏齐洛哭了的。

苏齐洛却是在他坐进车子时,就扑了上去,像一只小兽那般的咬了上去,咬破了顾远航的唇,吸了他的血……

顾远航没有料到女人有此一举,吓得不得了,开什么玩笑,他的检查结果还没有出来,而且祁新澜刚才的话,的确说进他心里了,如果真如祁新澜所说,他们发生过关系,那么,苏齐洛这样,会感染的。

男人的大手极力的推着苏齐洛,苏齐洛却是紧紧的咬着他的唇瓣不松口。

顾远航吃疼的,大可以伸手挥开她,但却又舍不得……

缠缠绵绵间,从啃咬到细细碎碎的吻,两个人吻的难舍难分的,秦沙漠出来时,就看到两人在车里缠成一团了,大力的一脚踢在车门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来:“苏齐洛,你个傻瓜笨蛋,老子以后再也不管你了。”

秦沙漠生气的离一节,热吻中的顾远航却冷了下来,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这是在做什么?女人发疯,他也跟着发疯么?

苏齐洛感觉到男人的撤离,尖利的牙齿毫不客气撕咬着男人唇舌,大有他敢撤退,她就咬掉他一般。

但,如今,冷却下来的男人却是不管不顾了,必死的决心,你就是咬死我,我也不能让你出事的心理,让顾远航生生的抽离女人的纠缠。

苏齐洛气急,可又不能真的咬死这男人呀,松了口,看着男人那让自己咬的又红又肿的唇瓣,苏齐洛想笑又想哭……

“顾远航,回家,我要跟你做那个爱!”苏齐洛说的脸不红气不喘的,好像在说我要吃饭一样的轻松自在。

顾中校却是黑了一张老脸,该死的女人,明知道现在不可的,万一……

苏齐洛可能看出了男人的纠结,直接的伸手抚上他的那一处,明明都鼓起来了,小舌头伸了伸,娇嫩的嗓音喃喃的说了句:“我们是夫妻,你想,我也想,所以,你,开车,回家,作那个爱。”

顾远航不开车,不理他,扭过脸去,苏齐洛却是不紧不慢的又开口了:“没有什么万一,你要感染了,我就陪着你感染,还是你想我找其它男人来满足欲望么?”

顾远航蓦然的转头,眼肿迸发中狠冽来:“你敢!”

苏齐洛咯咯的娇笑出来了,凑上前去,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上男人的唇角低语着:“那还等什么,赶紧的吧。”

“不,洛洛,等一等好么?你听我说……”顾远航到底是开口说了自己也做了检查的事情,坚持要等结果出来。

苏齐洛倒也不急,不逼他:“好,我等你,但是,你记住,如果结果出来,不是好的结果,你要敢逃走,看到没,那么高的楼,我定让你看着我怎么跳下来的,你信不?”

男人也让她这话给惹毛了:“该死的,你威胁我!”

“恩呢,就是威胁你了,怎么着吧,有本事,你咬我呀,咬呀……”

男人闷闷的开车,没再说话,苏齐洛却是激动的一再重复着做那个爱,跟跳楼的事情,途径那一处爆炸的现场时,顾远航的眼底闪过了什么……头隐隐的作疼着……

揉了下发疼的太阳穴,继续开车,出了高速时,前面是一架高架桥的岔路口。

岔路口处,一辆大挂车跟老牛似的缓缓转弯,将他邻旁的车道也给挤占,他们的车子就在那条被挤占了的车道上,顾远航急忙用力打轮,十字路口上惊鸣的笛声一片。

车子几乎贴着大挂车的车尾蹭过去,眼看就是一场车祸!

苏齐洛紧张得抓紧了安全带,半天都没敢呼吸。

等车子都离开老远之才,苏齐洛这才机械地转头去望顾远航。她在学车时,听过教练讲过危机驾试时的处理方法,教练说那是每个司机的本能。

每当遇到车祸危险的时候,司机会本能自我保护地向自己这个方向打轮,所以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乘客危险系数最大&

但是就在刚刚,顾远航竟然是在向她这个方向打轮,将安全全都留给她,而他将自己全然暴露在危险之下!

曾经,苏齐洛对顾远航有怨过,也有恨过,今天还为他去看祁新澜而心里不舒服着……

可是刚刚那个与死神擦肩而过的刹那,人的反应完全是本能的,是根本就来不及多想的本能反应!

原来他果然把她放在他心里,那样重的一个位置,比他自己的命还要重的地方。

顾远航将车子停在路边,转头望苏齐洛,甚至带了点慌乱,伸手去胡乱地摸摸苏齐洛的脸,再碰碰她的面颊,声音暗哑的问着,“你没事吧?没事吧?”天知道当那一刻危险来临时,他想的不是自己,而是不能让这个女人出事。

苏齐洛的眼泪无声落下来,手指僵硬的解开安全带,往男人的怀中一扑:“顾远航你别紧张,我没事,你下车,我来开。”

顾远航这才缓缓舒口气出来,“如果车子上只是我自己,我一点都不害怕……”

苏齐洛却是后怕的,很怕很怕,那种毫无准备之时这么突来的一场险情,让她后怕,如果刚才没有避开的话,那她将再一次失去这个男人……

所以,她把男人赶下车,恶声恶气的训道:“顾远航,你失忆了,连开车人的本能都不记得了么?以后不要让我再见到你开车!”

顾远航笑了笑,安心的换到副驾座上,靠在椅背上,揉一揉发疼的额头,他很困,很困……

苏齐洛看着他想睡觉的样了,小心的把车速放慢一点,其实她也紧张,紧张到手心都是汗,但她更怕失去这个男人,所以她很小心的把车开回了市区。

顾远航做了一个梦,很长很长的一个梦,梦中,有很多他不喜欢的事情发生,一幕幕的像在放电影一样的闪过他眼前。

有三年前那个可爱的小丫头扬着一张天真无邪的笑脸对他说:“顾远航,跟我结婚吧……

”为什么不可以,我守得了清贫,耐得了寂寞,怎么不可以当你的妻子了……

“我们可以先订婚,等我满22岁时再结婚”

……

画面飞快的转换着,他结婚了,身上新着新郎服,不过有点失望,他的新娘不是她,而是另一个他有点陌生又有点熟悉的女人。

而那个小丫头笑的那么甜,管他叫姐夫……

混乱的一夜情,会所里,他残忍的强上了她……她哭着对他说舍不得打掉那个孩子,咱们把这婚事当真吧……

……

苏齐洛花了两个小时才把车给开回了市区,没有开回顾家,而是到了花园小区,停好车,看着男人蹙眉头睡着的模样,也不忍心叫醒他,安心的靠在椅背上,看着男人的睡脸,他的胡茬子冒出来了,眼窝也带着青色,估计这几天也没有睡好吧……

看着看着,苏齐洛不知不觉的也跟着睡着了,歪着脑袋在椅背上,安心的,满足的睡着了……

是顾远航先醒来的,睁开双眼时,看到车外熟悉的小区,顾远航无声的笑了,真好,只是睡了一觉而已,他的脑中像过山车一样,三十多年的记忆,全充斥而来,有他跟小丫头的记忆,有他那两年在死亡海岛上的记忆……

睡着的小丫头,可真是惹人怜呀,粉嫩红唇微微的张着,像是吸引人采摘那般的,顾远航想也没想的就低下头在,吻上了那片红唇。

女人娇喃一声,往男人的怀中凑去,双后也不自我的扒上男人的颈项。

顾远航心底里满当当的,这女人,可让他大男人的自尊心得到了满足呢……这么无声的依赖,还有先前,那么彪悍的说要跟他睡觉……

爱她,很爱,很爱……

湿热的吻,点点滴滴啄醒了熟睡着的小女人……

苏齐洛睁开迷蒙的双眼时,就陷入了男人的热情之中,身心都化成一滩春水那般,呢喃着在男人的怀中磨蹭着。

但车里的空间实在有限,顾远航叹惜一声,什么也没说,抱起小女人,下了车,大步流星的往小区里走去。

刚进电梯,两人就迫不及待的吻在了一起,吻的那叫一个难分难舍呀,中途有人按了电梯,电梯门一开,看到一男一女在里面热吻,都不好意思上电梯的。

从电梯里出来,你推着我,我缠着你,苏齐洛整个人是挂在男人的身上,小脚踩着男人的大脚,一步步的挪着,火热的激情,让两人沉迷到不知道要打开门,不过顾远航却是在百忙之中,伸手从门口的报纸箱中摸出了钥匙来,一只大手紧紧的抓紧女人缠在自己身上的娇躯,另一只手摸索着打开了房门……

激情中的苏齐洛完全没有注意到男人不是从她的包里拿的钥匙,而是拿的报纸箱里的,从这男人回来后,她可没有说过钥匙是在这儿的呀……

进得屋内,那可比外面方便多了,踢上房门后,男人的大手就撕扯起女人的衣服,一条条的撕个粉碎,这是他的恶趣味,从很早开始,男人就喜欢这样,把女人的衣服,撕成一条条的,激情之中,更是粗鲁的可以……

但这一次,他却是珍爱怀中这个女子,如若珍宝一般,细细的膜拜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唔,老公……”

苏齐洛难耐的娇喃着,小手也往男人的身上乱爬着。

顾远航那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一股灼热的邪火,苏齐洛这才注意到,他的脸异常通红,那么黝黑的肌肤上起了一层薄薄的汗渍。

天翻地覆间,不等她再多看什么,她已被男人扑倒在床上,

苏齐洛被他压下身下,头发不免也散乱了,近距离地看着他,他俯身吻住她的唇,灼热的体温散发出一股热力,男人是急促又慌乱的,不满足于单纯的亲吻……

那柔腻的感觉刺激了他,身体的某一处更是疯狂想要冲出牢笼,动作也不免得粗鲁起来,其实他本来也不是个温柔的男人。

他一边吻着她,一边扯开皮带,粗鲁地丢开,女人惊羞不安……

他总算放开她的唇,女人喘气,胸口起伏,那优美的形状惹得男人又一阵眼红,低头……

“老公,你别……”别又做一半不做了,那会折磨死人的。

不过没等她说完,男人就就用实际行动打断了她的话……

女人久不经爱情的身子被他的急切粗鲁弄得疼痛干涩,不过却又异常的满足。

男人可是饿了近三年的饿狼呀,虽然心里想着要温柔的,但是怎么能温柔得起来,隐隐的疼着,不过那种刺激和快感,微微疼痛让顾远航更是起了兽性。

“老公,疼死了……”

她哭起来,着实是疼,男人看到她的泪,心疼的低头吻着温暖,痴痴地喊,“媳妇儿,我好想你……”他的媳妇儿,想的他……心都疼了……

“丫头……小乖……好媳妇儿……”

他吻一下,啄一下,唇间尽是他的可人儿,他吻得十分温柔。

这些欢爱时的昵称,曾经让苏齐洛羞涩不已,但这会儿,心却被莫名的甜蜜和酸疼抓住了,眼泪哗哗地流……

“乖,不哭,老公疼你,爱你……”

深深地吻着她的唇,舌尖勾着她的舌尖,卷着吮吻,轻咬,分享彼此的津液。

他似乎变得更笨拙了些,以前总是变着花样要她,除了有几次要得太急了,没什么技巧便显得粗鲁了。这一次也显得笨拙,有酸有甜,柔嫩的手轻抚着他僵硬的背脊,顺着背脊碰触他火热的肌肤,两人吮吻得唇舌都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