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民的担心不无道理,以顾远航的家世,虽然他并不知道顾远航的父母到底是做什么的,但顾远航的亲大伯是顾金朝这个海军某旅的旅长来说,顾远航的父母也并非等闲之辈。
像顾家这样的家庭,要的无外乎是个门当户对,而且苏齐洛又怎么会嫁给顾远航,这一点齐民到现在也闹不清楚,那天知道这事后,曾问过,可是顾远航似是有难言之隐,并未给他一个明白话,而齐民担心的是苏齐洛会不会因为母凭子贵,凭着这肚子里的孩子才嫁给了顾远航,而且之前并未听说她结婚,而是他们到了b市之后,苏齐洛才结的婚,会不会是因为他们才这样的呢,以这齐洛的心软的性子,也不无可能,要真是这样,齐民不敢想像,齐洛到底经历了什么,竟然愿意做这样的事情。
齐民的心里百感交集,对于苏齐洛,他刚才说的话,也不全是假的,他的确曾有一段时间恨过,真的恨过,特别是在刘爱梅一次次的骂他窝囊的时候,他是真的恨的,有时候,他会想,如果当初离婚时,他没有带着齐洛一起回l市,那会不会生活又变了个样。
就是这样的心情,再加上齐洛十五岁后去给了苏家当养女,就成了他心底的一块病,而且是久病不愈的那种。
齐扬就是一个普通的男孩子,他不明白父亲齐民为什么让他注意齐悦的动静,但还是很听话的决定照父亲说的去做。
齐扬从小在苏齐洛的维护下长大,在齐扬的心里,姐姐比妈妈对他好,不是说妈妈对他不好,而是妈妈对他太好,那种好甚至会坏了她,就像小时候听过的一个故事,由于母亲的溺爱,小时偷针,长大偷金,当那个被溺爱的男孩被警察带走时,他有最后一个要求,再吃一口妈妈的奶,而他却把妈妈的奶头给咬掉了,这是小时候,他们在l市时的邻居家奶奶常讲的一个故事。
听的多了,就记心里去了,齐扬觉得姐姐比妈妈好,不光是姐姐对他好,更重要的是,姐姐会在他做错的时候告诉他以后不要犯这样的错误,而妈妈只会一味说是为他好,却从来不知那些好都不是他所想要的。
齐扬在病房里可郁闷坏了,顾远航临走的时候说了,付过医药费了,只要他们愿意,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刘爱梅可高兴了,齐悦受不了她妈这样爱占小便宜的毛病,住院这种便宜事也要占么,所以这会儿齐悦正在声讨她妈呢。
“妈,你让我说你多少次才能改呀,这点小便宜你也占呀,你要爱住你自个儿住吧,我不就摔了一下么,能有什么后遗症,难不成还脑震荡呀。”
刘爱梅听这话,一拍脑门,大叫:“哎呦,你瞅我这猪脑子,怎么忘了让医生查查这个了,不行我得去找医生去。”
齐悦气的鼻子都要歪了,她这就擦伤了一点好不好,没有那么夸张的,晕倒也只是晕血症造成的。
齐民和齐扬父子俩进来时,正好遇刘爱梅撞到了一块,刘爱梅揉着发疼的肩膀就跑去找医生了。
齐扬也是一副受不了的表情,和齐悦的反应一样,和他爸说他妈这爱占便宜的小毛病,齐民也是叹气,不过却并不阻止,这查了也好,省得以后有点什么事,再赖到苏齐洛的头上去了。
“甭管了,让你妈去闹吧。”这刘爱梅的性子,齐民再了解不过了,要是查不出来是个毛病她才满意,要是查出点,她可就能赖上苏齐洛了。
来到b市后,很多时候齐民都在想,他们这么来了,对苏齐洛就是一个拖累,可他也是矛盾之极的,苏齐洛是他的养女,齐扬和齐悦才是他的亲生骨肉,按刘爱梅说的,来到b市,对齐扬和齐悦的未来都有好处,这点齐民是赞同的,能给孩子们一个美好的未来,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
之于苏齐洛,齐民是愧疚又内疚的,从前也许他对苏齐洛是有恩,可现在总有一种挟恩要回报的感觉,这对于齐民来说是一种精神上的折磨,他一方面想给儿女一个美好的未来,可又对这种挟恩要回报事情特别的不耻。
刘爱梅叫了也是极有本事的主,本来就不需要住院的事,她嚷嚷着非得住,医生也没办法,人家愿出钱就住吧,可住下了也不老实,查血查尿查肝查肺,这会儿嚷嚷着要做脑电图,医生都让烦的没办法了,只得写了单子,让她去交费而后做脑电图。
刘爱梅拿着单子,去了收费处,那儿有顾远航提前交的两万块押金,所以很快的划完费,就了单子上楼,还找了一个轮椅推着齐悦去。
齐扬对她妈这小题大作的行为是无语了,本不想在这儿呆着的,可是想到父亲说的事情,就耐着心的留在这儿了。
齐民倒是在齐悦没事之后,就回去休息了。
刘爱梅回来后,看到齐民不在,当时就生气了,觉得齐民一点也不关心女儿,尽护着那个大野种了,有时候刘爱梅都不知道要怎么说齐民的好了。
你说这齐民犯贱不,好好的未来让这苏齐洛的生母给毁掉了不说,还带着小野种供吃供喝的那么多年,得费多少钱了,多的不说了,那每年的生活费学费加起来,可也不少的,为这事,刘爱梅的心里不知道骂了多少会,就觉得齐民是还喜欢苏齐洛那婊子娘,要不然怎么会养着别人的野种。
刘爱梅一想到这儿,就开始抺眼泪:“扬扬呀,以后你可记得了,不能像一爸一样的,那小婊子就不是个好东西,她今天能把我的悦悦推下楼,明个就能害了你,扬扬呀,你千万离她远一点的。”
齐扬听这话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可又没办法,这些话,他活这十八年来,都不知听母亲说过多少次了。
“妈,你快回去休息吧,我在这儿看着齐悦,你回去给我爸做点饭,我爸估计还在楼下等你呢。”齐扬赶紧把刘爱梅往外推去,让他妈在这儿,还不定得再骂多难听呢。
刘爱梅那会放心呀,想让齐扬回去,可是又担心齐民和齐扬都不会做饭,回去也没得吃,于是就说回去做了饭再送来。
齐扬终于把母亲送走了,长舒了一口气,回到病房里,看大摇大摆躺在床上摆开新手机的齐悦,就问道:“悦悦,你给哥说,你那手机谁送你的呀。”
齐悦惊觉的把手机藏在身后,她从顾清妍这儿要来这些东西,她给母亲说了,但没敢给父亲和哥哥说,天知道他们这样的圣人蛋,视占人便宜为耻辱的人,要知道这些东西是她从顾家那儿要来的,还不得训死她,没准还要让她把东西还回去,而这也是刘爱梅交待齐悦不要说的原因。
“谁送的,我倒是想有人送呢,可咱又没像那小贱人一样长着花容月貌的,更不会勾人,谁会送我呀。”
齐扬头疼,齐悦口中的小贱人说的是苏齐洛,因为刘爱梅骂苏齐洛时,不是小贱人就是小婊子的,齐悦听的懂了,说起来时自然就带了出来。
“齐悦,我说过多少次了,那是咱姐,要没咱姐,小时候你跑丢就找不回来了。”
那是齐悦小时候,五六岁的时候吧,星期天,刘爱梅娘家出了点事,要回去帮忙,没法带孩子去,就把齐扬和齐悦交给当时也才十三四岁的苏齐洛看着,到了中午的时候苏齐洛要出去买菜,所以就把两个小娃儿锁屋里了,可齐悦是个小调皮,从窗户就钻出去了,齐扬干着急也没办法,他那会都八岁了,根本就钻不出去,最后只能哭着等姐姐回来。
苏齐洛回来后,就听邻居家的说她家弟弟在哭,蹬蹬的跑上楼,才知道齐悦不见了。
那天,齐扬就这么被锁在家里等着,苏齐洛一个人出去找了,一直到找到天黑时,才从附近江边的小长椅上找到玩累了睡着的齐悦。
“哥,我也说过多少次,要不是她把我锁屋里,我也不会钻窗户出去的。”齐悦烦透了齐扬这样硬是把苏齐洛摁到她身上当救命恩人,谁稀罕呀。
齐扬一听齐悦这话心里就窝火,所以也不愿意搭理她,开了门出去,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也不愿意和齐悦呆在一起去,自然也就忘记了刚才问齐悦手机的事情了。
齐悦看到齐扬生气的出去了,心里可算是舒了一口气,她还真怕哥哥会不依不饶的问呢。
齐扬出去了,齐悦在病房里就是山中无大王猴子称天下了,她第一时间就是想给顾清妍说一说她今天遇上这惊险的事情。
其实齐悦和顾清妍在一起这些时间,她发现顾清妍真很优秀,有很多是她比不上的,所谓取长补短,齐悦觉得自个儿就是年龄太小了,所以很多时间不够成熟,遇上一点小事就会乱了阵脚,像今天这事,像他哥问手机的事,她都觉得自己心虚死了,真不知道顾清妍是怎么做到的。
可是她找给顾清妍的时候,顾清妍并没有接她电话,于是她改成发短信。
齐悦也是个心思颇多的主,她的短信发的极妙,她是这样发的:清妍姐姐,今天我去吃饭,我姐要上楼休息,我看电梯没来,就好心的让她走楼梯,结果她竟然说我想推她下楼,清妍姐姐,你说我是不是特冤枉呀,我推她下楼,对我有什么好呀,还有一不幸的事,我受伤了,摔下楼梯,唉…
齐悦心里想着,这样的话,就是短信不小心让别人看到了,也不会多想,更会觉得她是真的无辜的。
顾清妍可不没接电话嘛,她从外面回来的时候,顾清萍也回来了,而且顾清萍是脸色不善的在客厅里等她的。
原来,顾清萍今天回来时,在楼下遇上邮递员了,就从邮递员那儿拿了自家的信件,其中有不少是家里的对账单,水费单之类的。
月初就要交费了,可是母亲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以往这些事情,都是母亲和苏心蓝处理的,现在苏心蓝不在,母亲也不在家,就只有两姐妹了,顾清妍心想,这些事,她来做吧,所以就把对账单一个个的拆开来看。
其中不小心就拆到了顾清妍的信用卡对账单,每月25号截止的对账单,所以顾清妍这几天给齐悦花的那些钱,全都在账单上了,高达一万多块钱的信用卡账单,让顾清萍皱起了眉头。
“清妍,你这是给谁花了这么钱,在商场刷了这么多单。”顾清萍的质问,让顾清妍心底一惊,心想,以后不能再用那张信用卡了。
“唉,别提了,我一同事,快结婚了,钱不够花,就管我借的,她要结婚,自然要买好多东西了,我陪她一起去时,就刷的卡,当是借给她钱了,我自个儿才刷了二千多点的。”顾清妍的回答合情合理,顾清萍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把那账单给了顾清妍让她自个儿收好,要让妈妈看到了又该说她的。
“姐,你听妈说了么,哥哥她们回来了。”顾清妍试探性的问出了口。
“不会吧,昨个给妈打电话,妈还没说要回来,我以为哥会和妈一起回来的呢。”顾清萍说着一脸深思的表情而后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的接着说:“你说,会不会是那苏齐洛和妈妈吵起来了,哥哥一生气不在那儿呆了。”顾清萍说完后自个儿先点了点头,又加了一句:“我看有这个可能性。”
顾清妍张大了嘴巴,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啊,不会吧,那这样,哥哥肯定很生气,更不愿意回家了呢。”心里却在说着,恐怕不太可能,以母亲的性子,愿意带着苏齐洛一块儿去h市,就不会生很大的气,这为什么回来,怕是另有事情。
顾清妍觉得最近越来越看不懂母亲了,本以来相处二十多年来的母亲是她最了解的了,却不曾想,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让她有点质疑以前的那种了解了,只能庆幸,她未曾真的露出过马脚了,可是她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母亲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呢?
“生气就生气呗,最好气死他。(WWW.mhtxs.info 好看的小说)”顾清带点恼意,哥哥以前可从来没有打过她的,而且苏心蓝以前对她多好呀,哥哥说她一句重话,苏心蓝都会帮她说好话声讨哥哥的,那会像现在这样呀,那苏齐洛没嫁进来几天,哥哥就动手打了她。
顾清妍叹气:“姐,你别小气眼了,哥哥打了你心里肯定也难受的,别生气了好不好?”
这人生气的时候呀,是最经不住劝的,特别是像这样的劝,顾清萍就像是个横冲直闯的火车头一样,这会儿,你要顺着点她说,没准她自个儿还能自省一下,但你这么反着说,她就越想越来气。
“唉,我都有点怀念以前的生活了,清妍,你说是不是,那会苏心蓝在的时候,我们家可不是这样的呢,哼…。”
顾清萍这么一说,顾清妍也是叹气了,这苏齐洛还真不如苏心蓝呢,那苏心蓝在她哥眼中,就是一个家人,和他们一样重要的位置,可是这苏齐洛不一样,竟然成了她哥眼中最重要的存在,甚至超过她们两姐妹,乃至超过了母亲的位置,早知道这样的话,还不如…。
“姐,我们要不要给哥哥打个电话,反正现在妈妈不在家,让哥他们回来吃饭好不好,我给哥和嫂子都买了礼物的,当是我们给她们道歉,让她们别生气好不好?”顾清妍岔开话题,现在说什么早知道也晚了,苏心蓝已经离开了顾家,而苏齐洛也嫁进来了,眼下只能是走一步说一步的了。
顾清妍白了妹妹一眼,本是极度不乐意的,但是劲不住妹妹这么软磨硬泡的,所以就同意了。
电话是顾清萍打的,顾远航接到电话的候,刚和苏齐洛走到医院的楼下,听顾清萍说让她们回家吃饭,顾远航也没什么好话的,这刚才就是吃饭惹的事,他现在听吃饭就心烦,吃个屁呀。
所以当下也是火很大的回了两字:没空,然后就挂了电话。
车子一路开到了他们的新住所,两夫妻默默的往路上走去,到了屋内,苏齐洛就去开电脑,打开后,就进了游戏区,好长时间没玩的网游了,进去后就开始狠杀狠打,好像这样才能解气一样的,把键盘拍的噼里啪啦的响,顾远航看得也是心惊,为那键盘心惊的。
不过想想还是没有出声阻止她,这样有个发泄的途经也是好的,总比憋在心里好多了。
顾远航知道今天齐民说的话,到底是伤了小丫头的,小丫头的心里肯定特难受吧,但她难受着却不哭不闹,就这么安静着选了打游戏这样的方式来发泄着,很让他心疼,他很想为她做点什么,可是除了物质方面的,他好像一直触不到小丫头那颗柔软的心。
顾远航把带回来的行礼,一件一件的放入柜子里,还有一些h市那边特产的小装饰品,等他都收拾好之后,还只听到那键盘的啪啪作响声,蹙蹙眉头,叹口气,又一次走上前去,摁住那在键盘上挥舞的两只小手道:“好了,别玩了,休息会吧。”
苏齐洛不理他,不动也不说休息,就这么呆着,待顾远航的手一离开,就又啪啪的打了起来。
顾远航也是恼火,生气你想骂就骂,想哭就哭,这样憋着难受着对身体不好,而且电脑还有辐射,不想别的,也得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吧。
顾中校这一恼火后,最直接的动作就是把电脑的电源给啪的一声摁灭了。
苏齐洛这下真的是火了,尼玛的,叔叔可忍婶婶也不可忍了。
“你tmd的有病呀,不知道这样会伤电脑的么,你当什么都是可以这么一摁电源就关掉的么?”如果是那该多好,把人的心关上,那样是不是就不会再痛了。
苏齐洛圆瞪着双眼,一双美目里满是愤怒之色,好像眼前的顾远航和她有不共戴天的大仇一般。
顾远航轻笑出声,而后一把就小丫头把在怀中,轻声的哄着:“好了,这儿没外人,难受的话,想哭就哭吧。”
苏齐洛被他这样闷在怀里,心说,哭你妹的哭,你当眼泪是那金豆子呢,要真是金豆,老子早就成全天下最富有的女人了。
深吸一口气,苏齐洛使劲想挣脱他的怀抱,可是这个男人却并不放开,苏齐洛心里莫名的起了怒意。
“放开,放开我…。”
挥舞着双手乱打乱捶乱掐着,为什么总是这样呢,三年前,她明明很想嫁给他,而他说不适合,可是三年后,她明明可以过的很幸福,可他却打乱了她的步伐,连带的成了今天的杯具,婚姻不是她想要的,爱情也灰飞烟灭,就连她认为仅有的亲情,也夹杂着恨意,老天爷怎么如此的不公平。
“不放,不放,永远不放…。”男人的铁臂收紧,紧紧的抱着,好像要把她揉入自己的骨血一般的抱着,好像这样,她就真的永远属于自己了一样。
一个想要挣开,一个却紧紧的抱着不松手,这就像是一场马拉松竞跑一样,本来就是单人单程的,可你非得拉个伴,两个人四条腿,不是你追,就是我赶,永远就没有步调特别一致的时候。
苏齐洛发起狠来的时候,那掐那打那捶,可不是一般的花拳锈腿,顾远航总得顾着她怀了身子,所以尽量的任打任骂任掐,以至于后来,如果这丫头要是不打不掐不骂了,他心里反倒还不自在呢。
这小两口关起房门的日子,没有什么不可以,其实顾远航挺喜欢这样的,撇去别的不论,前妻苏心蓝是个温婉的女人,表面看来的确是那样,总是一本正经的样子,就连床事上也有点性冷感,每次两人在一起,总有一种他是一厢情愿的感觉,前一刻明明还在床上的夫妻,下一刻苏心蓝就能一副有礼又温和的笑,那样的感觉很不好,所以他喜欢现在的小丫头,起码够真实,会给他哭会给他闹,生气了会使劲的掐她挠她,高兴时也会给他一个笑脸。
“丫头,以后,你要难过了,就要这样,发泄出来心里才舒服,不要闷坏了自己。”顾远航把下巴放在她柔软的发顶上,一点点的磨蹭着,这样的感觉真的很好,好像他成了她的依靠一般。
苏齐洛心里有根弦好像突地一下子就断了,那种难受,特别的剜心,让她心疼难耐,这个她本该恨之入骨的男人,成了她的丈夫,而且还要成为她的依靠,她很怕,真怕有一天,真的把他当成了依靠,就像方子谦那样的,最后还是会成为伤害。
摒住呼吸,而后深吸几口气,在心底对自己说,没有谁离了谁活不了的,生活么,就是生下来要活着,还有比活着更重要的么?
“你放开我吧,我没事了。”苏齐洛平静的说着,不再动手去推,而是让顾远航主动的放开我。
顾远航松了点力道,低下头去,看到小丫头那红红的小兔眼和红红的鼻头,这样子,真的很惹人怜,禁不住这样的诱惑,低下头来,苏齐洛仿佛有察觉一般的,竟然轻松的闪开了。
“那个这电脑你回头问问可以用不,别让我那天给用坏了。”苏齐洛没话找话的说了这么一句,不去想刚才那闪过的瞬间她心底最真实的反应。
顾远航的心里突起一股失落之感,有点尴尬的抬起头来,不自在的轻咳一下:“没事,用坏了再给你买。”
苏齐洛哦了一声,走去卫生间洗脸。
啪的一声是卫生间门关上的声音,隔开了与顾远航之间的距离,哗哗的水声响起,眼泪也不自觉的掉了下来,有时候她就在想,她的存在,对于顾远航来说算是什么?发泄生理欲望生孩子的工具?而顾远航哄她一哄,就会占点小便宜的行为,让她有一种错觉,好像就是为了占那点便宜才哄她的。
顾远航愕然的站在屋内,看着那关上的卫生间门,那好像是对他关上的一扇心门。
手机响了,顾远航拿起来一看,是家里的电话,摁掉,那手机就再响,没办法才接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