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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谁动了那盒杜蕾斯(1 / 3)

苏齐洛指着墙壁刚想给顾远航说话的,顾清萍过来了,小声的喊着:“哥,你出来下,我有事找你。(WWW.mhtxs.info 好看的小说)”

顾远航出去后,苏齐洛走到床前,拉开床头柜,里面空空如也,那盒拆封过的杜蕾斯不见了?

顾远航这一天也是够累的,再加上身上还有伤,所以这会儿眉头也没舒展开来低声问顾清萍:“什么事?”

顾清萍苦着一张小脸,可怜兮兮的说:“哥,我说了你一定不能生气哇,我发誓,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顾清萍吧唧吧唧的说了一堆的费话,最终顾远航算是听明白了,房间的婚纱照他们收拾时,忘记取下来了。

顾远航揉了揉眉头:“行了,知道了,回去体息吧。”

这事,唉,怪不得刚才苏齐洛那丫头一脸阴郁之色的从楼上跑下来呢,定是看见婚纱照了,这也怪他,时间太紧,没有想周全了。

进了房间关了门,顾远航拉过苏齐洛让她坐在床上,指了指墙上那突兀的一块空白问道:“刚才是因为看到相片心里不舒服了?”

苏齐洛心说,岂止是相片,还有你们两口子未用完的计生用品呢!这屋里指不定还有你们多少共同的回忆呢!

“对不起,时间太紧急,我考虑的不周全,要不明天咱们去照个婚纱照挂上面?”

顾远航真心实意的说着。

苏齐洛抬起头来,露出无所谓的表情说:“明天找幅画挂上就可以了,不用那么麻烦的。”

顾远航深吸一口气,看着一脸平淡无波的苏齐洛,他不知道那儿错了,苏齐洛明明心里不舒服的,却不愿意给他说。

“恩,好吧,那你先去洗漱,你晚上没吃多少,等会我给你热个牛奶喝了再睡。”顾远航好脾气的开口说道。

苏齐洛心里不舒服,听着顾远航说话也是鸡蛋里挑骨头一般的,心说:靠,老娘早就不喝奶了!

转身就回到床前,从自己带来的小包中,拿出换洗的衣服,然后就进了浴室,紧跟着‘啪嗒’一声把浴室门给落了锁。

小丫头明明就是生气了,那臭着的一张脸写满了不如意,小嘴儿噘的都要上天了,顾远航摇头失笑着走下楼,楼下顾家祖孙四人正在看电视。

顾清萍看到顾远航面带笑容的下楼,就知道没事了,不禁嘻嘻笑着调侃道:“哥,今个算是你的洞房花烛夜,春宵苦短,您还不赶紧的…哇…”

顾清萍话没讲完就让顾母给拽坐了下来,忍不住哇哇叫出口。

顾母瞪女儿一眼,怪她多嘴:“看你的电视吧。”

顾远航嘴角含笑的走进厨房,神情愉悦的从冰箱里拿出牛奶,而后倒入杯子,再放入微波炉中,那动作一气呵成。

顾清萍坐下来后嘴也没闲着,冲着厨房那儿呶嘴道:“妈妈别生气了,你瞧见没,我哥那张老脸笑得跟朵花一样的,多开心呢,你就别恼了。”

心里却在想着,哥哥大人哇,你还是别笑了,妹妹我看习惯你那老黑脸,猛一看这笑脸,还恐晚间作噩梦呢!

顾清妍也看向厨房那边,而后抱起顾惜说:“妈妈,我先带惜惜上楼了。”

顾母其实就是心里膈应,你说这前脚跟姐姐离了婚,后脚妹妹就嫁进门,她家儿子,还非她苏家的女儿了吗?再说那苏心蓝离婚的事办得忒不地道了,谁知道是不是这姐妹俩一起使的计呢。

顾清妍上楼后,顾清萍还抱着顾母的一只胳膊晃着哄着,让母亲大人不要生气了,顾远航端了牛奶出来时,顾清萍招手道:“哥,过来下,来…。”

顾远航只得走过去,他明白顾清萍的意思,于是开口道:“妈妈,别生气了,齐洛怀孕了,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孙子嘛,这次准保给你生个大胖小子。”

顾母一听这话,蓦然站了起来:“真的?怀的男孩吗?”

顾远航傻眼了,这才刚怀上,那知道是男是女呀:“妈,你看看你这又重男轻女了吧。”

顾清萍撇嘴道:“好像某人以前还说过顾惜要是个男孩该有多好的话呢,妈妈,你说那是谁说的呢?”

顾母还想说什么呢,顾清萍去了拉住母亲大人说:“妈妈,你就别唠叨了,你没看某人心焦如焚的,人家今个可是洞房火烛夜呢。”

顾母和顾远航同时瞪向顾清萍,顾清萍心说,又说错了吗?

顾清萍这一说,顾母倒想起一事来:“那个,远航呀,这要不让她和清萍睡一个房间。”

“妈,你说什么呢!”顾远航皱眉抱怨,顾母脸带尴尬的说:“那你晚上注意点,这怀孕月份小,不能胡闹。”

顾清萍顿觉天雷滚滚,她老妈还真是无敌呢,这话说的脸不红气不喘的,反倒是顾远航老脸通红一片,很恼的的一转身就要走。

顾母还是很忧心哇,张嘴还说什么的,但还不等顾母说话,‘啪’的一声,屋子里漆黑一片,紧跟着听到啊的一声尖叫,其后伴随着小孩子哇哇的哭声。

“有没有搞错,怎么还停电呢?”顾清萍抱怨的嘀咕着,顾远航心里一惊,没待眼睛适应黑暗就跌跌撞撞的往楼上冲去。

苏齐洛洗澡洗了一半,就漆黑一片,又听到尖叫声和小孩的哭声,也是吓了一跳,愣愣的站在淋浴下,没作出任何反应,只觉得身子瑟瑟发抖。

顾远航冲回房间,拍着浴室的门担心的问:“别怕,是停电了,我去看一下。”

“哦。”苏齐洛幽幽的回了一声,顾远航才放心了,拿了应急手电先去二楼走廊处的查看电源保护器,看了之后才发现只是跳闸了,伸手一推,各屋的灯瞬间就亮了起来。

苏齐洛全身颤抖着身子坚持洗完了澡,水明明很热的,但她却冷的牙齿都在打颤。

等她穿好衣服出来时,顾远航也回来了,桌上放着刚热好的牛奶:“把牛奶喝了再睡。”

顾远航说着就去柜子里找自己的换洗衣服,苏齐洛则木然的拿起桌上的牛奶,手有点抖,其实她不是很胆小,只不过有点点怕黑,而且很怕突然之间的黑暗,就像刚才那样。

顾远航正打算进浴室,多看了一眼,就发现苏齐洛的异样了,心想不是吓着了吧,这也忑胆小了吧。

走过去,伸出大手拿过她手中的杯子,搂她在怀,轻拍她的背低声询问:“吓着了吗?”

顾远航这时候的温暧细语,苏齐洛并未拒绝,也不想拒绝。

小时候,养父和母亲还没有离婚的时候,那时还在养父部队的驻地,养父工作忙,每周回来一次,养父没回来时,母亲大多数时间,不是出去打麻将就是玩别的,而她就会被锁在屋里。

最长的时候,锁上一天,从白天到晚上,白天还好说,但天一黑,她就怕,总是把自己藏在被子里,心想这样的话,就不怕了,可还是会怕。

慢慢的,她好像就有了一种幽闭症一般,特别是漆黑的空间里,她就格外的怕。

“好了,我没事了,你快去洗漱吧。”苏齐洛收回思绪,灯光大亮的屋子,房间门都未关上,他们两个人这样,挺别扭的。

顾远航看她确实没事了,就指了指牛奶,让她记得喝了再睡。

顾远航洗完出来的时候,苏齐洛已经趟在床上了,只不过睡在床的最里边的边上,中间空出很大的地方来。

当顾远航走过来,床垫下陷时,苏齐洛更往床边挪了一点,当顾远航掀开被子时,苏齐洛双挪了一点,顾远航苦笑着想,他有那么可怕吗?两人也不是没一屋睡过呀!

看她再挪就要掉下去了,顾远航禁不住想要伸手去抱她,苏齐洛全身僵硬的感觉着他的靠近,只觉得心跳砰砰砰的一声快过一声,双拳紧紧的握住。

当顾远航的手终于过来时,苏齐洛终是忍不住的开口了:“顾远航,我们可不可以不上床。”

顾远航怔了一下,看着苏齐洛那快哭的表情,竟然觉得无比的兴奋:“说什么傻话呢?不上床怎么睡觉呢?”说着手上动作着,把她往里面抱了一点。

“我…。”苏齐洛想去撞墙了,她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她说的是…。

顾远航看她这样,也不忍心再作弄她了,低语道:“我身上还有伤呢,不宜做剧烈运动,往里睡点,小心夜里掉下去。”

“我…。”苏齐洛又没说出来,小脸通红,这次,她真想撞墙了,挣扎着脱离他的胳膊,这才长舒一口气。

顾远航也没在意,反正他也没有抱着人睡的习惯,两个算是新婚的人,就这么相对无声,概着棉被纯聊天般的进入了他们的第一个夜晚。夜色越来越沉,偶尔传来几声小孩子的哭闹声,没一会儿也消停了,疲倦的月亮躲进了云层休息,只留下几颗星星像是在放哨。

苏齐洛以为她会紧张的睡不着的,却不曾想,数着时钟的滴答声,她竟然慢慢的睡着了。

倒是顾远航没有睡着,摒着呼吸,待听到身边女子平稳的呼吸声时,才侧过头来,看着平躺在身边的新婚妻子。

她看起来小小的,那张脸,好像只有他的手掌那么大点,睡着时小嘴还微微张开一点,她的眼睫毛真长,像是顾惜玩的芭比娃娃那假睫毛一样,明明很紧张还要强装着镇定说可不可以不上床,他不知道这小丫头是怎么想他们的婚姻,也许是为肚子里的孩子而不得已的和他结婚,但这婚既然结了,他就不会允许她退缩。

伸手胳膊小心的把她往自己身边搂了一点,本想松开胳膊的,但怀中柔软的触感实在太好了,他竟然舍不得松手了。

其实他是故意拿一床被子出来的,以前他和苏心蓝在一起的时候,两人是每人一床被子这么睡觉的,但这一次,他不想再和从前一样,既然这次婚都结的这么不同寻常,那他为什么不试一试重寻一种适合的方式呢?

伸出手来,轻触她的薄唇,都说唇薄的人薄情,而她和他一样,都是薄唇之人,他们原来都是凉薄之人。

顾远航突然对这段婚姻有了莫名奇妙的热度,心里满满的都是怀中这人儿,不敢说这是爱,最起码,他很开心他再婚的对象是她,也许冥冥之中真有天意,三年前和苏心蓝的结合也许就是个错误,而怀中这小丫头才是正确的吧。

看着她红焉焉的小嘴,感受着怀中柔软的触感,脑中闪起些许旖旎的画面,禁不住这软玉温香,抵不住那气血下涌,顾远航突然之间想到了一个段子。

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不得以同住一家旅馆,不得以睡在同一张床上。睡觉前,女的在床的中间划了一条线,并对男的说:“今晚你要是过了这条线,你就是禽兽!”

天亮了,男的真的没过那条线。女的醒来之后,给了男的一个耳光,大骂:“你——禽兽不如!”

于是乎,唇压了下去,轻触,而后退开,周而复始,终是发展成耳鬓厮磨。

苏齐洛这一天紧绷的精神,终于到了夜里得以放松,所以睡得很沉,但也不代表睡成死人呀,让顾远航这么又亲又揉的,还是给弄醒了。

恩啊了一声,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好像还有点搞不清楚什么情况呢。

顾远航这会正在火头上,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等苏齐洛弄清楚目前的处境时,上身的睡衣不知何时已经被高高推起。

“不要,顾远航你禽兽呀,不是说好不上床的吗?”苏齐洛伸手把睡衣往下扯。

顾远航一边亲着一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心想,老子就是当禽兽也不当那禽兽不如!

“小乖听话,让老公亲亲…。”

男人动情时,哄人的话一溜溜的来,什么小乖宝贝的也能从顾远航的嘴里说得出来。

苏齐洛简直快哭出来了,这人怎么上了床就变了样呢,她这肚子里还有宝宝呢!

“顾远航,你不能…我怀孕了,你不记得了吗?”

苏齐洛只差没哭了,手死死的摁住男人想要往下作乱的大手,听到男人挫败的叹气声,苏齐洛才终是长吁了一口气。

心想,这下总没事了吧,可她真的低估了一个正值壮年,又整日是过的和尚般生活的男人是有多么的饥渴。

顾远航就像一个十五六的毛头小伙子初尝爱的滋味那般,爱不释手,渐渐的,低下头,好像第一次在一起那股销魂劲儿全涌了上来,微微闭着双眼,湿湿的描绘着她的唇瓣,诱哄着让她张嘴,轻咬着她舌尖,双手也没有闲着,抱紧了她…。

抓着暗扣挤,扯着带子拽,用一只手不行用两只手,渐渐顾远航开始冒汗了,这竟然弄不开……

顾中校的耐心没有了,直接…。那触感好的让他想要惊叹出声:“唉,真是的,怎么能这么软呢…。”

苏齐洛双颊脸红的说不出来话,这叫什么话呀?为什么不能这么软呢?

她哪里受过这样的挑逗,忍不住轻哼出来,听在顾远航耳中那可是不得了,让本来就迷乱的他更加迷乱,立刻有种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架势。

他的吻从嘴唇移到下巴,再移到脖子、锁骨,那迷蒙的眼神如沙漠行走的苦行僧见到了美人儿和绿州那般,顾远航抬头看着双颊羞红的苏齐洛,眼中带着氤氲,泫然欲泣的模样,扯嘴一笑诱哄道,“小乖别怕,我就亲亲,保证什么也不会发生。”

说完也不等她回答什么,他就低下头,苏齐洛立刻绷直了身子,只觉得人要飘起来了,所有的感官都汇聚到那一点,原来接个吻也能如此的美妙。

顾远航也没淡定到哪去,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微微急切的样子苏齐洛也都感受得到。

苏齐洛其实挺意外自己的反应的,因为母亲的原因,她一直觉得自己对男女情事这方面该是冷感和烦感的,并不喜欢与男人有肢体接触,但她却并不排斥顾远航此刻的行为,蓦然心惊,她的身子竟然因为他的碰触而兴奋了起来。

顾远航灼热的呼吸越来越重,形势一发不可收拾。

“顾远航,你说过不做的!”苏齐洛抓紧睡裤喘息着提醒顾远航,守着最后一道防线。

顾远航哼了一声,有气无力的,顿了一会儿,他的手依然流连她身上,那修长的手指流连忘返,小声商量着,“我保证不做,就…。”

苏齐洛听到这话,只觉得气血一下上涌,赶紧伸手按住他,不让他继续。

……

他脸颊贴着苏齐洛颈项一动不动,呼吸沉重火热的像是要烫伤她的皮肤,苏齐洛不知道怎么办,动也不敢动一下,半天,顾远航哼唧了一声,起身压在苏齐洛身上,抱紧她,将脸颊埋在她脖颈处,沉重的喘息着。

苏齐洛依旧不敢动,因为她清晰感受到自己身体里那陌生的反应……

顾远航撑着双手做俯卧撑的姿势,这种感觉真tmd的不爽,全身的火气都挤在一点上,身下的女人有多销魂他清楚的感受过,可现在却不能做!

四周一片静谧,彼此沉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交替着,良久,苏齐洛觉得尴尬,稍动了一下,想从他身下脱离,却不曾想,她刚动,顾远航闷哼道:“别动,我这还支着呢。”

苏齐洛惊悚的脸上火辣辣一片,心骂,硬你妹呀硬,禽兽不如的东西,呜呜…。

早知道立个婚前协议,第一条就得是不能强迫她做这种事,她本以为怀孕可以避免夫妻房事的,却不曾想,就是不做,这男人也能折腾出这么多花样来。

好一会儿,顾远航才翻身而下,他刚下去,苏齐洛就抱着被子坐了起来,把自己的睡衣拉齐整了,可她这么一坐起来,不可避免的就把被子全抱自个儿怀里,顾远航让她给晾在这儿了,就着壁灯,看到那撑起的**,苏齐洛心骂,男人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种事,有那么重要吗?

“顾远航,我们谈谈。”苏齐洛觉得再也不能像方才那样失控了,两个人之间没有爱情,是为了孩子而结婚,那么有些话还是说明白点的好。

顾远航想要而不得,心情别提有多不爽了,又听这女人一副找他谈判的样子,心下当时就猜到她要谈什么,故而一个翻身把苏齐洛扑到在身下,黑着一张脸冷哼道:

“谈什么?谈不能睡同一张床,还是谈我们之间没有爱情不能做这种事,苏齐洛你听好了,这婚既然结了,就不只是形式,你,从里到外都是我的妻,永远的,明白吗?”

但她不明白顾远航,他明明知道这婚她结的有多不情愿的,好像知道她的心中所想一般,顾远航伸手按灭了壁灯,而后沙哑的嗓音响了起来:“别说你有多不情愿,别忘了是你向我求的婚,啧啧,还拿把刀,那样子,我要不同意结婚,你会找我拼命的吧。而且刚才,你也不是毫无反应吧。”

仅此一言,就把苏齐洛给堵的哑口无言,因为他说的都是实情。

说完后,也不等苏齐洛回答,就侧躺下来,把她搂在怀中,哼哼道,“快点睡吧,都几点了还不睡,回头儿子该抗议了。”

苏齐洛恨得牙痒痒,真想揍他,有这样人吗?如果不是他,她早去找周公了好不好?

临睡前,苏齐洛还是不习惯这个怀抱,但顾远航却是紧紧的抱着不松手,她一有挣脱的迹象,他就抱得更紧一点,一直勒得她难受,她不动,他就也不动,就像一场较量一般,最终,抵不过困意,沉沉的睡去。

待她睡着了,顾远航才长吁了一口气,天知道他刚才说那些话时,有多怕她会反对,或是闹起来,因为只要她闹起来,他一定会妥协的。

幸好,真的幸好,抱紧怀里的女人,真是这个小乖,就这么静静的,别闹,别吵,呆在他身边就很好。

第二日,长期养成的习惯,不到六点,顾远航就醒了,这一醒来不打紧,怀中的人儿早没了,再一看,原来又睡到另一边了,也不知是这丫头自己睡过去的,还是他睡熟后把她放开了。

顾远航异常郁闷的把手一伸,又把人儿捞进了怀里。

抱了一会儿,醒个困,就轻拍她的脸:“小乖,起床了,太阳晒pp了。”顾远航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在人家身上作乱着,其实他也不想起,软玉温香在怀,真想体验一把,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感觉,但今天可是有事的。

苏齐洛睡得香甜,可不愿醒来,把头埋在被子里继续睡,顾远航一看这不行呀,叫不起来,心想,小样的,要是连叫你个小丫头起床都叫不起来,我这海军特种大队的队长不是白干了。

曾要训练时,训练强度太大,那些个兵们,那一个不睡得死猪一样,愣是让他从床上给拖起来,只不过那种拿冰水泼醍的方法,不适合这新婚小妻罢了,但他还有别的办法呢。

下了床,走到柜子前,找了找,没一分钟就找到了,一个哨子,走到床前,用力的一吹。

哨声一响,苏齐洛更往被子里钻了一下,她早让顾远航那一通轻柔乱摸给作醒了,一是她习惯赖床了,二是不想睁开眼面对顾远航。

心里其实是有点尴尬的,昨晚上的事情,一不是喝醉,二不是让人下药,三又不是作梦,在两人都特别清醒下,发生那些情事,虽然没做到最后,但那动情的样儿也没差多少了,感觉挺丢人的。

她不起,顾远航那哨子就接着吹,一直吹的有人来砸他们的门了。

“哥,有没有搞错,大清早的,你能消停点吗?”听这说话的调调该是顾清萍的声音,果不其实这顾清萍的声音刚落下,那边又响起小娃儿的哭闹声。

苏齐洛咬牙,一轱辘从床上坐了起来,黑着一张脸骂道:“顾远航,你丫的有病吧,让人不让人睡了。”

顾远航跟有受虐倾向一般,反倒扬起一抺笑,走过去,坐下来,搂抱着苏齐洛说:“快点,咱们今天去t市。”

苏齐洛纳闷:“去哪儿做什么?”

顾远航轻刮她的小鼻头:“带爸爸去那儿玩。”

苏齐洛鼻子有点酸酸的,先前的起床气,也让他这句话给全给打消了,有点小小的感动,原来顾远航还记得她说过要带养父去部队的事情。

两人收拾完下楼的时候,正好遇上刚起床的顾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