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千黎拧着眉,转身坐到了椅子旁:“我知道,苏紫衣是让我们离开,不要告诉六哥她在这里!”
“为什么?”苏誉冉视线自夜小爱胸前的脚印上努力的转开,片刻还是忍不住问道:“谁踢你了?”
夜小爱低头,看了看胸口被炎若辄踢的脚印,不在意的拍了拍:“如果不是苏紫衣及时传话救了我,哪有一个脚印那么简单,没事啦!”
察觉到苏誉冉眼里的不忍,夜小爱水晶般的眸子弯成了月牙,随即捂着胸口靠在了苏誉冉肩上,见苏誉冉没拒绝,干脆又调了个合适的位置,惬意的看着段千黎脸上的沉思,接着问道:“为什么不能告诉段凛澈,我们救不了,也许段凛澈能救的了……”
段千黎猛的站了起来:“我说过不行!”察觉到自己语气有些过了,随即缓声的道:“六哥的军队正在封盐交战中,如果六哥知道苏紫衣的消息,会怎么做?一定会在第一时间过来送死!其结果会是什么?有可能会造成大夏朝的灭亡,所以苏紫衣才不让我们告诉。”
夜小爱仍不死心的说道:“段凛澈只需要派人来……”
“六哥不会的!”段千黎很肯定的打断夜小爱的话,六哥如果是那样的人,这一场仗绝不会在现在打,即便多少年来大夏朝都有吞并南贺国的意思,也不会选择在这个准备不算充分的时候动武:“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要找机会和苏紫衣联系,找到救她离开的机会!”
“以后我去!”苏誉冉开口说道,视线在夜小爱脸上快速的划过,眼里闪过一丝倔强。
夜小爱仰头笑看着苏誉冉:“心疼我了吗?!没事,别忘了你们只是我的学徒,我不去是不行的!”
夜小爱话音刚落,门外一下子冲进来四五个祭司,按照腕下的流苏看,应该是五级祭司,和夜小爱原有的祭司品级相等的。
“你们是谁?”夜小爱防备的看着几个冲进来的祭司,抬手本能的挡在了苏誉冉身前。
苏誉冉低头看着夜小爱的侧脸,嘴角缓缓的勾了起来,半天才察觉此刻突然紧张的气氛似乎不适合笑,可不知为何,看着夜小爱,嘴角便不自觉的上翘。
“叩见大祭司!”几个祭司单手捂着胸口,虔诚的弯下身子,随即双膝并拢,直挺挺的跪了下去,行的是祭司中最高的礼节。
段千黎眼神快速的一眯,不等夜小爱开口,率先跨前一步:“我师父只是来会故人,被你等设计送入皇宫为娘娘去煞,煞虽未全去,但好在找到了缘由,以后各位自求多福吧,各位请回吧!”
几个祭司面上多有羞愧,几个祭司额头冒汗,叩头自知罪孽深重,国主又招祭司为宁妃娘娘去煞,正好这三人来寻已故的大祭司,几个人便一商量将他们推给了国主,却不想这几个人竟然能活着回来,这消息完全不亚于连死五位大祭司的震撼,当时虽征求过这位远道而来的祭司的意见,可却因为私心没告诉他国主如此的狠毒,确实是过分的,此刻但求夜小爱能留下来掌管南贺祭司所。
其中一个祭司紧忙开口道:“我等想向大祭司求教,那宁妃娘娘究竟中的是何种盅?”
连续五任大祭司在去盅时都被杀死,说明那盅确实霸道,可去看过的都死了,剩下的人都不知道那是种什么盅。
夜小爱闻言水晶眸子缓缓一转,转身气势十足的坐在对面的桌子旁,脸上挂着高深莫测的笑,鹰钩鼻一皱嗤鼻冷哼,开口便天马行空的扯道:“盅是……上古时期最为鼎盛的嗜血盅,传闻这种盅只有神能解,可祭司倒觉得不难解开,不过需要时间罢了!”
几个祭司面面相窥,连这种盅的名字都没听过,难怪会死这么多大祭司了,异口同声道:“恳请大祭司留下主管南贺国祭司所,我等愿服从大祭司管束!”
段千黎冲夜小爱暗中点了点头,夜小爱白了他一眼,随即冲那几个祭司怒声道:“国主都对本司恭敬有加,尔等竟然算计本司,你以为本祭司稀罕那大祭司之位的吗?!天下间本祭司走到哪里不受人敬三分,你那几个死去的大祭司见了我还得跪拜相迎呢,偏尔等算计我?”
几个祭司闻言紧忙五体伏于地,连声道:“大祭司恕罪,大祭司恕罪……”祭司中对高品级的祭司是不许有半点忤逆的。
段千黎佩服至极的看着夜小爱,太能吹了,但是看这几个祭司的反应,很显然--却吹的很地道!
苏誉冉嘴角勾笑,脸替夜小爱红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