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012 退婚?谁说的!(3 / 3)

慕容泽坐在一旁饮茶,如墨的眉毛轻挑,眸子里透出了欣喜。

就在云双要回答之时。

帘子蓦然被掀开,女子的娇喝响彻堂下,“从无退亲之事!”

勿说与尉迟的感情多深,就算她从未爱过他,她也绝不做背信弃义之人!

几次见面,他总会问她一个问题,“何时嫁与我?”她几次推脱,他几次包容,许她将心事完成,许她毫无挂念,许她一世双人。

她抬眸,却是深深看了眼岳韧宣,所有的怨,气,怒,焦急各种情绪集中在一起,眸色中杀气顿现,她迅速踏上两步,手中银光毕现,正是朝着岳韧宣的动脉而去。

空气中一股冷风袭来,念青手上的银针被一张手夺去,她只觉得手臂发麻,双目圆睁,瞪向那多事之人。

慕容泽脸色发沉,那如画的眸子却的透着万分的严厉和斥责,“小小女子,怎得出手这般重,我还以为你是善良的女子。”

芙儿见念青出手,本也是惊了的,但那岳韧宣本就是欠教训,这会儿听到慕容泽这番话,心里的火焰更是烧了起来,“世子爷,我们家小姐的名声由不得你抹黑!”

念青呵呵笑了起来,看着慕容泽头一次在自己面前如此姿态,她差点忘了他如春风细雨般的样子,“你觉得我残忍?”

慕容泽脸上闪过一丝痛意,他记得第一次见她,她护住了娘,那匹马飞身而起,差点就踢了她的脑袋。她却是闭着眼,毫无躲闪之意。为她的勇敢和善良所感,他第一次主动与女子打了招呼。

再为她的惊世医才所动,后为她的孝心所引,他承认,他的心被她所牵。

然而,今日的她让他不认识了。

没想到转而出手就要人命,她难道就是这般狠毒之人?

他眸色沉重,他的世界不容许这般毒辣之人!

念青勾唇一笑,看着惊魂未定的岳韧宣,转头又看了眼温润如玉的慕容泽,“你们都想娶我?我这样毒如蛇蝎的女子配不上你们这样的男子,还请回去!”

芙儿抬手就说道:“这边请!”

小姐教了自己穴位,刚刚小姐那针扎岳公子身上,顶多只晕眩而已,许是小姐腻味了看那人,便出了这招。她叹了一口气,若是侯爷在,定不会出手阻止,更不会苛责小姐心狠手辣。

云双见念青这般盛气之态,怕她就此将荣郡王世子的好事吹了,真准备开口,画儿却是扯了扯她的袖口,脸色沉重地摇了摇头。

云双一窒,深深看了眼念青,想起她刚刚进来之时那句“从无退亲之事。”便知,这一切都是徒劳。

岳韧宣压住自己心悸的感觉,难道她刚刚真想杀了自己?若真是如此,还娶这等女子作甚!他身子一服,“王妃,小侄告退!”

云双看着岳韧宣气势汹汹走了出去,有些担心地看了眼世子。

慕容泽将那针丢下,眸中闪现一抹复杂神色,“你本不应该如此……”

“慢走不送!”念青截断他的话,盯着水管事。

水管事被盯地难受,有些尴尬地上前道:“世子,小姐今日心情不好,还请世子先回去吧。”

念青挥起衣袖,声音却是透出坚定和苍凉,背对着云双说道:“娘,不管侯府怎样,我要的只有他一个。还请娘在人前为青儿正名!”

她眸色一定,看着天外放晴的天空,微微笑道:“娘,我相信,世上终究有一人是我终极一生都不能错过之人。念青在此生若是遇上这人,定是咬死不放,绝不做那懦弱摇摆不定的妇人!”

她不是那样矫情的女子,是她的,她绝不放手,她要的,定是全心全意,她信,他亦然。

芙儿听得一震,心中微微泛起了涟漪,真有这样的人吗?芙儿是不是也可以找到这样的人让芙儿穷尽一生都不离不弃?

“芙儿,我们走。”

云双看着那离去的身影,陷入了深思,她也有这么一个人,让她穷尽一生即使再苦再累,她也从不后悔。蓦地,她抬头看向那怔怔发愣的男子,语气歉然,“世子,对不起,还请下次有空过来喝茶。”

慕容泽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是什么在乱撞,不是前一刻还在怪她心狠手辣了吗?为什么这时竟觉得心口发酸,竟是那般地酸涩难耐。是自己错了吗?

待念青和芙儿上了马车,芙儿便忍不住问道:“小姐,世子爷定会悔了今天误会小姐之事。”

念青眉头一挑,直直看向车外,“去安平侯府。”回头,她看了眼芙儿,却是摇了摇头,“芙儿,爱情里有很多悲哀,大部分都死于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

“莫要因为不了解而在一起,莫要因为了解而分开。”念青低下了头,她理解慕容泽,然而他呢?能理解自己的无奈,能理解自己在权术中周旋的目的吗?恐怕还是那句蛇蝎心肠罢了。

芙儿嚼起了这句话,心底将这话暗暗记在了心里。

不久,马车便停在了安平侯府。

门童见到马车上方的凌字脸色便臭了。

念青下了马车,便笑道:“还请小哥通报一声,就说端木念青拜访。”

那门童一听是端木念青,更是双眼烧起了怒火,“走走走,晦气!”

芙儿握起了拳头,真想上前把这门童教训一顿!

念青眸色一暗,却是笑道:“侯爷现在重病在身,小哥听过解铃还需系铃人吧。”

那门童眨了眨眼,喝道:“等着。”

“小姐,又是个没眼见的。”

念青回道:“他可是个忠心的呢。”她焦急地朝着门内看去,不知道他的身子究竟如何了。

不一会儿,一个女子走出了门。

念青挑了挑眉,想起那日被尉迟所救,灌了牛乳的那夜,对眼前的女子有过一面之缘,她应该就是姨娘方氏了吧。

方姨娘对着门童说道:“这就是那祸水?”语气中鄙夷着,若是凌云王未退亲,她倒是可以给眼前的女子礼让,现在既然退了亲,那她才是侯府唯一的女人。

念青深吸一口气,突地不想走“礼”这条路,尉迟的情况,她比谁都担心!

“让开!”

“啧啧,还这么没有教养,真不知道侯爷看上你哪点?”

念青微微进了一步,“你没有的哪一点他都喜欢。”

方姨娘脸色顿时涨成了猪肝色,“你!”

念青高举玉扳指,“我以安平侯府玉扳指为令,所有人等后退两步,违令者,视为对老侯爷不敬!”

这玉扳指可是侯府传家之用,哪里有人敢藐视,门童立刻退了两步,不敢再乱动。方姨娘气地要冒烟,还是退了去。

念青脚步飞快,却是经过她身边的时候顿了下,“对了,连退婚的文书都没有,所以――过不久,你得叫我夫人,方、姨、娘。”

放姨娘气得全身都发起抖来,自她入府从未有人这样和她说话,就连那死去的瑾夫人也对她礼遇有加,她端木念青!

念青哪里还管身后之人,只是小跑了起来,朝着上次记忆中的地方而去。

出了长廊,过了拱门,堂前集中了不少人。

刘冶身在其中,这会儿也蹙起了眉头,太医院各院士都低头思量了起来。这侯爷的脉相怎么这般奇怪,若说脉相虚无,又时而有力。若说脉相渐有,却总是把不准。

刘冶看向安平侯熟睡的脸,只觉得他的肤色比往常还要白了些,近乎透明。他的心头一颤,这怎么像是中毒之兆。

“我儿身子如何?”龙头拐杖敲击着地板,太医们都毫无头绪,更不知要如何回答老太君。

突地,门打开了。

女子一双凤眼担忧地看着床上之人,眉色沉重,毫不避讳众人,直接朝床上之人走来。

手还未碰触床头,就一根横杖挡在面前。

念青有些不悦地看向那手持横杖之人,见这人鹤发绾成一个髻,一跟红玉簪穿过,头上的蓝云抹额上嵌着红玉,脸色正不愉地看着自己。

此人应是老太君了吧。

念青行礼,“小女子端木念青见过老太君。”

老太君上下打量了念青一眼,“就是你退了婚?”

“并无此事,族长那日定是吃多了,我端木念青绝不弃尉迟不顾。”她俏亮的声音让众人都听了个清楚,本有几个以为念青这般势力,都为安平侯不值,如今听念青如此一眼到都点了点头。

念青不知,床上的人儿嘴角微翘,却是刷地一下又恢复了那般无知无觉的样子。

老太君低眉,半晌都不说话,却是深深看了念青一眼。

念青蹙起了眉头,却是两步走到了床前,抬起安平侯的手便把起脉来。

众人都看了刘冶一眼,传言三小姐的医术是承自刘冶,为何刘冶到现在还未有结论,三小姐就直接把脉了。

念青听这脉相,的确是真力虚空之兆,而且也是生了场硬气,才造成气脉相冲,气血攻心,方才吐了血。“芙儿,拿纸笔来。”

芙儿拿了备给太医的纸笔递上,念青几句写下后,搁笔。

暗想接下来几天,她必须要开始制造药丸了。

几位太医见念青搁笔,不约而同地将那药方拿来看,细细品读了起来。

刘冶上前,有些愧疚地看着念青。

念青笑了下,“日后你一定会青出于蓝。”

说着,念青转身,抽出方太医放在一旁的金针,便开始过了烛火便扎了起来。

刘冶难得见念青用针,这会儿哪里敢眨眼,暗暗记下了念青扎针的穴位和先后顺序,等着回去后看看医书好好研究。

“刘冶留下,还请你们都退下。”接下来必须要解了尉迟的外衣,方才能下针。

芙儿忙请了众人退下,老太君却是凝起了眉头,走了出去。

门砰的一声关上。

刘冶正要上前解了安平侯的衣服,不想胸口登时一麻,抬眼就见对面的男子黑眸幽深,还未细看,一阵晕眩袭来,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题外话------

亲们,本来答应了这章要结婚的,因为情节需要,改了下,下一章,大嫁。亲们准备好票票,砸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