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她在哪里?”景越良不耐烦的打断他。
“二小姐她往老太爷院子的方向走去了…”小厮害怕的低了头,不敢瞧景越良的神情。
景越良心下一惊:“你们有没有拦下她?”父亲与夫人她们方才回去,不要遇上了才好。
“二小姐她手中拿着剪刀,小的们又不敢伤了二小姐,所以……”下人们自是无胆去拦春儿,却是编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还未待小厮的话说完,景越良便挥了衣袖,匆匆向傲华院走去。
偏生这几日皇帝夜风凌这些日子身子每况愈下,朝堂上却还是有些不稳定,为防万一,景亦枫将侯府内的一部分暗卫撤去了皇宫,一部分皆守在侯府外围,另一部分大为在晚上守护着,此时正是无人之迹。
“祖父,你好好歇息,楚大夫交待了,每日午时,祖父定要休息两个时辰,这样病方才能够快些痊愈。”景亦欣将药碗放到了一边,又帮景傲盖好了被子,笑着嘱咐。
景傲已然躺在了床上,喝了药后便觉有些沉意,这是楚大夫特意开的,便是为让他安息睡上两个时辰。亦是笑着点头,微微打趣:“我们欣儿真是长大了,嫁人也是可嫁了。”
景亦欣脸色一红,嘟起嘴角:“祖父与哥哥一般坏,欣儿不与你们好了。”
“好了,别扰了你祖父歇息,我们出去罢。”秦氏疼爱的抚了抚景亦欣的脑袋,在她眼中,不论景亦欣,还是景亦枫,都仍是孩子。
又转眸瞧向景傲:“父亲,你好好歇息,我与欣儿午时过后再来瞧您。”
见了景傲点头,景亦枫方才扶着秦氏走向屋外,往院外走去。
“我才是真正的小姐…我才是…你们谁敢对我不敬!啊!你们谁敢对我不敬!”刚走出院外,两人便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喧哗声。
“发生何事了?”秦氏皱眉,瞧着声音传来之处。
边上的丫环急忙屈身道:“夫人,奴婢去瞧瞧。”说罢便往秦氏所瞧着方向走去。
不一会儿,便有一女子冲了过来,仔细一瞧,那女子正是春儿,此时正披头散发,衣衫褴缕,脚上的绣花鞋竟只穿了一只,手中还执了一把剪刀,嘴中不时喊着些什么,朝着秦氏与景亦欣冲来。
秦氏与景亦欣两人大惊,此时两人身边没有一个下人,秦氏急忙接了景亦欣退到一边去。
春儿的速度却是快得惊人,还未待秦氏与景亦欣退多远,便冲上了前。
秦氏急忙将景亦欣护到了身后,往后退去,却是退到了墙角,无路可退。
“夫人…。小姐…”下人们纷纷赶了来,见了此情景,大惊,齐齐喊道,却是无人敢上前阻止春儿,只是小心翼翼的绕向秦氏两人,试图去护着两人离开。
“春儿,你别过来…”景亦欣走到秦氏一边,瞧着不远处,几乎到快到身前的,拿着剪刀不断乱挥的春儿喊道。
春儿“呵呵”一笑,眼光闪动着,瞧着景亦欣:“我才是侯府的女儿,我才是!你不是…你不是…”
“欣儿,你小心…”秦氏又拉了景亦欣到身后,死死护着,双眼紧紧盯着春儿,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刺到了景亦欣。
“你们说,谁是侯府的千金小姐?”春儿拿着剪刀,挥舞着,朝着边上的下人们问道。
下个们个个惊恐的瞧着她,谁也没有回答。
“快说!谁才是侯府真正的千金小姐!谁才是!”春儿更无人回答,瞪大了眼,显然激动了许多。
秦氏眼光一闪,急忙吩咐:“快回答她,她才是侯府真正的千金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