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身子一跃,踢到了最前面的一个,与一群黑衣人打斗起来了。
“哧”一声,紫衣一个不备,身上的风衣便被刺了一个洞。
“混蛋!”紫衣大怒,这可是主子给的,这群混蛋竟敢刺破,宝贝的脱了风衣,塞入了怀中,大喊道:“我要你们陪葬!”
紫衣刚喊完,“刷刷刷”的从暗中出来三人,正是听寒、梦寒、晓寒,三人一同与十多个黑衣大汉打了起来。
不一会儿十几个黑衣大汉纷纷趴在了地上,动弹不了。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饶了我们吧!”为首的黑衣大汉急忙求饶。
紫衣拾起地上的刀,架到黑衣大汉的脖子上:“你们弄坏了我的风衣,想这么算了,绝对不可能。”然后又瞧向听寒三人:“你们干嘛出来,都说了我一个人绝对可以。”
听寒三人无奈的撇过头去,知道这紫衣完全如同小孩一般,也不与他计较。
黑衣大汉感觉到脖子间传来的寒冷,哆嗦起来,连连求饶。
莫静怡掀了车帘走出马车,到了紫衣的身边,淡淡的瞧向十几个黑衣大汉,开口问道:“是何人指使你们的?”
黑衣大瞧向莫静怡,微滞,好美的女子,夜色下,一袭银白流云锦随风微荡,如墨的长发全数扎于背后。脸容如玉,似隐隐流着银光。眼光如水,却泛着淡淡的冰冷,让人感到一阵寒冷。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还不快回答主子的话!谁指使你们的?”听寒踢了黑衣大汉一脚,喝道。
黑衣大汉方才回过了神,急忙道:“姑娘饶命啊,我们不过是为了活命,讨口饭吃,才会做此勾当啊!姑娘饶了我们一次罢!”
“若是你们说出是何人指使,我便饶了你们,若是不肯说出来,那便衙门见罢。”说罢,便转身走向马车。
“等等…等等…。”黑衣大汉急忙喊道,衙门那地方他们可不想进,没必要为了一百两银子做十多年牢。
莫静怡转身,看向黑衣大汉,似在等他说话。
“姑娘,事实上我们也不知道那人是谁…”
“主子,我看还是送官罢。”黑衣大汉还未说完,紫衣便不悦的说道,上前就要拖起黑衣大汉。
黑衣急忙又道:“姑娘,我还没说完呢。”
“紫衣,让他说罢,回头我从新为你做一件风衣。”淡淡的声音中含着一丝无奈和一丝暖意,岂会不知紫衣在气什么。
紫衣一听,瞪了黑衣大汉一眼,放开了他,讨好的瞧向莫静怡:“主子,这可是你说的,不能耍赖!”
莫静怡浅然一笑,点点头,瞧向黑衣大汉:“你说罢。”
黑衣大汉喘了几口气:“姑娘,我们本是开镖局的,只是这几年来生意一直不好,只能勉勉强强度日。昨日有一位小书童模样的人来找我们,说是要我们在这里堵一辆莫府的马车,索要一百两银子。之后会有位公子前来相救,我们只须与那位公子随意过几招,然后马上逃跑。”
莫静怡眼光一敛,隐约猜到了是何人所为,转头瞧向小荷:“小荷,你身上一共有多少银子?”
小荷从怀中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又瞧了瞧腰间荷包中的银子,估摸了一下道:“小姐,应该还有一百二十几两银子。”
莫静怡点点头,瞧着黑衣大汉:“镖局若是没有生意,你们可以转做其它工作,以后万不能做出如此做了,这一百多两银子你们拿着。”莫静怡能瞧出这些人并未说谎,因为他们腰间还别着‘扬海镖局’的牌子,再瞧他们的衣服布料,日子确实过得有些艰辛。
小荷撇撇嘴,将一百多两银子放到了黑衣大汉面前。
“你们都起来罢,今日之事我便当没有发生过,你们好自为之。”说罢,莫静怡便转身走向马车了,只是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明白那人为何要如此做。
“谢谢姑娘,谢谢姑娘,姑娘大恩大德我们铭记于心,若姑娘往后有何事,大可到扬海镖局,我们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黑衣大汉们起了身,纷纷感激的瞧着莫静怡的背影。
“好了,都走罢。”紫衣瞧了他们一眼,扔下手中的刀往马车走去。
黑衣大汉们未走,站在了一边,瞧着马车渐渐远去,方才离开。
暗处,安平察觉着自家主子发出的阴沉气息,心中有些害怕,大气也不敢出。
柳云风沉着脸瞧着马车走远,倒没想到一位被封的郡主竟有如此高手保护,拍了拍扇子,转身离开了。
安平松了一口气,幸好少爷没有怪罪自己,想着急急跟上了自家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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