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晓晓是首要保护对象,他绝对不会让晓晓去冒险!
而让她悄悄留意把柄,也是为了日后留一手。
后续他会找机会,亲自出手,一击放倒宋天明。
男人就应该顶在前头,承担这些。
至于去找宋天明,还是之前的原因,他暂时不会亲自去。
自己周围的势力,都是些村里人。
像周广发、唐富这些人,管的全都是村里的事情,根本办不了镇上的人。
钱荣龙和李金水,也就算是经济上的合作,跟他们谈生意倒是可以,可要请他们去镇上办政治上的事儿,那就不成了。
在镇上能够用得上的,也就只有一个贺奇。
贺奇手里的这份人情,可是他花了三万块钱才换来的。
但这个人情,只能用一次。
用了,就没了。
眼下事情还没有到需要让贺奇出马的地步。
宋天明他爸是镇财政所的所长,真要给他使绊子,卡营业执照、卡建厂审批,有的是办法。
可正因如此,现在才不能随意动他。
他马上就要建厂,要在镇上立足,这个节骨眼上,跟宋天明正面冲突,就是在拿自己的前途去赌一口气。
赌赢了,不过出一口气。
赌输了,厂子建不起来,晓晓那边也只会更加麻烦。
贺奇的人情,要用在刀刃上。
等厂子建起来,等他在镇上站稳了脚跟,等之后搜集宋天明足够多的证据。
那时再动手,才是真正的划算。
现在出手,不是硬气,是愚蠢。
生活并不是小说,小说里可以不顾一切地抛头颅洒热血。
而现实里,他需要考虑的东西很多。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把这一层心思暂时压了下去,随后站起身子,把从镇上带回来的那本书拿到手中。
忍辱负重,是为了能够发起更加沉重的打击。
现在先过好眼下,这些书读完,增强自身底蕴,才是正道。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了,天色也慢慢地暗了下来。
他并没有跑到陈家去蹭饭,宋天明一事让他感觉到危机感。
所以刘海生只是在屋里啃了两口干粮,然后就接着看书。
到了晚上,周广发过来了。
他在门外敲了两下门,刘海生把门打开,让他进到屋里。
周广发一屁股坐下来,没说话。
他从兜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来,这才开口:
“今天跑了一天,累得够呛!”
“累了一天,就这一口最舒坦!”
刘海生去给他倒了一碗水,放在桌上。
周广发端起来灌了两口,这才把话头转到正事上。
“海生,那个盗窃案已经有进展了。”
“有人在牛角镇的车站曾经见到过那两个人。”
刘海生的眉毛不由得动了一下。
“不过,那已经是两天前的事情了。”
周广发接着说道:“我算了一下时间,应该就是在失窃的当天晚上,他们就已经跑掉了。”
“人大概率是追不回来的了。他们自己应该也清楚这个是重案,多半会跑到外省或者市区躲藏起来。”
“这个案子,估计要无限期地延长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