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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一纸婚约(3 / 3)

“伊人,以前的那些的婚事都是爹娘考虑不周到,也是不作数的。不过,这次的婚事,那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花姑说道这里,还故意停了下来,只是笑盈盈地看着伊人,见伊人并没有追问的意思,又接着说道,“这次的人家,可是咱们南疆国的将帅府的少将。这可是多少姑娘都梦寐以求的事啊。”

“哼。”听到这里,伊人不禁冷哼一声,“若真是少将,何苦跑到穷乡僻壤来娶一门亲事,娘,您要蒙我,也不要编这样的故事啊。”

“伊人,可不许和你娘这样没大没小的。你娘的话可真是一点不错,这少将是开国元勋之后。”

“呵呵。”这次笑出声的是水坤,“爹爹,怎么开这样的玩笑,您几时认得这样大的官了,您认得的最大的官也就是咱们百花镇的县太爷了。可是人家县太爷还不认识您呢l…….”水坤还有话没有说完,头上就挨了两筷子。

水坤摸摸生疼的头,只是哧哧笑,伊人也跟着哧哧笑。

水福略有一些生气的样子,瞪了瞪水坤和伊人,然后起身进了卧房。伊人还当是父亲生气了,哪知道一小会功夫,水福手中拿着一个卷轴又返回桌前坐下。

“坤子,爹爹就让你看看,爹爹是不是在撒谎。”水福说着便打开卷轴,伊人一看,这里面就画着的白胡子老头正是爷爷,正在疑惑间,水福讲到,“这画上的人,便是我父亲,你们的爷爷,他老人家生前可是皇宫内大名鼎鼎的御医,正一品。他老人家一身傲骨,因见不得官场黑暗,便辞官了,来到这白花镇隐姓埋名,自归隐后,决口不提这朝廷之事,白花镇人只道他老人家医术高明,却道不清他的出身来历。”水福说道这里,不觉有一些伤感起来。

花姑见状,狠狠瞪了伊人和水坤一眼,便去安慰水福。

“可是,爹爹,爷爷的身份和大姐的婚事有什么联系呢?”水坤问到.

水福卷好画,说道,“你爷爷当年在朝廷为官时,与当时的开国元帅―迟贤甚是交好,两人曾相约,若两人的长孙为一男一女,便让他们结为夫妻。你爷爷自官位上退了下来后,日子过得一日比一日清贫,而且两人相隔千里,便也不把这约定当真。谁曾想,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爷爷早已过世,迟元帅竟还记得这样的约定,特命部下捧着婚约,前来实现诺言。”

“啊。”伊人,一听,不觉惊叫出声,说道,“那,那,这婚事,是真的了?”

“那还能有假。今日早上,那小将军说道,婚期就定在今年的中秋。”

“中秋?还有10天便是中秋。哇,还有10天,姐姐,便真的要做新娘子了。”水坤插嘴道.

“我才16岁,凭什么就让我嫁人了。若爷爷在世,绝不会允许你们这样胡来。”伊人腾地站起身来,断然说道。

“自古以来,婚嫁之事,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是你能左右的。快别说什么瞎话了。再说了,16岁,正是出嫁的好年龄,隔壁家的15岁就出阁了。”花姑的语气也渐渐严厉起来。

“元帅府的婚约,谁敢说半个不字,你若去了元帅府,便是将军夫人,那是何等荣耀之事,我们水家也能扬眉吐气,谁还敢轻视我们?”爹爹水福也帮腔道。

“你们的眼中就只有荣华富贵,何曾顾到我的感受?”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那少将是我南疆国的一员虎将,且出生名门,教养自是不会差,年龄也是跟你相仿的,怎么就委屈了你?”花姑像放机关枪似的,说了一大串。

“娘,今日早上,那小将说那少将今年刚好26,整整大了姐10岁,怎么能说是年龄相仿呢?”水坤因为这一句话,又被花姑一筷子敲在头上,瞧水坤那龇牙咧嘴的样子,应该是被打的不轻。

“任你们怎么说,我都不会嫁的。”伊人恨恨地甩下这句话,便跑出了家门。

“喂,喂,回来。明天,小将军就来接你进京了,你这是要到哪里去?”花姑追出来叫嚷道。

可是,伊人的身影已经被黑暗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