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淡淡说道:“既然投诚,便要拿些诚意出来,否则吃力不讨好啊。”
魏武等人第一时间便发觉了将军口中的威胁。他们很不想继续投诚,却没有办法退出,只得赶鸭子上架般,憋着一口气问道:“那将军需要多少?”
希望能在他们承受的范围内吧。这些大佬们心里做好了流血的准备,深深叹了一口气。
江白闻言笑了起来,其实他是一直在笑的,只不过现在的笑带有几分真心实意。
他认真地看着魏武:“不多不少,你们的全部家当。”
……
魏武等人便似那凸眼鸡,眼球极度突出,愣在那里,忘了反应。
江白看着他们的反应,不急不忙地继续说道:“怎的?钱财乃身外之物,没了钱财,可保性命。不划算?”
魏武等人觉得喉咙里似乎有一根刺,扎的他们难受,却又有苦叫不出。怎一个辛酸了得。半辈子的积蓄啊,难道便要这般拱手让人了?
当下就有人难以接受:“将军,请将军给我们一些活命的口粮吧!”
意思是您老别这么赶尽杀绝。
偏偏江白不肯啊,笑话。难得这么多银子送上门来,不狠宰一番岂能对得起自己。
当下老脸一摆,双眼一瞪。毕竟也是个将军,平日统领那些个不听话的族人子弟们,哪能没点威慑力?
魏武等人瞧见对方强硬的态度,心里狠狠地流血,若是不妥协,相信他们这些人现在就会被宰了。当下苦笑一番。
没了钱财,他们可以抱住性命。没了钱财,他们照样有着自己的势力,还怕不能东山再起?
这些人眼里发出豺狼一般阴狠的光,像是已经有把刀竖在他们脖子边上,那般狠绝地说道:“便依将军!”
说完,他们仿佛全身气力也无。仿佛被冷水从头到底浇灌了一番。
也难怪,平常人物哪里有这般魄力!
江寻此刻开了口:“江卓,率领军队前去他们的家中收取钱财。”
“是!”当下便有一个全副武装的士兵上前一步答道。
魏武等人仿佛老了十岁一般。没了家当,活的艰难啊。
可是乱世出英雄啊,这些人哪里肯服输,当下决定一等这些军队走,便立刻前去搜刮民脂民膏,以缓当前之急。
可他们也不想想,临海的民脂民膏是那么好搜刮的么!平日里那是进水不犯河水,敬你一声大哥,可现在乃是多事之秋,谁家愿意把自家活命的东西往外送?临海的民风又是那么彪悍,若是有人敢于损害他们的利益。他们绝对会一拥而上,揍你个小妾都认不出。
江卓率领着军队跟随着魏武等人。江卓率领一小分队来到魏武家中,其余小队则去往其他大佬家中。
他们可不怕魏武等人欺瞒家当。
早在攻占临海的那日,他们便已经搜寻了他们的信息。家里多少家当,娶了多少房小妾,平日里干的什么坏事全都知道了。
魏武带领着江卓来到自己家中。
“来人,打开金库!”
当下,江卓率领的士兵便进去搬了金箱出来。
然而,江卓看见魏武似乎没有继续的想法,说了句:“我记得,你家中可还有着一间奇宝屋。”
魏武这下脸色难看了。妈的,还真要赶尽杀绝么!这么多金子还塞不够你们这些人。他的奇宝屋可是他搜罗了半辈子的宝物啊。有些可价值连城的。他平时闲下来,就摸一摸,欣赏一番。这些宝物已经成了他生活中不可缺失的一部分了。
他有些后悔了。财不外露,财不外露。偏偏自己在临海安逸久了,便不当回事。哪知风雨当下便来到啊。要是自己不说,不炫耀,天杀的哪个知晓我有这等财物!
魏武艰难地迈开步子,带领江卓前去奇宝屋。
“怎么回事!你们是谁,怎么搬我家的金子”此刻,魏大小姐走过家里的金库,突然发现有些人在搬他们家的金子!
魏珠的声音有些尖得刺耳,只是这些士兵仭就在搬运这些金箱子,不管不顾这个乱叫的疯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