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还被魏武一阵交代:“珠儿啊,那个男人你就不要想了,咱们安安稳稳的过日子。”言下之意就是你老爹对付那两个小子也没什么把握,还是不招惹人家了。
偏偏魏珠心里不这样想啊,纵使你以前有些背景,出海那不就是大元王朝的逃犯,现在在就是两个孤家寡人。临海这个地界,咱们魏武门掌管了那么多汉子,对付你两个逃窜的外乡人绰绰有余啊。魏珠想着自己的爹年纪大了,没了魄力,自己还是别揭穿他了。
当下,魏珠立刻与魏翔合计,怎样整治那两个外乡人一番,最好还能活捉,令他们心甘情愿,生不起半点波折。
这边,风西月与江溯芜吃完了食物,自然是去那临海酒馆隔壁的临海客栈入住,当夜,便有不下十伙人入室盗窃,还能有什么原因,一掷清气丹的阔少能不得好好宰么,手里肯定还有不好珍贵的东西。
迷香啊,暗杀啊,各种都用上了,偏偏第二天风西月和江溯芜照样活生生的下楼,吃早点。那些盗窃的人都已经不见了。
临海百姓也明白了,这是个超级硬点子,不能触碰,由此,每个人面对江溯芜和风西月时脸上都堆满了笑容,生怕这两个大侠一个不开心,迁怒自己。
当然啦,这两个人一看便是贵公子,贵公子一般不会与平民计较的,那不是跌份么!
两日已过。魏武送上官府批下的出海证明,还有一艘坚固无比的中等木船和长达十日的食物,供风西月、江溯芜二人出海。
出海那一日,风平浪静。风西月自然是与魏武一番道谢,以感谢魏武为他们打点好的这一切。
说罢,江溯芜懒懒伸了个懒腰,先行一步上了大船,躺在船舱里继续补眠起来。
风西月稍后也和魏武等人告别,上了木船,松了泊绳,便摇起双桨,开始上路了。
魏珠躲在后面看着这一幕,眸间闪过一抹狠意。
出了海,徜徉在海的怀抱里,这两个从小在岛上长大的孩子心里都有着一股浓浓的亲切感。
只想着,快点,快点,快点回家。
缓缓行了一天,已经脱离了海的边缘,四周都是深蓝色的海水,偶尔泛起些许波澜。江溯芜早就醒了过来,此刻正是她执掌船桨,换风西月进舱歇息。
此刻天气有些不妙,狂云怒卷,怕是要暴风雨的天气,溯芜暗暗担心着,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小船的行进速度。他记得,前方不远处应该有个小小的岛。可以暂且一避。
只是,哪有那么快的速度,海面上的航线总是大概的,小岛是在那个方向,但要在雨前行到那里,确是一件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滴答,滴答!”是大滴大滴的雨珠落在船舱上的声音,惊醒了风西月。
风西月走了出来。接了接豆大的雨珠,看了看阴沉无比的天色,越来越大的风,不停摇晃的船。眉深深蹙了起来。
风西月也是知道的,东南方向不远处有个小岛,本来是打算作为暂歇地的,怕是来不及到那了。
江溯芜也眉头皱了起来,期望只是海上小小的风雨,不是暴风雨。便是他两武功卓绝,遇上暴风雨,也是只能看运气。
天色越发的黑暗,陡然,一束刺眼的光划破天空,巨大的轰鸣声响彻在海面上方。雷鸣声不绝于耳,伴随着闪电雷鸣,是越发巨大急促的雨珠,到了后来,仿佛是倾盆而下,成了雨柱。
狂风也来凑起热闹,巨大的波澜掀起了木船,摇摇晃晃,几乎要覆灭。
本来这船便是不大的木船,这下在海面上,更是即刻便会翻转的小小角色。
江溯芜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看了看狰狞无比的天空,忧愁着。却也知道无济于事,希望这艘船能够支撑到天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