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悦用能力提起一块儿大石头,“你的太小了。”说着狠狠甩出去,石头落在较远的位置,但是除了水花高些,涟漪大些,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你们干什么!”一个人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看他的样子像是内城的平民,但是样子十分消瘦,人也脏兮兮的,满脸的胡子和头上的草叶,也不知道多久没洗过脸了。
“你是谁?”
那人哆哆嗦嗦地指着吴菱和朱悦,“你们竟然敢往湖里扔石头。”
“为什么不敢啊?湖里的东西再厉害,难道还能上岸?”吴菱有点不明白,这么小的湖,总不会有鳄鱼?她倒是希望湖里的东西出来,免得她回去了还得提心吊胆地担心自己的人出事。
“你们会付出代价的!付出代价!”
看他神神叨叨地总是念叨着那两句,又抱着自己的手哭了笑的,两人不禁有点汗颜,这是碰到神经病了吗?
疯子朝吴菱他们走了几步,扑面而来的鱼腥味和臭味,吴菱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表情僵硬地拉着朱悦默默后退。
疯子没有再靠前,自言自语地走了,他总是看着湖水,好像湖里会有什么随时跳出来把他吃到似的。
两人席地而坐,盯着湖水盯到天都黑了眼睛都酸了也没见任何异常,期间还有十几个队员得到允许后去那儿打了一次水,小瓦分光了东西,牵着扫帚找过来,“你们看什么呢?”
朱悦挠着胳膊站起来,“等着看水怪的,水怪没看到,我的血倒是快被蚊子吸光了。”
吴菱也好不到哪儿去,揭开衣服,两只手臂都跟月球表面一样高低不平,“这么大的蚊子块,快速增肥啊。”
小瓦瞪她,“你还有心思开玩笑。还不快回去。”
吴菱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月光下的湖水,“好吧,是时候该回去了,刚才孟光说不能夜不归宿是吧。”
“嗯。”
“那你把扫帚还给常静吧,让她安排扫帚睡在靠湖的方向。”
“知道了。”
吴菱念念叨叨地往回走,“这儿是不对,不对。除了我们和那个疯子,没有任何人靠近这块儿了,连守卫都没有。”
扫帚突然停了下来,盯着湖水,任小瓦怎么拉都不动了,孟光急急忙忙走了过来,“怎么了。”
“扫帚好像有发现。”
孟光的警卫举起枪,对准了湖水,扫视了一圈,“没有发现。”
扫帚也不叫了,呼呼吐着舌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是不是它跟你们玩儿呢?”
吴菱摸摸扫帚,“它以前这样都是有情况的。孟光,我们真的不能留在这儿睡?”
“不合规矩。”
“那你能派人看守湖边吗?”
“不合规矩。”
“湖里有什么那么危险?”
“只要你们不招惹他们,他们是不会伤害你们的。”
吴菱叹息一声,“好吧。我们回去睡觉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