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个机会,而且他也不愿意让她跟北盖单独在一起,所以即使这是刀山火海,他都得去。
不过东斜也不笨,临走前把两个徒弟留下来,交待他们不要放任何人过来干扰天王罩里面的萧磊和袁小迪。
安排好两个徒弟看守,东斜已经放心了,何况西赌根本就没有留下人来,所以她想作弊也作弊不了了。
不过东斜原以为西赌会坐那个飞行法宝的,可是却上了一艘船,还是一艘独木舟,看那样子,还是刚挖不久的新木材。
不得不说,现在还能找到能容纳几人的独木舟的木材,还真的不容易,起码得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才有了,也不知道西赌弄这样一辆独木舟来干什么。
西赌,北盖,东斜,还有小沁和雪灵都上了独木舟,可是并没有拥挤的感觉。
坐在船头的是小沁和雪灵,然后是西赌蛊神,其次是北盖,挡在了东斜的面前,跟众人隔了开来,让本来想跟她一起的东斜很是不爽。
西赌取出两个船浆给了北盖,让他划船当苦力。
可是即使做这苦力,东斜都非常羡慕,因为那船浆是西赌摸过的,上面留有她的余温,一直想触摸心中女神的东斜,无法直接触摸到她,可是能够通过船浆间接地触摸她,也让他为之激动。
“要不让我来划吧。”东斜一脸陪笑地道。
可是北盖仿佛看出了东斜的猥琐想法,坚决地拒绝了,宁愿自己做划船的苦力,也不给东斜这个机会,让他郁闷得很,本来就对北盖痛恨得很的他,现在更加痛恨了。
看到东斜那狰狞的面容,北盖在叹息,这个狠毒的元婴修真者,心完全被仇恨掩盖了,即使他这个被他关押了十年的人,怨恨都还没有东斜大,他还有平常心,可是东邪的心已经完全扭曲了。
这种心灵扭曲的人,北盖真担心要是西赌真的赌输了,跟他在一起后,她该如何渡过这悲惨的日子?
北盖虽然灵气没恢复多少,身体也被关押了十年,机能有些迟钝,可是划船这点小事还是难不倒他,毕竟他是一个元婴修真者,身体被灵气锤练过,坚实得很,而且他成为元婴的日子并不长,还能活个几十年,不像东斜已经到了迟暮之年,再不突破就要死翘翘了,即使没有被关押,身体也抵受不住时间的流逝。
独木舟在浩淼的大海上一直划啊划啊,有元婴修真者划船,速度非常的快,完全不比那些轮船的速度,行驶了一个多小时后,已经离孤岛很远了,这时西赌蛊神突然站起身来,让北盖和东斜都吃了一惊,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在二人疑惑的时候,西赌蛊神一脸尴尬地道:“不好意思,人家想方便一下,你们两个男士是不是回避一下?”
女神要尿尿?看到这只能容纳几人的独木舟,东斜顿时激动起来了,这么小的空间,女神想要尿尿,那必须脱下裤子来,那他完全有机会一窥女神的神秘之地了,想想就让他激动得难以自持了。
看到东斜那浑身颤抖的样子,北盖就知道他在想什么龌龊之事,对他很是鄙视,同时也有些埋怨西赌,你说你要方便就委婉一点嘛,何必说出来啊,结果让东斜这种小人脑子里想些不健康的事,而且还有可能被他偷看到玉体,那多亏啊。
东斜很想说,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看一下也没什么,不过在西赌的瞪视下,他还是乖乖地转过身去,当然这是在北盖先转过身且他才愿意转身,不然他担心北盖会偷看。
等两个老男人转过身后,西赌对他们说:“可不许回头哦,不然我会生气的。”
在他们保证绝不会回头后,他们身后传来了脱衣服的蟋蟋蟀蟀的声音,让人浮想联翩,情难自禁,想看看心目中不老女神的身体是怎么一番的诱人春色。
过了一会儿,传来一阵动听的水流声,这个时候东斜再也忍不住了,不顾一切地回过头来,然后就看到西赌鄙夷的冷笑,而且她根本就没有脱衣服小解,而只是用手挽起一捧海水,然后洒在了海里,那让人浮想翩翩的动人流水声,就是这样形成的。
东斜的脸上还没来得及显出上当的失望之色,便被愤怒给代替了,他咬牙地骂道:“你个贱女人,你又骗我。”
看着空空如也的独木船,东斜再愚蠢也知道上了西赌的当了,趁着他转身的时候,西赌故意弄出让他幻想的声响,其实是在掩饰北盖他们的撤离,当他忍不住回头时,就剩西赌还没有上那驾飞行法宝了。
西赌手上抓着一截绳子,然后冷冷地道:“我骗你又怎么样,你还不是一样不守信用,叫你不要回头,你还不是回了头,现在你好好享受接下来的旅程吧。”
在东斜诧异之中,西赌说完已经拉着绳子进了穿云梭,而他也马上知道他的旅程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