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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斜往北盖的背后一看,便看到了那人,那个熟悉而又让他痛恨,在梦里不知道被他杀过多少次,也在梦里不知道折磨了他多少次的,刻骨铭心的女人。
“你……你这个贱女人,你怎么会来这里的?”东斜是又怨恨,又有些激动,脸上闪现出怨毒和迷恋的复杂神情。
那女子眼波流转,竟然也风情万种,东斜仿佛看到了当年颠倒众生的她,看到了让他一直痴迷和难舍的影子,那个让他又爱又恨又无奈又不甘,影响了他一生也害了他一生的女人。
“我不来这里,难道任你欺凌我的徒弟和萧家的后人吗?”风情万种的女子身后还带着两个女孩,正是小沁和雪灵。
“师父,师姐和萧磊就困在这海岛中,你快救他们吧。”小沁对那女子道。
没错,来的女子正是西赌蛊神,那个把东斜害得脸斜脖歪的罪魁祸首。
西赌蛊神点头道:“乖徒弟你放心,师父不会让你师姐还有你的心上人有事的,不过也多亏有萧磊的飞行法宝,速度可真快,来回也不需要几个钟,如果慢几步,你师姐还有你心上人还真可能出事了。”
小沁被师父当着大家的面说出心事,羞得无地自容,娇嗔道:“师父,你可别乱说,我跟萧磊只是朋友,他是有未婚妻和女朋友的人。”
看到自己的徒弟难得露出能迷倒众生的羞容,西赌蛊神也为她高兴,傲然道:“我西赌的徒弟看上的男人,就算他有三妻四妾了,我也要把她们赶跑,让他只娶你一人。”
小沁现在已经不是羞了,而是着急了:“师父,我跟雪灵可是好姐妹,你不要乱说话了。”
“唉,还没嫁人就敢顶撞师父,还敢教训师父了,果然恋爱的女人智商都无下限的。”西赌蛊神脸上并没有不高兴的意思,反而很是爱怜地看着自己的徒弟,一脸的宠溺。
在小沁不安的神情中,西赌蛊神得意地笑了,捉弄自己徒弟也是件让人开心的事啊。
她又对北盖说:“北盖,十年不见,我以为你已经死了,没有想到却是关在这里,真是苦了你了,你放心,这笔帐姐姐会给你找回来的。”
北盖见到西赌蛊神,真的就像一个小弟弟一般,害羞而又胆怯,惹人痛爱。
他苦笑道:“姐,这么多年没见,你反而更年轻了,看来你的修为又精进了,真是可喜可贺。”
西赌蛊神指着小沁开心地道:“这主要是我有个好徒弟,我这个好徒弟认识了个好男人,给我解决了体内的余毒,还给我弄了不少大灵石,修为不想精进都难啊,你也别急,等解决了东斜,我们从萧磊身上剥削点好东西来,你很快就能恢复当初的模样,这样姐姐又有个好弟弟了。”
北盖满是花白胡子掩盖的脸上满是苦涩,却强装笑容道:“是,姐,我都听你的。”
西赌蛊神装作没看见北盖眼中的依恋和爱慕,有些事情是不能勉强的,她知道东斜和北盖都喜欢她,甚至可以说东斜和北盖都深爱她,可是她却深爱着另一个男人,注定她只能对他们的爱视而不见。
本来满脸笑容的西赌蛊神马上又变脸了,却是转向东斜,脸罩寒霜,冷冷地道:“东斜,你真是越活越没个人样了,瞧瞧你现在的样子,又老又丑,丑就算了,这是你一直的风格,可是我们同时元婴修为,怎么你身上就满是陈朽之态,看来你是活不久了,真是可惜,这世上又少了一个可以跟我打赌的人了,要不趁你还没死翘翘,我们再赌一次?”
东斜见西赌蛊神来了后,根本就没正视过他一眼,完全当他不存在一般,反而对北盖还跟以前一样亲密和痛爱,让他妒忌得都要疯了。
一听西赌又要跟他打赌,想到自己现在这个鬼样就是她害的,他是又怕又恨,可是想到她以后还会跟北盖在一起亲密地生活,他又非常不甘心,狠了狠心,咬牙道:“好,赌就赌,不过这次得由我来提,如果你输了你得做我的女人,如果我输了,我东斜随你处置。”
不等西赌蛊神表态,北盖已经急了,对她说:“姐,你别跟东斜赌这个,这种人跟他认识都让人觉得恶心。”
西赌蛊神笑了,格格娇笑道:“好弟弟,你就这么不相信姐姐啊,你放心姐姐是不会输的。”
她转向东斜,却是一副冷漠的寒霜,鄙夷地道:“东斜,在你临死之前,我就给你最后一次幻想的机会,这次你输了后,你的命就不属于你了,所以赌的内容你可得想好了,不要到时输了又不甘心。”
看到如此自信,如此美丽的心中女神,东斜的心都在滴血,本来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