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田勇民一直咬得那么紧,为了不让他超过自己,陈一庭只得不停地加劲猛跑,渐渐地越跑越气喘,再看看一直咬在他背后的田勇民,竟然非常轻松,还拿着一条黄瓜在啃,把他气了个半死。
田勇民啃的黄瓜自然是萧磊给他准备的,他算到陈一庭这种小人一定会在比赛中搞鬼,便给田勇民准备了两条黄瓜,让他在路上吃补充体力。
陈一庭猛然明白了:这田勇民不是跑不过他,而是故意在后面追他,让前面的他产生压力,为了不被超过,只能不停地加速,结果把体力耗尽了大半。
陈一庭自然不会想到,当田勇民遇到陈一庭的挑衅时,他还在佩服萧磊,果然被他算对了,陈一庭还真的不甘心输。
田勇民毫不犹豫地应承了陈一庭的挑衅,还按照萧磊的吩咐,不超过对方,只在后面追。
一开始田勇民还不明白为什么不超过陈一庭呢,现在一看气喘吁吁的对手,马上便明白了萧磊的用心,更加的佩服他了先见之明了。
“你作弊。”陈一庭气愤地骂道:“我要告诉教官,说你在半路上吃黄瓜补充体力。”
田勇民把最后一口黄瓜塞进嘴里,几口就吞了下去,然后一脸不屑地道:“你有证据吗?”
“我亲眼看见的,还要证据?”陈一庭气愤地骂道。
田勇民哈哈笑道:“你亲眼看见的吗,那么你看见了什么啊?”
“我看见了黄瓜啊,你吃黄瓜作弊。”陈一庭得意地道。
田勇民两手一摊:“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身上有黄瓜?我可告诉你,你这是污蔑,我还看见你吃屎了呢,也是我亲眼所见。”
“你放屁,我哪有……”陈一庭突然明白了,这田勇民根本就是在耍赖,这里只有他一个人看到了他吃黄瓜,没有证人,现在黄瓜又被他吃进肚子里了,除非把他肚子剖开。
剖开肚子是不可能的,如果真这样做,那田勇民说看见他吃屎,是不是也剖开肚子来看,那他肚子里一定是有屎,是不是就证明他真的吃屎了?
陈一庭没有想到又被田勇民打败了,他不甘心,突然想到这条路上有一处地方可以让自己反败为胜,他心里恨恨地道:“田勇民,这是你逼我的,死了可别怪我。”
于是陈一庭对田勇民说:“好,我现在没证据,但是我们之间还没有结束,我们继续比,我就不信你能笑到最后。”
“那就走着瞧。”现在田勇民刚吃完一根黄瓜,体力完全补充回来了,根本不在乎陈一庭的挑衅。
陈一庭再次在前面跑,田勇民在后面追,不过这次他不死命加速了,而是把对方往山上带,还故意对他说:“有种你别跟来,这条路可是绝径,可以快三分之一。”
田勇民竟然还真的不跟上去,对他说:“我是有种的人,自然不跟你走绝路,我还不想死呢。”
陈一庭一惊,以为田勇民真的看出了他的诡计,想害他呢,不过马上便明白了,他说的绝路正是绝径的意思,不由得恨恨地骂道:“我走的是绝径,你才走绝路呢。”
“绝径的径不是路的意思吗,那绝径就是绝路了,难道你能考到全国第三的大学,还不知道这意思,难道你是作弊考到这个学校来的?”田勇民一脸惊讶地问。
陈一庭真是又气又无奈,以前他在高中时代那是出尽风头,无论是相貌,成绩还是体育方面,都没有几个人能跟他比,就算家里不是富二代,但也算是有房有车,比一般人要好太多了。
可是他发现自从上大学以来,做什么事都不顺心,军训第一天跑步就被两个校花美女给甩在后面,打篮球又输给宫子灵,后来又输给田勇民。
现在跟田勇民比越野跑,又被对方迫得体力都快耗尽,斗嘴也斗不过人家,他真有种既生喻何生亮的人生挫败感。
既然田勇民不敢跟他去山上,那山上他偶然发现的,以前猎人挖来陷野猪的坑就用不上了,陈一庭愤恨地心想:“算你命大,不过我还有办法让你不得好死。”
陈一庭继续往前跑,田勇民则紧紧跟着,不停地催促他跑快点,让他忍不住骂道:“你想跑快点,不会自己跑到前面去啊?”
田勇民嘿嘿笑道:“我那是不好意思欺负你,我不是以强凌弱之人,而且你都那么可怜了,平时我连狗都不肯欺负,现在再欺负你,我也太没有人道了吧?”
“你才是狗。”陈一庭他就不能跟田勇民说话,一说话肯定会被对方讽刺或污辱,为了不自讨苦吃,他还是少惹这种疯狂算了。
一路疾跑,陈一庭终于看到了前面的一条河,顿时又激动起来了,野猪陷阱没有作用,这条河可就有大作用了,他就不信这次田勇民还能不过河,只要过河,他就能赢对方。
来到河边,河面竟然有几十米宽,而且水很急,看上去还挺深的,陈一庭得意地问:“你会不会游泳,如果不会游泳,我可以拉你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