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南地,村长却没有再说下去了,让萧磊一愣,问道:“村长,不是还有北丐和中神通吗,怎么不继续说下去?”
村长一脸愤慨地摇了摇头,恨恨地道:“身为南方人,你就不对南地表示一下崇拜之情?”
萧磊这才哦了一声道:“对,对,是的,我对南地的敬仰,那是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南地真是我辈桤模啊,是大英雄,路见不平一声吼啊,该出手时就出手啊……”
萧磊说着竟然唱了起来,然后才问道:“这样可以吗?”
村长听得正爽,萧磊突然中断,有些不爽地翻了翻白眼道:“还可以,你刚才唱的好汉歌不错,非常配南地。”
“那就快说北丐和中神通吧,好像你就是南地一样,你喜欢有个屁用。”萧磊毫不留情地顶了村长一下,气得村长直跳,最终无语地摇了摇头。
只好继续说道:“北丐其实也不是那个丐,而是盖世英豪的盖,北盖确实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盖世英豪,法宝是一尊大钟,往对手一盖,任你有通天之能也是无能为力,这也是北盖名号的由来。”
这次村长没有等萧磊对北盖表示崇敬之情,就直接说到了中神通:“这中神通因拥有强大的神通法术而得名,凭借神通,可是跟北盖的神钟相搞,不惧西毒的毒,也不怕东邪的剑,也就南地可以跟他一较高下,只是英年早逝,已经化成白骨了,而中神通的后人因为传承问题,近年来一直没有得到传承而彻底没落了。”
说完中原五白之后,村长又道:“其实东邪也不叫那个邪字,而是歪斜的斜,就是有点偏点痛,老是斜着脑袋,渐渐地便被叫做东斜,他不好意思出来见人,便躲到海外去了,而西毒那老女人,其实叫西赌,喜欢跟人打赌,我就是跟她打赌,看我能不能解掉她的血蛊虫而害了我这么多年。”
东斜,西赌,南地,北盖,中神通,萧磊真是长了见识了。
“村长,你是不是中原五白之一啊,你不是说你的实力跟西毒蛊神差不多吗?”萧磊好奇地问。
村长嘿嘿一笑道:“想知道我的身份,先告诉我你身后的人是谁。”
萧磊心中一动,嘿嘿笑道:“其实我就是中神通的后人,现在村长你可以说你的身份了吧?”
“你是中神通的后人?”村长一脸的震惊,觉得很有可能,喃喃自语道:“对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啊,中原五白之中,就只有中神通的神通可以克制西赌蛊神的毒,可惜他死得太早,我的血蛊虫才没有人可解,而你是中神通的后人,会解这血蛊虫就不奇怪了,也可以解释你那月灵草的来历了。”
可是村长马上又拼命地摇头:“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你的解毒方法并不是用神通,而是用的药水,差点被你骗了,哼,如果你是中神通的后人,那我就是南地了,想蒙我,没那么容易,你拿出证明来,能证明你是中神通的后人再说。”
“什么证明,也许我真的有呢。”萧磊笑道。
村长才不相信萧磊是中神通的后人,他不屑地道:“中神通姓什么你都不知道,就想来蒙人,骗人也不打好草稿。”
“等等……”村长突然就愣了:“我记得白茶叫你萧磊是吧,你姓萧,你竟然也姓萧,难道你真的是中神通的后人,这怎么可能?可是如果不是,你这小子身上又有太多秘密难以解释,如果真是中神通的后人,倒还好解释了。”
萧磊惊得睁大了眼睛,一脸震惊地道:“不会吧,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不会真的跟中神通一个姓吧,这也太巧了吧?”
“我呸,原来你这小子真的是忽悠我,害得我还以为你真的是中神通的后人呢,中神通是黄河岸边的人,在黄河中悟得神通,并炼有一黄色法宝,一出手就带有黄河之色,这是他的标志,你如果是他的后人,把那法宝拿出来看看。”
萧磊苦笑道:“中神通原来是黄河岸边之人,我离黄河十万八千里,也没有家传的黄色法宝,显然不是他的后人,我只是说笑的。”
村长得意地笑了,忍不住讽刺道:“我就说嘛,你小子这么无耻和猥琐,怎么可能是做人堂堂正正的中神通的后人呢,那不是打中神通的脸吗。”
萧磊正要无耻地缠着村长问问他是不是中原五白的时候,白茶老师过来了,对二人说:“村长,萧磊,你们还在这里聊什么啊,大家都在等着你们了。”
果然,晒谷场上篝火已经点起,宰杀的羊已经在架子上烤着,香气四溢,大肥猪全身的肉已经变成一大盆一大盆的盆菜,香气诱人,三牲的头已经摆上案桌,准备祭祀了,就等村长和萧磊过来了。
“走吧,我们过去,今晚大家可以尽情欢乐了。”村长血蛊虫已解,已经不忌酒肉,不怕蛊虫发作,自然可以痛快吃喝,尽情欢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