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药换了后,两个丧心病狂的男女,把药送了过来,想要毒死安奶奶,把一切罪名推给梅晓洁。
梅晓洁说是医生,其实她医科学院还没毕业,根本还没有行医资格证,到时如果因为开药死了人,那么首先就抓她。
一切仿佛天衣无缝,只是到了萧磊这里,便是破绽百出了。
“既然你知道了他们两个要害安奶奶,为什么你还放他们离开?”两人离开安奶奶家后,梅晓洁问萧磊。
“这是人家的事,我们不要多管闲事,给人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毕竟当你知道你从小被父母遗弃后,也会怨恨他们,如果再有人在身边教唆,加上生活压力,就会铤而走险。”
梅晓洁不太赞同萧磊的话,还想报警,她道:“那个刘姐和安奶奶的儿子太坏了,如果不教训他们,以后可能就成为了社会的毒溜,做更多的坏事。”
萧磊却不屑地道:“你新闻看多了吧,普通人没有你想的那么坏,他们只求温饱和有一个住的地方,那些很多犯罪,其实都是这个吃人的社会给逼的,不不起学,读不起书,买不起房,看不起病,娶不起老婆,工作又找不到,你说他们不犯罪,他们能干什么,不是每个人都是当官的,不是每个人家里都可以堆着上亿来历不明的赃款和成堆的金条的。”
“你才新闻看多了,你说的不是这几天的新闻吗?”梅晓洁恼道,却没有再说坚持自己的想法,叹道:“好吧,就听你的,给他们两个一个改过的机会,反正安奶奶已经答应把客栈让给她儿子了,希望他能重新做人吧。”
萧磊和梅晓洁两人,来到了刘姐和安奶奶儿子住的地方,两人正在收拾东西,看来是心虚,想跑路。
看到萧磊和梅晓洁两人到来,顿时吓得不知所措,以为事情暴露了。
“那个,她,我妈是不是出事了?”男的终于忍不住问道。
萧磊看了他一眼,见他神情惶恐不安,一脸担忧的样子,不由得叹道:“如果你不问你妈怎么样了,我一定揭发你们喂黄豆和换毒药的事,现在看你还有点良知,那便告诉你,她没事,你说我都能盾出她被人喂了生黄豆,还一眼看出药有问题,还会再给他打针吗?”
那男的顿时跪在了地上,痛苦地哭道:“谢谢你们,谢谢,我对不起我妈,都怪我不学好,烂喝烂赌,欠下一屁股的债,被人追得急,我也是想不出别的办法来,便想到我妈从小把我抛弃了,我想报复她,顺便把客栈要过来,但我真的没有换毒药啊,那药吃不死人的。”
梅晓洁不由得看向萧磊,想问他老鼠到底是他捏死的,还是毒死的。
萧磊笑道:“我肯放他一马,便是因为他确实没有把药换成毒药,我只是吓吓安奶奶,让他把事情交待清楚,不然你以为我会放过他们两个吗,所以我说要给他们一个改正的机会,不能一棍子打死。”
梅晓洁有些感慨,她跟萧磊的行事方法太不一样,她遇到可怜的人,便会很同情,会尽力帮他,比如她在吕家救萧磊。
可是如果遇到恶人,她便会非常痛恨,便会想一网打尽,让他们坐牢,让他们知道做事的后果和下场,从没想过要给人机会。
给人一个机会,让人对人生有多一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