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子碍着皇上在也没有多说话,反倒是皇上自己说的挺多的,不是的问锦颜出去暗访的沿途的经历,锦颜也只好一一作答。
酒过三巡,皇上已经有些醉意,大抵还是年纪大了有些坐不住,吩咐了太监服侍回寝殿休息了。
这皇上一赚桌面上的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都问着姚敬殊关于北边的风光,倒也不用锦颜再多说什么了。
姚敬殊也没有主动跟她说什么,只是突然夹了一块鱼肚在她碗里,夹得自然异常,看也没看她一眼,好像是夹给自己一样,连嘴里和另一个官员说的话都没停。
锦颜看着碗里的那一块鱼肚,觉得就是一颗炸弹,这是在宣告他的所有权么,锦颜瞬间觉得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的身上。吃还是不吃?锦颜踌躇了好一会儿,最终拾起筷子递进自己的嘴巴,明明是一道美味的菜,锦颜却觉得索然无味,味同嚼蜡,连连嚼都没有嚼就咽下去了。
接下来就强忍了半个小时,锦颜终于坐不住了,站起来:“各位对不住,锦颜不胜酒力,先行告退了。”
官员们都有些惊讶,有几分诧异地望着她,又都看看姚敬殊,然后才纷纷同她说道辞的场面。
姚敬殊握着锦颜的手,关切的说:“颜儿,你这酒量是一点都没变啊,几杯就醉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他的手很温润带着薄茧,应该是长时间练武拿兵器的缘故吧,“嗯,我们改日再聚。”
他又微微一笑,伸手握握她的手腕,表示同意。
皇上派来接送的马车早已经停在宫门口了,坐上马车,只觉得自己心烦意乱,要是此刻桥林在身边就好了,至少还能够有个安慰。
到了郡主府已经是夜半三更了,府里静悄悄的,开门的奴仆一见是锦颜打算把大家都喊醒,但是被锦颜制止了。
月华如练,夜凉似水。一个人走在小径上,月光挥洒下来,锦颜看着地上自己的背影,觉得有些孤寂。
过了小径,便突然间、看见一个人影坐在湖边的岩石上,月光和水榭窗户依稀透出的微弱烛光打在他背影上。锦颜不用看脸也知道那人是君不离。
看着他的背影也觉得有些寂寥。锦颜和他真不配啊,他这样的少年,应该是天之骄子才对,应该目光明亮,骄傲地抿着唇,大口喝酒,大声笑,背着名剑,骑着宝马,随随便便脱下貂裘换酒。家世好又仪表堂堂,将来也可以找一个名门闺秀,过着幸福的日子。
而不是说像现在。整天都困在郡主府里,空有一番才华又无处施展,做锦颜的夫侍,又被别人嘲笑。
曾经的天之骄子,如今摔倒在泥沼里,那种落差一般人肯定承受不住。
锦颜心里一抽,走到他身后,“君不离,我明日脱了你的奴籍,你可以去考取功名可以有一番作为,我都不会来干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