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果,“和玉,怎么样?”她欣喜走到和玉面前询问她。
和玉脸上涨起了一层,一双大眼睛眨了眨,深深地吞了一口气,她似乎已经镇静下去了,便很腼腆地对她一笑。
“郡主,你以后可别穿着这身给别的男子瞧见了,太”话还没说完,和玉自己倒是闹了个大红脸。
想到那是那日的情景,她失笑。”咿。”的一声,门被打开了,带进来一阵风。
“和玉,怎么了,我要睡觉了。”她玩着自己的头发,锦颜这头发倒是好,二尺青丝柔柔的铺在背上,长过腰际,又
乌黑亮丽,没有一点分叉。
“是我。”清丽疏离的声音传来。
她吓得急忙坐起来,又想起被子下的自己可是穿着露骨的吊带 ,有手忙脚乱的用被子像自己结实。
“你怎么来了?”
君不离从容的走进来,洒脱的一挥衣袍,就着凳子坐了下去,“今天晚上我来守着你,你睡吧。”
“啊。”她惊呼出声,被君不离狠狠的一记眼神扫过来。
不行,孤男寡女,锦颜长得这么美,而且这人又是暴躁脾气,保准他不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她往床的里面缩了一缩,全身戒备的盯着他。
“你以为我会碰你?”君不离自顾自倒了一杯茶,慢条斯理的品起茶来。
切,了不起啊。她在心里暗暗的鄙视他,扔给他一记卫生眼,整好被子睡下。等了好久他连动都没动一下,闭着眼睛就这么静静的坐在那里,像是老僧入定了一般,她也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她是一个极为迟钝的人,一旦是睡眠之中。就是使劲的抽打她,也为不会醒。 现代在读书的时候,住的是学校宿舍,不允许用电。隔壁寝室的人耍了小聪明私自接了电线进来半夜煮东西吃,结果可想而知,竟然弄出不大不小的火灾来。 呛人的烟味传过来,寝室的其他同学纷纷被呛醒,只有她一个人还在安然入睡。大家最后怎么叫她她都没醒,最后是拖着她出去的。不是背也不是抱而是拖,因为这件及其无厘头的事情她被笑了整整两年。往事果真不堪回首啊。
老实说,她挺想见见那位把电线接入寝室的女汉子的,一个文科班女生有这样的动手能力以及胆识的确是不可多得的人才。第二天她去她们班去看看真人的时候,却被告知这厮已经被退学了,没有见到罪魁祸首,为此她遗憾了很长一段时间。
可是,今天半夜时,并没有做梦,也没有半点声音,她却很奇怪地醒了过来。周围透着一股寂静,死一般的寂静。月光照进窗子,十分澄澈又十分朦胧,仿佛是温柔的,却又有着些许寒意。君不离还是定定的坐在凳子上,她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确实照不出奇怪的地方,睁大眼睛看着四周。
这时,她觉得窗外的月光暗了一下又亮了,好像有什么东西快速移动过去,外面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