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体会到拥有做父亲资格的快乐,傅凌霄对阡陌愈发照顾几分。是直到如今阡陌才最初体验到做他妻子的感觉,满足和幸福感足够把横在他们中间的横沟跨越,让他们看似恢复到了从前的亲密。
可是傅凌霄知道,阡陌已经有了不愿意告诉他的秘密。
而阡陌却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突然离开他,只能且行且珍惜。
他突然提出回三号公馆住,阡陌心里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拒绝。
且不说韩艺茹话说到那个份儿上,作为晚辈他们没有拒绝的理由,便是她突然回到傅家就足以让阡陌警惕,她不想赚想看看韩艺茹要做什么。
如今不是从前,她怀孕以后,傅川像是突然放下心事,身体日渐虚弱,表面上勉强维持着,私下用药的量已经加大了很多,而且睡眠质量越来越差,最近开始恶心呕吐,单独吃饭的时候食量明显减退,足见病情发展极快。
阡陌私下请陈医生尽快寻找其他医生来给傅川治疗,但陈仲儒告诉他,傅川用的医生赵博伦已是这类疾病治疗中的翘楚。而阡陌从吴为那里得知傅川的病是因受致命伤引起,早在三十年前就有了定论,不会活得太久。
韩艺茹从前一副避世的态度,如今突然回到傅家俨然当家夫人的意思,她真的很想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
思虑片刻,阡陌自觉考虑的都有必要,何况傅凌霄只是征询,她笑着对她摇,“阿姨话都说到那个份儿上,不留下显得我们不好。”
虽然傅凌霄并非韩艺茹的亲生儿子,大可以找个借口让阡陌离开,但既然傅川都默认,他也觉得不好搞得太僵。
“留下也可以,万事小心。”傅凌霄轻轻把她抱在怀里。
阡陌笑着顺从点点头,“嗯。”
突然双腿一空,被傅凌霄凌空抱起来。阡陌低声轻呼,“要做什么?”
“洗澡。”
男人冷静简洁的回答。
阡陌脸倏忽红了,忙道,“我自己可以!”
“不是说了,以后不能单独进浴室。”傅凌霄把她放在浴缸边缘坐着,俯身压住她纤细的肩膀凝视着她严肃道,“尤其是我不在的时候,不要让任何人进屋里,更不要单独浴室或者任何容易滑倒的地方,记住了吗?”
阡陌被他唬住,有点胆颤的点点头,“记住了,记住了!”
“好了,洗吧!”男人笑笑,突然伸手轻而易举拨开了阡陌的家居服……
昏黄的灯光泛着轻柔暧昧的涟漪,浴室里隐隐传出阡陌轻微的哀求,“不可以,不可以这样,医生说……”
“我很克制……”男人沙哑的回应着,“非常克制!”
在这个秋初凉爽的夜晚里,这样的声音听起来那么温馨,像是向整个黑夜宣示着他们的快乐,也像那荼蘼花落满的山头告知着他们的幸福……
只是黑暗的松树林中,似乎有一双阴冷的目光紧紧盯着这里亮起的温暖灯光,将那些幸福全部凝冻。男人伸出手在空中毫无目标的抓住,唇角扬起阴森如死神的笑意。就像《死亡笔记》中死神流克。
你的心底里,有想过要某人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