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块……”脸字还没喊出口,从‘洞’口里爬上来的古凌依这才察觉到自己认错了人,眼前之人根本就不是那冰块脸冷灏,瞧着此人的穿着与雪凝国的人有着很大的区别,难道此人是金边人。-叔哈哈-
“谁?”
她刚刚的喊叫声已经吸引了喝得半醉金边一族族长的小儿子金成的注意,金成是跟随着比他年长的大哥前来的。从小被宠着长大的他,并不懂得太多战场上的残酷,今日看到自己的族人倒在一片片血泊之中心中积怨难消便趁着夜‘色’一人下到了他们大军存放干粮的仓库与酒窖来以酒解闷,谁知正好碰上误打误撞从他们金边一族人特意设计的运粮通道中过来的古凌依。
古凌依在金成四处张望的瞬间迅速的躲到了酒缸的后面,伺机等待着时机。
“谁?到底是谁,给本少爷出来?”喝得半醉的金成忽然暴怒起来,一把抓起放在身侧的剑,对着光亮处就坎,一刀下去装在粮食袋子里面的粮食哗啦啦的往地上散去,金成这么一闹外面守卫的士兵听见了动静立马冲了进来。
“小少爷,这是?”进来的金边一族的士兵们看着一地的狼藉,各个小心谨慎的询问着。
“屋内好像闯进了一刺客,快给本少爷搜,仔细的搜。”
众位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明白他们好好的在‘门’外守着,怎么里面好端端的冒出一刺客来。
金边一族被古凌依误打误撞进的这粮仓道一般士兵们是不知晓的,就连族长最宠爱的小儿子金成也是不知晓的,这才有了士兵们的疑‘惑’。
“是。”不过,小少爷一下命令作为属下的他们自然是不敢不响应的,连忙仔细的搜索起来。
一直躲在酒缸后背的古凌依一见形势不妙,再见到众多士兵都对面前此人极为听命,找准时机立马抓住了金成,又迅速的拿起金成的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一个个都放下手里的刀剑,离远点谁敢再动一下小心我要了他的命。”她恶狠狠的眼眸看了一眼被她挟持的金成又挨个扫过在场的所有士兵。
从小到大都是被宠着的金成,还是第一次被人用刀剑架着脖子,纵使会武功的他也被吓坏了,连忙冲着他大哥的手下大吼着,“你们一个个都让开。”
“是。”
士兵们在金成的命令下让开了路,古凌依也没敢大意,连忙让士兵其中一人带路,在士兵的带领之下她走出了酒窖到了白雪茫茫的陆地上。
眼前全是金边一族扎帐的,尽管夜已深仍灯火通明着。
“好了,已经带你出来了,可以放了本少爷了吧!”金成嘶哑的吼着。
“少废话,等我出你们金边再放你。”
领路的士兵在金成的点头下,应着头皮带着他们往外走,他们没走几步路就听到男子的高亢声。
“站住!”
古凌依根本没搭理,吩咐着领路士兵继续往前走着,她知晓在这里多呆上一秒钟就会有一秒钟的危险。
“再不站住,我‘射’箭了。”
“呵呵,来呀!”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正对着说话的男子,淡淡的月光加上星点的橘黄‘色’的灯火照的眼前的男子格外的凶猛,好似生活在‘蒙’古大草原上的那些‘蒙’古汉子。她沉着冷静的眼与男子对视着,她并不是不担心,是在打赌,赌如今的光线不足以让前方的男子有十足的把握,赌手中的人质对金边一族人的重要‘性’。
“啊……大哥,不要!”可怜的金成脖子被古凌依用刀轻轻一抹,鲜红的血流出,温暖的血流淌在颈间下一刻就结成了冰。
“哎……”男子最终放下了手中紧握着的弓箭。
“加紧人手跟着他们。”
“是。”
于是乎,古凌依在众人的“护送”之下离开了金边一族的营帐,前往雪凝国营帐。由于跟随人马众多的原因,一路前来的灯火早已引起了雪凝国守卫士兵们的注意,根本没睡的冷月寒连忙出了帐篷一看究竟。
“凌依。”他在心底默念着,沉着气,又连忙派人去拦住冷胜雪,不让他出营帐。
“将军这?”
“按兵不动。”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