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爱妃想要朕赏赐什么,爱妃不妨直说?”
“银子,臣妾想要银子,不多一首歌一百两。”
古凌依掷地有声,车窗外的康正本就是习武之人,听觉比一般人好,加上古凌依说话声大,自然将她的话都落入他的耳中,一百两一首歌,真是狮子大开口。
康正下意识的斜视着皇上,看着他的神‘色’,静静的等待一场雷雨的降临。
却不料,龙‘吟’血笑盈盈道,“一百两一首,不贵,实在是太便宜,朕的爱妃唱出的歌最起码也要两百两,怎么能一百两呢!”
古凌依两眼放光,有戏,原本她只想出个价,想着到时候他要砍价的话,最终五十两一首也能成‘交’,哪知道对方如此慷慨,‘弄’得她真觉得自己像是要低了一般。
“臣妾不给一般人唱的,臣妾想着是皇上您想听,自然要给您算便宜点。mhtxs.info [棉花糖小说网]”
龙‘吟’血含带着笑意的‘唇’暗自‘抽’了一下。
想到宫外的人来报,眼前的人去了当铺当‘玉’镯子的事情,就恍然间发现他面前的人不单单是小馋猫,更是小财‘迷’。
“爱妃如此,真是有心了,既然这样爱妃给朕唱上一首,朕等会就赏。”
没见着银子,古凌依才不干呢,“皇上,万一臣妾到时候唱的不好,不给臣妾辛苦费了,怎么办?”
骑着马,一路跟着他们的康正,嘴‘抽’了‘抽’,顿时觉得皇上碰到了一个大麻烦。
同时,龙‘吟’血嘴角也暗自在‘抽’了一下,他堂堂一国之君,又岂会讹诈她区区一百两。
算了,为了听歌,忍。
“康正,拿一百两给娘娘。”
“是。”
康正银票刚掏出,古凌依伸长了手,够着脖子连忙就把银票拿到了手里,又怀揣到了衣兜里。
康正、龙‘吟’血两瞧见她一连串的动作,皆张目结舌。
收到银票的古凌依履行了她的承诺,唱了一首水调歌头,听她唱完,龙‘吟’血觉得这一百两‘花’得相当的值。
那天宴会是他就比较喜欢这首诗句的最后一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却没有想到这不单单能朗诵出来,还可以有如此美妙动听的唱法。他这一国之君今个也算是开了一会眼见。
一首落幕,引来掌声一片。
龙‘吟’血带头,康正结尾,众多跟随的‘侍’卫们也都各个热烈鼓掌,真心觉得娘娘的歌声美妙动听。
由于这次龙‘吟’血主要是请魏云出山回朝,继续当他的魏丞相,所以龙‘吟’血出宫相当的低调,除了马车比一般马车要好点外,就带了加康正一共五位‘侍’卫随行。
古凌依注意到这一幕时,还借机不怕死的开了玩笑道,皇上您保护的人,如此至少就不担心遇上行刺的?
难耐,龙‘吟’血淡淡说,无人知晓朕的身份,何来行刺一说,要真遇上了也是来劫梅妃你的‘色’。
气的她真想踹他一脚。
他们整整在路上行驶了三个多钟头,才到达目的地,下马车时,已经到了下午一两点钟的样子了。
一下马车,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大片一大片的田地,清澈的可以当镜子照的湾湾小河,还有最古老的用草和木头搭建的小木屋。
“禀告皇上魏大人并不在屋内,屋内没人。”
“嗯,你去四处打听一下,在带着他们去田地中看一下,可能在忙着种菜呢。”
“是,属下这就去。”
康正带着丝随从告辞了,木屋前只留下她与皇上两人。
古凌依刚想问他们来这里到底要干什么,还有刚刚康正口中的魏大人又是谁时,就见着龙‘吟’血的身影已经向着小木屋的方向走去。
他的手正要打开围起院子的‘门’时,古凌依从身后叫住。
“爷,您等一下,这……没经过主人的同意,是不能进去的,我们还是在外面等一下吧。”
没经过主人的同意,就随便的进入别人的家,这叫擅闯民宅,虽说您是皇上,这天朝都是您的天下,可毕竟这不是什么好的行为。
“娘子说的有理,那相公就先不进去了,在这么等着。”
古凌依听着龙‘吟’血喊她娘子,顿时身子一阵恶寒。
他们快要下马车时,龙‘吟’血特意嘱咐她,下了车后不要一口一个皇上,他也不会自称朕,而他们两只是普普通通的百姓。
于是,古凌依就按照自己的意思扮成了他的丫鬟,自然叫他时喊成了爷,而龙‘吟’血根本就不承认,他们在怎么变化,她都是他的‘女’人,在百姓中她就成了他的娘子。
“爷,真会说笑,丫鬟小依只是爷的丫鬟,又怎能成为爷的娘子呢。”
“呵呵……”龙‘吟’血打着哈哈,也不跟她争辩,反正他喊什么是他的自由,至于她,随便喊他什么也是她的自由,并且他相信总有一天她会心甘情愿的喊他相公的,他愿意等到哪一天的来临。
他们没等多久,就看就一群人围着一个老者往他们面前来。
古凌依细细看过去,发觉老者的年纪应该同沈碧的父亲沈津差不多大,难道他就是康正口中的魏大人。
这次他们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见这位魏大人,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位魏大人的架子还真‘挺’不小,居然能让天朝的九五之尊亲自来见。
在古凌依思考的时候,老者已经走到了他们的身边。
魏云虽然年纪偏大了些,但身子骨却是极好的,眼力也相当不错。
还没到他们跟前就立马认出站在古凌依身侧的龙‘吟’血来了。
“草民,魏云参见圣上。”
“快起来吧,这里不方便说话。”
龙‘吟’血轻咳了声,康正连忙将自称魏云的老者扶起。
老者也相当睿智,立马理解过来龙‘吟’血的意思,连忙打开院子的小‘门’请皇子进去,又领着众人到了他的小屋。
当然,进屋的人除了老者自己,只有龙‘吟’血与古凌依,其余的人都在‘门’外守着。
“皇上,恕草民眼力不佳,这位是?”魏云仔细端详了,良久都没能看出古凌依的来头。
“梅妃。”
清冷的两字一出,自从魏云的老者连忙再次跪下,“草民,参见梅妃娘娘。”
“起来吧。”
古凌依以为老者是知道她是皇上的妃嫔,才会行如此大礼,却不知道魏云是知道梅妃乃是沈碧,也就是沈津的‘女’儿沈碧,才会行如此大礼的。
当年他被迫告老怀乡之时,沈碧才四五岁岁大,一点点小。
魏云还记得那时候,他去沈府做客,遇见五岁大点的小碧儿满院子的‘乱’跑时,他总会慢下脚步逗着她,嘴甜的她会‘奶’声‘奶’气的喊着他,爷爷好。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眼前小时候的碧儿都长的这么大的,比小时候还要水灵了,还要漂亮,他是真心的替老朋友沈津欢喜。
魏云知道沈碧后来进了宫,又做了皇上的妃子,被封为梅妃。
这些都是这些年来沈津,写信告诉他的,信中有沈津的一些家事,还有朝中的一些大事,更有对他浓浓的关心。
尽管这些年来,他不是一次的告诉沈津,朝中的事情已经跟他无关了,以后不需要告诉他,可每每沈津派人送来的书信中还是有着朝中的事情,只增不减。
如此一来,近期朝中史禄史家一家被满‘门’抄斩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康王龙倾绝被贬为庶民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
得知消息后,除了大快人心,他并没有多少感慨。
今日长得如此像先皇的皇上亲自来他的寒舍,他有点受宠若惊,但除此之外并无其他的想法。
当年他被迫告老怀乡时,龙‘吟’血还没有坐上储君之位,但身为父皇器重的丞相魏云,他是知道的,自然魏云也知道他。
“谢梅妃娘娘。”
老者看着她的眼神,总让古凌依觉得此人认识她。
难道这魏云认识沈碧,还是说魏云认识沈碧的爹沈津。
“皇上、娘娘突然光临寒舍,舍人也没什么上好的茶给二位品尝,这是舍人早‘春’时节自己打的初‘春’的‘春’茶,还望皇上、娘娘多多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