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东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扬起酒杯喝了一口,这才说道:“刘大少,好记性啊。”
“嘿,我一直记着你呢,只是好久不见,我都快忘记你长什么样了。”
刘庆和阴森森的说着,面色满是狰狞,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李雪明显是察觉到了不对劲,连忙问道:“怎么了?阿和,你和他有过节吗?”
听着李雪的话,刘庆和嘿嘿笑了笑。
“当然有过节,我长那么大,还没被人打过,他是第一个打我的人,我长那么大,身上没有疤痕,可我头上有一条长长的疤痕,也是拜他所赐。”
说话的时候,刘庆和低下头,指了指脑袋上的疤痕,对李雪道:“这就是他用板凳给我开出的伤口,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在我派人找他的时候,他却是像人间蒸发一样的消失了,嘿,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我见着他了。”
刘庆和冷冷一笑,指着王浩东的脸,说:“你叫王浩东,是吧,你说我该怎么还你开我脑袋的过节呢?”
王浩东站了起来,说:“刘大少想怎么办?”
刘庆和眼睛瞪得很大,走到王浩东身边,嘿嘿笑道:“我这个人比较粗暴一些,人不犯我,我或许亦是要犯人,人若犯我,百倍奉还。”
“我这个人比较愚钝一些,刘大少最好说得明白些。”
刘庆和一字一顿的说:“你若识趣,让我用板凳砸你脑袋十下,你再跪下跟我道歉,求我饶恕你,这个过节,就此揭过。”
闻言,王浩东没有表态,拿起桌上的红酒,倒了一杯酒,慢条斯理的喝着,缓缓笑道:“抱歉,本人没有自虐的倾向。”
“好,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刘庆和抿了抿嘴角,邪邪一笑,随后转脸对李雪道:“李姐,你忙,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李雪腾地站了起来,拉住了那刘庆和的胳膊,低声道:“阿和,能不能听我说一句。”
刘庆和深吸了一口气,“李姐,如果你若是为这个男人说话,那就不要说了,我的心意不会改变,除非,他是你的男人。”
为了找王浩东,刘庆和可是调查过的,知道他家庭出身普通,即便和李雪在一起喝酒,也不会是多么深厚的关系,才会拿话来挤兑。
只是刘庆和不晓得的就是,半年前的王浩东,和半年后的王浩东,已经变得完全不同,已经不是可以任他拿捏得对象了。
“这……”李雪顿时羞红了脸,变得沉吟不语。
王浩东和李雪只是朋友关系,自然不可能被她承认是她的男人,王浩东也是有自知之明。
“我走了。”
刘庆和转身就走,那些跟着来的人,也跟着过去,而他的两个保镖,则是狠狠的瞪着王浩东,大有把他给撕了的样子。
李雪想要追,可还是没有动步,而是转脸看着王浩东,重新坐在了位子上,问道:“浩东,你怎会和他有过节?”
“很久之前的事儿了。”李雪既然有兴趣询问,王浩东便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李雪只是叹了口气,“阿和这个人,我小的时候就认识他了,他是比较粗暴一点,为人有些蛮横,你和他的这个过节,怕是不好化开。”
“你们自小认识?”
李雪嗯了一声,“他爸和我爸是老同学。”
原来是这样。
王浩东笑着道:“没什么,化不开就化不开吧,我也是无所谓的,大不了被他打一顿就是。”
李雪愁苦的皱眉:“得罪他的人,据说都没有好下场,不是缺胳膊就是断腿,你和他的过节,不仅仅是得罪他那么简单,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