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海企业的所有新老员工、外加董事会的元老们终于真真正正臣服在这个年轻人手下。
季有钱成了季海的代名词。
应了那句话,当所有人都错的时候,允许有人正确。
当天来季海道贺声很多,不能远来的也纷纷电话道贺,以至于季有钱的电话一直响个不停。
季有钱没打算卖掉瑶水河滩的地,更不打算空手套白狼而获得上亿的收益。
他只是成立了一家公司,公司叫蔚蓝湿地开发公司,蔚蓝是季蔚蓝的蔚蓝。
在瑶水河滩蔚蓝湿地开发公司成立后,季有钱站在河滩远望,灰白色的芦苇,灰色的天幕,以及远处河滩上有些灰白的河面。
季有钱心里无比悲悯。
不知道是悲悯这一方天地,还是为自己觉得悲悯。
菩萨怒目,洗经伐髓后、明悟了“不器意”的季有钱咏春内劲俨然能打出第三重内劲。
可惜的是,季有钱没敢再用,内伤就患不愈,怕是再打出第三重内劲,自己会死的。
季有钱隐隐约约觉得舜老的话是真的,想起那时舜老一脸严肃、胡茬抖动着训斥季有钱:“你的内伤从来就没好彻底过,然后又添新伤。”
“再这样下去,不死也会跟斌娃子那样、这辈子至高武道无望!一跟高手过招内伤就会复发!”
“这次伤好一年内再不能跟人动手!”
甚至舜老伸出指头点着季有钱、再次强调:“你五脏脉里面脾脏、肝俞、肾俞、肺俞都有淤血,等下次再动手,淤血会进入心门,你会死的!”
现在看来,肺俞开始出血,血是淤血,情况比舜老想得还要严重。
季有钱咳嗽着、用手掩去血沫,扭过头、看见站在身后的吴婕。
吴婕望着一片灰白的河滩,不解的问季有钱:“为什么叫蔚蓝湿地开发公司?”
季有钱笑着解释:“因为我投资就是为了瑶水河滩湿地开发后、天能是蔚蓝的。”
说完,季有钱眼神微微上扬,望着远方陷入沉思。
吴婕不知道是的:季有钱在心里无比怀念叫自己蔚蓝的父亲季阳。
吴婕打断季有钱,示意季有钱弯下腰,有些心疼地说:“有钱,你看你都有白头发了。”说着,替季有钱拔下了一根。
季有钱把白发捏在手心里,心里一阵酸楚:自己的内伤怕是拖不了多久了。
却见吴婕惊呼:“你看看你,发根怎么都白了!”
季有钱把手靠在吴婕的肩膀上笑起来说:“可能是遗传吧!”
“我早想把头发染白,红太狼,那样看起来是不是酷很多?”
吴婕嗔怪季有钱说:“也矿改完了,以后,不允许你再加班了。”
季有钱点了点头,眉头的皱纹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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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认为季有钱算是成功了,这个放眼苔原市、甚至放眼全国来说,年轻到只有二十四岁,身价百亿的董事长,都不多见。
毫无征兆的、一个如重磅炸弹的消息在季海传开。
季有钱好多天都没有在季海大楼出现。
有消息说季有钱把董事长的位置辞去了。
有人说季有钱把季海的股份全部卖掉,由南方来的财团接手季海,消息传得有模有样,甚至说季海被季有钱卖了一百二十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