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九十一章 生死何其大小(3 / 3)

长得很像水慕泽的女孩此刻脑后马尾被匪徒老三在后头抹了一把,马尾散开,女孩很愤怒,用高跟鞋踩了匪徒的脚,冰冷地声音响起:“你再动我,我自己就一头撞死在墙上!”

匪首喝令老三:“这不是玩的时候!着陆南方后有的是女人让你玩!”

老三悻悻地收回手,嚷道:“这妞还是个倔脾气!有个性!”

季有钱看到散开马尾的女孩,俨然就是当年那个长发披肩、青丝如瀑的女孩。

季有钱悲悯的看了看场上所有人,一掌拍在肺部,再一掌,复一掌。

每一掌都用得很用力,击打得肺部砰砰作响。

季有钱生生让差不多痊愈的内伤重新恶化起来,费力地咳嗽着,咳出的肺液里夹杂着血沫。

季有钱抬起头,艰难地张开嘴,牙齿里沾着鲜血,骗匪首说:“我患了肺病,没多久活的日子了,当人质肯定要被灭口的,就让我跟你走吧!”

然后指了指一旁瘫软的年轻银行经理人说:“他还年轻,把我换下他吧。”

年轻的银行经理人看见有人要替换自己,一时间狂喜、涕泗横流地对季有钱磕着头,然后脑袋跟啄米似的点头、对匪首求道:“我家里还有爹妈养活,我不想死,我还没结婚,我女朋友刚交往两个月??????”

人性的卑微鲜明立下,生何其小,死何其大,生死何其大小?

长得像极了水慕泽的女孩看着季有钱一直咳着血,于心不忍指了指季有钱,站出来说话:“他难道不年轻么?”

匪首烦了,一枪托砸在年轻经理人头上:“老子最看不起没骨气的男人!”

“你还不如一个娘们!”

说着,把年轻经理人头按到季有钱面前,冷声说:“认清你的恩人,明年这个时候好给他多烧烧纸。”

年轻经理人额上、脸上血流如注,叩头说:“恩人,李普男跟您磕头了,恩人留下名字吧。”

季有钱想到此去凶多吉少,摆了摆手说:“我叫季有钱。”

匪首示意同伙用枪指着季有钱跟女孩,然后自己用枪头挑开银行大门,瞥见门口的停车,朝天“啪!啪!啪!”连开三枪。

空气里登时弹药味弥漫。

匪首大喊一声:“不想死的赶快滚!给我冲出去。”

一时间除了季有钱跟女孩面如死灰,所有人人质醒悟过来,拼了命地涌向门口,蜂拥而出!

孕妇跟小男孩都被挤散到一旁。

人格的高下于生命,显得微不足道。

趁着慌乱,季有钱跟女孩被匪徒推搡着弄到一辆面包车上,“砰!”地一声枪响,根本看不见子弹是从何处发来。

警察送来的那马自达轿车挡住了视线,原来匪徒压根就没想用警察送来的车辆,不过是为了遮挡视线。

面包车马力十足,根本就不是寻常面包车,发动机轰鸣着冲向远处的警察和人群。

穿蓝色工作服的匪首开着车,瘦高匪徒老二坐在后面,拿枪指着季有钱跟女孩,匪徒老三捧着肩膀靠在一旁。

老二推了把老三,却见老三额头上血水流出,显然是在刚才枪响时、被人穿了头。

老四在最后,猫着腰对追来的警车威胁地吼道:“都给老子滚,不然老子要杀人了!”

说着,老四拿枪一阵乱射,见警车仍在追着,老四拿枪指着女孩的脑袋说:“麻痹的,再追老子就开枪了!”

此时,面包车在匪首的驾驶下冲向荞麦面馆小巷,巷口再无警车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