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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丈母娘驾到5(2 / 3)

“这小爷可管不着!要从这过就得留下买路钱!你们不想死就乖乖立下货物!”杨子俊把玩着手中的双刀,他的双刀小巧轻盈,还差些许才两尺长,被他握在手中耍得寒光四射,似乎眨眼间便会脱手而出。展昭直身而立,冷声道:“那你便试试看可否拿下我!”杨子俊眼眸一眯,身体轻盈而至,双刀犹如蝶翼轻舞,银白刀刃划破闷热的空气,带出闷热的气流,从展昭颈项划过。展昭身体微微后仰,脚下轻移后退两步,伸手自伪装的货物中取出巨阙,接下急迫而来的连环勾刺。

杨子俊不料展昭竟有几下,不但躲过他的两招,甚至以剑接下他的招式,不禁露出饶有兴致的笑容来:“哼,怪不得这么狂,原来是有备而来!也好,成日打劫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软脚虾腻味了,小爷也想舒展舒展拳脚。”说罢,盈身一个跳跃,在空中翻个跟斗,双刃左右纵横,欲攻其后颈。展昭微微侧首,心想要将其引开,好让王朝马汉将这十来个农夫擒住,一个侧翻朝道路边上的树林闪去。

见展昭再次躲过自己的攻击,杨子俊不由重新审视局面,心中仍旧不屑。侵身冲向前,又两记猛劈,却皆被展昭以剑格住,又见他剑未出鞘,大为恼怒:“剑不出鞘?少瞧不起人!”说话间刀刃横扫腰腹,展昭本能地侧身闪避,被杨子俊借机踩踏着肩膀翻身至身后,利刃从天而降。刹那间,铿锵之声自头顶传来,巨阙出鞘震开利刃。

巨阙盈光而耀,一眼便能瞧出不是凡器,杨子俊冷眼相看,心中纳闷,小小商队的护卫怎会有此宝剑?展昭挽个剑花,亦冷眼相对。杨子俊暗暗咬牙,以往他这十数招早已将人拿下,这会却才令眼前这人宝剑出鞘,这回是遇到敌手了。在他暗诧之际,巨阙已经迫在眼前,剑气带着微光凉意割破面颊,凉意不过一瞬,闷热的空气立时奔涌而至舔舐着渗出的鲜血。他终于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道:“你究竟是谁?”

“开封府展昭,特来将你缉拿归案。”

“展昭?呵,来得好!就怕你没那本事!”

简短的两句对话之后刀剑相击的声响不绝于耳,杨子俊身法轻盈,刀法灵活翩舞叫人眼花缭乱,华丽又巧妙;展昭剑法朴实无华,大气沉稳,一招一式刚中带柔,总能看破对手的华丽虚像直击破绽。刀剑交缠,双刀紧紧绞住巨阙,双方对峙不下。展昭嘴角勾起一抹冷意,这一场缠斗下来,他早已看穿他的花架子。空有架子,内力浅薄,狂妄自大!猛地抽回巨阙,破了僵局;杨子俊见有机可趁,借着轻盈的优势闪蹿而来,反握刀刃狠绝割向颈项;展昭身法奇快,后退半步避了突袭,再猛然俯低身子,一记重拳殴在他腹部。

杨子俊顿觉得血气翻涌,难以提起半分气力,蜷缩在地上半晌缓不过气。耳边听见沉稳的脚步声,后背一麻被点了穴道,当真是动弹不得。蓝色衣摆落入眼中,他艰难地抬眼看着展昭,腹部的疼痛尚未散去,除了喘息,说不出半句话来。只听展昭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好,可惜你用错了方法。”

杨子俊被擒,余下的乌合之众便乱成散沙。他们本就是被杨子俊鼓动,在作案过程中多半没有动手,只是壮大声势。这些人被交友当地县衙审理,杨子俊则被押回开封府待审,这回的剿匪案子至此算是告一段落。这一来一回就如展昭所言的那般,就用了六日。

回了汴京,苏妈妈和苏琳见他毫发无伤的回来,这才算松了一口气。而婚期真的是近了,苏妈妈日日念叨这可别又有什么山贼土匪让他去剿,非得耽误婚期不可。展昭只是但笑不语,转了话题提出去宅子瞧瞧,过了这么些日子,应该是布置好了。苏妈妈听他这么一提,眉飞色舞道:“宅子已经收拾妥当,家具等一应事务都备齐了。连下人都给你们请好了,走,去瞧瞧。”

苏妈妈帮忙请得下人已经入住,见他们来便迎来出来。来帮佣的是一家三口,夫妻年纪不大,可帮看家护院和厨房的琐事,他们的女儿今年也有十三岁,平日可帮着她娘亲洒扫等活计,也能帮苏琳做些琐事。这样的安排极为贴心,展昭不禁庆幸有苏妈妈帮忙,若靠他和苏琳,怕是不会这般周全。

宅子已然恍然一新,苏琳领着他去了新房。房间收拾得齐整,就差穿贴上大红囍字。苏琳邀功道:“怎样,可还满意?”展昭仔细看着每个角落,嘴角带笑:“嗯,辛苦了。”房里只有他们二人,苏琳忍不住拉起他的手晃了晃:“展大人当真是惜字如金,不会多说几句好听的?你对这我娘亲可不会这么简洁。”展昭回握着她的手,道:“你娘说男人最要不得的便是花言巧语,展某不敢造次。”

“你!”苏琳狠狠甩开他的手,怒道:“你这个马屁精!”展昭被她猛力一甩触及伤口,忍不住伸手捂住伤处,这伤不是杨子俊伤的,是在压制那些农夫的时候被意外伤到的。苏琳一惊,没了耍脾气的心思,紧张道:“怎么了?你受伤了?伤得重不重?”展昭握住她的手,安抚道:“无妨,只是一道刀伤,养几日便好。”

苏琳又急又气:“无妨无妨!死了才甘心是不是?说什么只是乌合之众,最后还是伤到了!你就逞能吧!”展昭见她声音有些大,急忙捂住她的嘴,朝窗外探了探头,幸好苏妈妈在院子那头听不到。苏琳扯开他的手,怒道:“你干嘛?怎么不伤得重点,不能拜堂洞房才好!哼!”展昭失笑,低头在她气嘟嘟的唇上轻啄一记,“伤的是手臂,怎么就不能拜堂洞房了?嗯?”苏琳心头一堵,她不是这个意思好不好!!他是故意的吧?

然而,总归是心疼他,也没多闹,让他回去好好养着。至于老妈那头更是半字都不透露,免得她担心。这样,一切都安好的过了十来日,终于是迎来了婚期。想到明日苏琳即将出嫁,苏妈妈神神秘秘地拿出一个木盒子,慎重地交给苏琳。苏琳满头雾水,她记得老妈是空口而来的,难道还有传家宝贴身带着,这会儿拿出来给她?掂掂盒子,没啥分量啊,不由问道:“这是什么?”

苏妈妈竟有几分不自然,目光有些闪躲:“这个,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苏琳狐疑地看她一眼,伸手要开盒子。苏妈妈突然又道:“等等,等我回房了你再看。”苏琳更加狐疑,“妈,这哪有你的房间?这里面装着什么?瞧你吓得?”说着开了盒子,里头是一本册子,随手翻了几页,顿时窘了——竟然是春宫图!!

“呃,这的习俗是要放这东西的。”苏妈妈有些尴尬,虽然她一把年纪了,可对女儿说这事,还是浑身不自在。苏琳看看难得羞涩的老妈,再看看手中画工抽象的春宫图,顿感无语。她一个二十有九的阅黄文无数,观摩过岛国爱情动作片的大龄女青年还需要看这么粗陋的春宫图吗?她老妈确定不是在搞笑?“妈,你哪弄来这东西的?画的这么差,一点美感都没有!”

苏妈妈本来还有些尴尬,被她这么来了一句顿时恼火起来,用手中的扇子拍着她的脑袋,怒道:“你这是黄花大闺女该有的表现吗?还不老实招来!你跟展昭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苏琳抱头四处逃窜,嘴里喊着:“冤枉啊,我和他是清白的。这春宫图画的这么抽象,你叫我怎么入戏嘛!”

“你这死丫头!还敢狡辩!”

这么一闹,好好的婚前指导全乱了套,苏妈妈好不容四处打听来的关于北宋的各种婚礼习俗也未能好好传达给苏琳,展昭惊心动魄的洞房之夜跟这多少有些关系。原以为婚姻生活是结束能悲催日子,谁知婚姻生活才是悲催的开始。洞房第一夜,苏琳玩了官服的诱*惑;第二夜,她翻出了苏妈妈给的抽象派春宫图……

而苏妈妈是在苏琳三日回门之后回去的,毫无预兆,就如同苏琳第一次穿越来时候一样,被辣椒的气味呛到,打了个喷嚏穿越了。展昭和苏琳都难过了一阵子,但是,鉴于苏琳来去自如的穿了两回,他们相信,或许哪一天,苏妈妈还会再穿回来。

丈母娘驾到完

作者有话要说:丈母娘的番外终于完了,接下来写写怀孕。这要说,案子太过纠结,似乎没必要写,一笔带过似乎又太简陋……折磨死我了。

再送上读者番外

展大人的21世纪之旅

(一)穿越了

话说一个人半夜2点被人吵醒会是何种心情?狂躁?郁闷?那如果这个人还是已出差2周好不容易敢回来正和老婆准备恩爱的时候呢?我想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那严城夏眼前的2人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偌大的双人床上,一个男子双手被绑高举过头,身上的里衣已敞开一半,而跨坐在这男子身上的是个只着了件吊带衫且已半露酥胸的女子。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8个月前传闻从公司楼梯滚下去不见了的苏琳。能用这种奇怪的姿势登场,还得感谢苏姑娘的奇思妙想。自从苏琳角色扮演以来,似乎玩上了瘾,每每展昭外出办案几天,回来就得被苏琳折腾一番。美其名曰:闺房情趣。这次扮演女捕快与小贼。这穿吊带衫的女捕快…..哎,怎么看都像是女流氓强暴良家妇男。

见到失踪多时的故人是不是应该喜极而泣?严沫儿已经眼眶湿润,本想冲上去拥抱下这个闺蜜,然而任谁看到眼前的情景只能用讶异和不可思议来形容吧。别说严城夏和严沫儿惊呆了,就连始作俑者的苏琳和展昭也处于惊愕之中,久久不能回神。

苏琳不愧是穿越有经验,只楞了一会,便明白怎么回事。从展昭身上下来,朝沫儿甜美得笑道:“嗨,沫儿,我又回来了~”

展昭狐疑的看着周遭的情景,奇怪的房间,奇怪的摆设,奇怪的床,奇怪的……….这是怎么回事?回想之前他的美娇娘又要玩起女流氓…啊,不,是女捕快,还要自己被绑着。苏琳边绑边推着展昭向前走,一时脚拌了一下,以为要扑倒到床上的时候,突得眼前一阵目眩,接着就被亮堂堂的光线刺痛了眼,再细细看时,已身处这陌生而奇怪的地方。

“苏琳,这是何处?”展昭按捺不住,打断了一边因久别重逢,正在互诉相思之苦的2个小女人。

苏琳笑嘻嘻的对着一脸茫然的展昭,冒出一句欠扁的话:“相公,你猜。”

(二)三观尽毁

为了快速教会展昭生活常识,适应现代生活,苏琳外出采办了一切生活用品。对他而言,周遭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新奇。

苏琳第n次的重复着讲解,早晚是要刷牙的,刷牙前是要挤牙膏的。大小解是用马桶的,这马桶还可以洗pp和熏pp。洗澡不止可以用浴缸,还可以冲淋,按个开关水就哗哗的出来了…………. 展昭第一次那么清晰的看到了自己的模样,不禁身手向前,触手之处只是冰凉的镜子。展昭明白,自己身处已是远离宋朝的现代文明世纪。

展昭知道了骑马已经是奢侈的运动,出门在外靠的是交通工具;原来男人不一定是男人,女人也不一定是女人;男人不可以三妻四妾,那是违法的,休妻不再是男人的专利,女人也可以休夫;女人不见得要三从四德,男人确要背得出新三从四德;闺房小姐已是历史,女人呐喊着要经济独立……………

几天的见识下来,简直是颠覆了展昭的人生三观。

墙上挂着的黑色方物叫做电视机,遥控器一按就可以看各种各样的节目了。首当其冲的就是各类广告,看着这个似曾相似的“香浓可口,一见倾心的香飘飘奶茶”,“你旺,我旺,大家旺的小馒头”…….原来爱胡诌的姑娘都是跟这学的,苏琳告诉过他,广告这东西么,十之八九都是骗人的,可别信以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