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荣皇的心里,其他的女儿都不算女儿,只有荣落才算是他的女儿,所以,他私心里不希望落儿跟着君无稀没有前途,其实他更看好洛安公主的儿子裴均仪,他盘算着是君无稀先退婚,这样的话他就好名正言顺的给落儿和裴均仪赐婚,可是没想到清儿这个不成器的,君无稀没勾引到,反而和骆家的儿子的搅和到一起去了,还怀了孕,真是丢尽了他的脸。
中荣皇沉吟着这件事情到底要怎么处理,他想先看看北疆王的态度,君无稀见中荣皇的目光扫过来,道:“孩子不是微臣的。”
一句平淡的话,他甚至吝啬得都不解释半句。
只有五公主,听到这话,顿时哭得更加伤心了,抽抽噎噎的说道:“无稀,你怎么可以这么欺骗我,那天夜里,你说你一定会娶我的,为什么现在你却不承认?”
君无稀挑了挑眉,眸光冷漠的看着五公主,道:“公主,似乎你的记性不太好,我想和你说过这话的人应该是骆公子才对,你到北疆这么久,我们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足五句,你确定我对你说了那么多话?”
五公主还想开口,骆城绛却连忙接话,“皇上,其实是草民和五公主说了这些话,请皇上恕罪,草民和五公主是真心相爱的。”说完这些,骆城绛又把脸转向五公主,满脸柔情,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柔弱之姿,骆城绛觉得心痛无比,哽咽道:“清儿,我说过我会对你负责的,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说出真相吧,不要再替我隐瞒了,我不忍心看着你为我受苦。”
这个时候,也只有骆城绛这个一心沉浸在自己想象中的男人才会觉得五公主这么说是为了替他隐瞒了。
骆尚书看着自己不争气的儿子,双眼一黑差点就晕了过去,这孩子怎么这么蠢呢,这个时候别人都想摘干净,他倒好,自己往火坑里跳。
李丞相也是一脸不满的看了眼骆尚书,这个时候只要五公主坚持这个孩子是君无稀的,那么刚才清平郡主指责骆城绛的事情就会不攻自破,可是骆城绛却非得自己去插一脚,现在倒好,完全应和了清平郡主刚才的所说。
中荣皇虽然心里也为骆城绛的插嘴不满,但是脸上却丝毫不露,而君无稀和荣落却抱着看好戏的态度。
荣落本来还想着要怎么样才能证明孩子不是君无稀的,可是骆城绛的刚才那一番话却完全帮了她一个大忙,现在都不需要她和君无稀解释了,因为骆城绛已经说了,五公主之所以这么说是为了保护他。
只有五公主听到骆城绛的话顿时脸色苍白,眼眸带着寒光,嗖嗖的直接射向骆城绛,眸中再也没有平日里的柔弱和楚楚可怜,而是带着如同地狱的阴森和恐怖,“骆城绛,你为什么要这么说?你到底安的什么心?”这个时候,她在他面前再也装不下去了。
骆城绛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清儿会用这么恐怖的眼神看着他,在他的心里,清儿一直都是柔弱的,需要人保护的,为什么这个时候的她会这么恐怖这么陌生?
“清儿,我只是想保护你,只是不想看到你伤心而已啊!”骆城绛急切的解释道,摇着五公主的双肩,却发现她的眼眸比冰雪更加冷漠,骆城绛完全接受不了这个变故,“清儿,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
骆城绛现在只能以五公主生病了所以大反常态来解释了。
荣落现在完全没兴趣去看五公主和骆城绛之间的演戏,道:“皇上,现在一切都清楚了,骆公子自己也承认了,所以刚才他们所说的北疆王和臣女与北魏太子勾结一事,根本就属无稽之谈。”
骆尚书听到这话顿时一惊,暗道:“不好。”他们今天的目的是要用谋反的罪名来扳倒君无稀,可是半路出了这等事,如果就这么算了,那不是功亏一篑吗?
李丞相也是浑浊的双眸闪着寒光,李家和君无稀一直都不对盘,如果这次不把君无稀弄倒,就白白错失了这么一个好机会了。
中荣皇还在沉思,骆尚书寻思了片刻,强辩道:“皇上,北疆王和清平郡主与北魏太子勾结是证据确凿得事情,他们故意把五公主请上来就是为了干扰大家的视线,皇上千万不要中了他们的诡计啊。”
荣落还真佩服这个骆尚书,事情都已经发展成这样子了,他居然还能编得这么顺溜。
“骆尚书,你的意思是说我刚才说的那些都是冤枉骆公子的?可是你可别忘了,事情是他亲口承认的。”荣落脸上挂着讥诮,又道:“骆尚书,你编故事的水平真的有待提高,翻来覆去就总是说证据确凿,可是证据呢?你拿出证据来啊。”
荣落的话语咄咄逼人,完全不留半点情意,顿时堵得骆尚书一句话都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