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阿波罗……”
“真的……很想很想你呢……”
直到太阳渐渐下了山,阿波罗抱着她双双躺在洁白的细沙上,细细吻着她的银色长发,餍足地叹息出声。狄安娜已经连手指都不想动了,懒懒地靠在阿波罗怀中,问他:“我可以回去了么?”
“嗯……暂时还不行。”
“为什么?”
“我担心‘厄运’。”阿波罗苦笑,“你知道,若你依旧是人,那么无论你遭遇了什么厄运,我,或是你自己,都可以轻松地抹去。可若是……”他轻轻闭上了眼睛,金色的睫毛投下了两小团扇形阴影,“若你是神,而又遭受了神族的厄运,我……”
“阿波罗。”狄安娜半撑起身子,看着他,“可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遭受过‘厄运’了。”
“不过是以防万一罢了。”
“可是……”
“别说‘可是’,宝贝儿。”阿波罗抱起她,手掌暧.昧地抚上了她身上的那枚光明徽记,“即便你再转世无数次,转世成了各种各样的人,我也依旧会认出你来。”
狄安娜倏地按住了他的手:“别、别乱摸。”
阿波罗又是一阵低笑,坏心眼地咬了咬她的耳垂,几乎是用气在对她说道:“那好,我不乱摸,我――用‘做’的。”
唔……
这家伙……
狄安娜觉得自己很有必要给他上一堂思想教育课。
太阳已彻底下了山,一弯新月冉冉升起。
阿波罗一件件地替狄安娜穿好了衣服,又极其泼皮无赖地抱狄安娜去洗了个温泉,才与她并排躺在床上,让她枕在自己的臂弯里入睡。
“阿波罗。”狄安娜迷迷糊糊地问道,“最近奥林匹斯的动静,是不是有些奇怪?”
“你发现了?”阿波罗有些惊讶。
“来德尔斐朝圣的人们,祷祝词都已经有些不同了。”她困得连连打哈欠,却依旧强撑着问道,“除了海界叛乱之外,还有别的什么事情吗?我――总觉得自从变成亡灵之后,我所知道的关于‘未来’的一切,就已经全部被颠覆了……”
一只蝴蝶扇起翅膀,都能够掀起大西洋上的风暴。
她已经重生了这么多年,掀起的蝴蝶风暴,又何止那么小小的一点?
阿波罗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大概是吧。”然后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睛,用他一贯的温柔语调说道,“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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