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晴声音又软又柔,“好点了吗?”
薄尽驰脸色一僵,“嗯,好很多了,我自己来。”
向晴正准备收回手时,眼角的余光恰好撇见沈允亦在楼梯上偷看。
下一秒。
她拉着薄尽驰的睡衣带子,几乎要贴近他怀里,重新伸手给他揉:“别动,让我给你多揉一下。”
她就是故意要让沈允亦看到她和薄尽驰暧昧不清的样子。
她更清楚。
沈允亦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对付这种人,最容易了。只要不断的激怒对方,刺激对方。对方就会自乱阵脚,轻易败下阵来。
这招,她屡试不爽。
“有没有舒服点?”
“嘶…还是好疼,看来明天…嘶…”薄尽驰疼的只皱眉,声音透着忍痛的压抑。
看着两人你侬我侬,没羞没臊的样子。
轰!
沈允亦的心腔一炸,浑身的血液直往头顶冲。
“呵!他还‘陶醉’上了。”
出轨和偷情,本来就是见不得光的下作行为。他们可以偷着来,可以关着门随便怎么乱搞都行。
但现在明晃晃的在她这个正室面前打情骂俏。那就是赤裸裸的挑衅,非常卑劣无耻。
更何况,她从来就不是个能忍气吞声、委曲求全的女人。
“奸夫淫妇,你们好不要脸啊!”
沈允亦气的火冒三丈,弯腰脱下拖鞋,用尽全力砸向薄尽驰。
“嗖--”
爱马仕的真皮拖鞋,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啪!”一声脆响。
拖鞋砸在薄尽驰后颈上。
“呃额!”薄尽驰闷哼一声,捂着头转身查看。
拖鞋掉在地上。
他才看清砸他的是一只拖鞋。
“沈允亦,你又在发什么疯?”
“嗖!”
沈允亦又脱下另一只拖鞋,朝着向晴狠狠砸过来。
“啪嗒!”一声。
“啊…”向晴的额角被砸个正中,疼的她踉跄退后两步。
薄尽驰见状,又惊又怒,慌忙上前查看向晴,“阿晴,要不要紧?”
“唔…好疼…”向晴捂着额头,疼的大脑嗡嗡响。
薄尽驰气炸了,厉声呵斥:“沈允亦……”
还不等他发飙。
沈允亦比他更气不可耐,怒气冲冲的开骂:“你们这对狗男女,真是好不要脸。你们两个在做什么?呵,是真当我已经死了吗?”
“你们平时偷情就算了,现在在我眼皮子底下还七搞八搞,摸来摸去,不要脸。”
噗!
薄尽驰听了,气的两眼发黑。
“……又来了,沈允亦,你真的该庆幸我不打女人。”
沈允亦听了,冷嗤一声:“呵,这不是男人的基本素养吗?需要给你颁个高风亮节的奖章吗?
向晴见状,连忙柔声解释:“允亦,你误会了,是阿驰的肾结石发作,我帮他揉一下而已。”
薄尽驰气的心梗,厉声说:“一天到晚除了会乱吃飞醋,还会干什么?”
说完。
他又紧张的看向向晴,“阿晴,伤得重不重?快让我看看。”
向晴含着泪花,将委屈隐忍的模样发挥的很好,“阿驰,我不要紧的。”
看着她额头被砸出的包,薄尽驰又心疼又愧疚,“额头都砸青了,还说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