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挑濬大清河下游,使水暢入东淀,并于献县硃家口古羊河东岸另辟滹沱减河,使水归子牙河故道,达津入海。
濬宝坻、武清境内北运减河。大学士左宗棠请兴办顺直水利,以陕甘应饷之军助直隶治河之役。
总督李鸿章言:“近畿水利,受病过深,凡永定、大清、滹沱、北运、南运五大河,及附丽之六十馀支河,原有闸坝堤埝,无一不坏,减河引河,无一不塞,而节宣诸水之南泊、北泊、东淀、西淀,早被浊流填淤,仅恃天津三岔口一线海河,迤逦出口。平时既不能暢消,秋冬海潮顶托倒灌,节节皆病。修治之法,须先从此入手。五大河中,以永定之害为最深。其大清、北运、南运,须分别挑濬筑堤,修复减河。滹沱趋向无定,自来未设堤防。同治七年,由藁城北徙,以文安大洼为壑,其故道之难复,上游之难分,下游之难泄,曾国籓与臣详陈有案。东西淀宽广数百里,淤泥厚积,人力难施。频年以来,修复永定河金门闸坝,裁湾切滩,加筑?是段。大清河则于新、雄境内开卢僧减河,霸州、文安境内接开中亭、胜芳等河,分泄上游盛涨;于任丘开赵王减河,分泄西淀盛涨;又于文安左各庄至台头挑河身二十馀里,以暢下游去路。滹沱河则于河间及文安挖开引河二,又于献县硃家口另辟减河三十馀里,均归子牙河达津。北运河则于通州筑坝,挽潮白河归槽,于香河王家务、武清筐兒港修复石坝,以泄涨水,于天津霍家嘴疏濬引河,以通下口。又于武清、宝坻挑挖王家务、筐兒港两减河,以资暢泄。南运河则于青、沧、静海修堤二百馀里,于静海新官屯另辟减河六十馀里,使别途出海。又于天津城东永定、大清、滹沱、北运交会之陈家湾,开河百馀里,分泄四大河之水,迳达北塘入海。其无极、蠡、博、高阳一带,则坚筑珠龙河?是,以防滹沱北越。任丘至天津一带,则加筑千里堤、格淀堤,使河自河而淀自淀。又于广平开洺河,顺德挑澧河,赵州濬?、槐、午诸河。此外河道受害较深者,均酌量疏筑。今宗棠请以随带各营移治上游,正可辅直隶之不逮。此后应修何处,当随时会商,实力襄助。”疏入,命恭亲王奕?、醇亲王奕枻会同办理。
是年加修子牙河堤万七千四百馀丈,文安西堤二千九百馀丈,展宽静海东堤二千四百馀丈。
九年,安徽学政徐郙言:“江、皖两省水患频仍,亟须挑泗、沂为导淮先路,仿抽沟法,循序疏治,由大通口引河入海,泄水较易。”命宗棠、昌濬会商筹办。
寻疏覆言:“天下无有利无害之水,疏旧黄河,分减泗、沂,近年已著成效,自当加挑宽深,兼疏大通口以暢出海之途,设复淮局于清江,派员提调。估计分年分段兴办,去其太甚之害,留其本然之利。江北于皖省为下游,下游利,上游自无不利矣。”报闻。
十年,河南巡抚鹿传霖言:“豫省地势平衍,卫、淇、沁、潭襟带西北,淮、汝、涡、颍交汇东南,如果一律疏通,加以沟渠引灌,农田大可受益。今河道半皆壅滞,沟渠亦多荒废,拟借人力以补天灾,派员分赴各州县履勘筹画,或疏或濬,志在必成,使民间晓然于有利农田,自能踊跃用命。”诏如所请行。
宗棠言:“兴修江南水利各工,最大者为硃家山、赤山湖。硃家山自浦口至张家堡,接通滁河,绵亘百二十馀里。赤山湖自道士坝、蟹子坝至三汊河下游,亦绵亘百二十里。两年工竣,不惟沿江圩田均受其利,而粮艘货船亦可由内河行,尤属农商两便。”下部知之。
十一年七月,以张曜所部十营、冯南斌二营、蒋东才四营,濬京师内外护城河,十一月竣工。
十三年,河决郑州,全溜注淮,因濬张福口引河,及兴化之大周闸河、丁溪场之古河口、小海三河,俾由新阳、射阳等河入海。
十四年,凿广西江面险滩,由苍梧迄阳朔七百馀里,共开险滩三十五。
十六年,江苏巡抚刚毅以宝山蕴藻河道失修,迤西大坝壅遏水脉,请兴工挑筑。
给事中金寿松言利少害多,命总督曾国荃妥筹。覆疏言,拟拆去同治间所筑土坝,以通嘉定、宝山之水道,仍规复咸丰间所建旧闸,以还嘉定之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