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她拿起一旁的背包,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盛谨枭回过神来,去拉她,语气僵硬,“你去哪里?”
颜妮灵巧地避开他的触碰,没理他,继续往外走。
一直跪着的温雅静突然起身,跌跌撞撞地跑过来,一把拉住她,“颜妮,枭子哥他只是……”
啪――
没容她说完,颜妮反手一个巴掌甩到她脸上,似是不解气般,她一个横扫腿,又毫不客气地踢了她两脚,“别他么来恶心我,这个男人,送你了!”
温雅静被她踢倒在地上,嘴角渗着血丝,她捂着肚子,“颜……呕……”
一个字刚出口,随之而来的是一口浓稠的鲜血吐了出来,梅玲他们脸色皆是一变。
“雅静!”
“雅静姐!”
梅玲搂着她,让她靠在身上,冲盛谨萱急吼,“小萱,赶紧打电话给老陈!”
她见盛谨枭似要追出去,抓起一旁的水果刀,语气凌厉而决然,“枭子,今儿个你要是去追,妈就死在你面前,这样不识大体,心思歹毒的媳妇,我们盛家要不起!”
盛谨枭脚步顿住,闭了闭眼,语气冷硬,“妈,她是我老婆,一辈子都是!”
“你要老婆就别要我这个妈,我不是没给她机会的,你铁了心要,我试着接受她,用心和她相处,怜惜她,甚至连她不能生养,都不去计较了,如今你看看,她有当你老婆的自觉吗?这样的老婆,你娶回来那是自虐!”
呵呵~哈哈~
一直保持沉默的齐喻枫突然凉凉地笑出声,笑得一声比一声大,最后变成不可抑制的大笑,邪肆诡魅的笑声在这紧张的氛围里,显得格外的突兀。
他看着神色凄然又激动的梅玲,“那你知道她为什么不能生养吗?”
他说着,眼神转向门口的盛谨枭,狭长的眸子闪过一丝恶意,“那是因为她曾经流过产,而刽子手,是孩子的亲生父亲,你的宝贝儿子!”
“你放屁!”
盛谨枭突然转身,那双眼睛猩红猩红的,眼神嗜血而残暴,胸口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而剧烈起伏着。
齐喻枫无视他要吃人的眼神,啧啧两声,语气可惜,“你是不知道,那可是她拼了命也想要保住的孩子,最后却丧生在孩子的亲生父亲手里,真是可惜!”
“你他么少胡说八道!”
盛谨枭冲上来,拳头打在他脸上,此时此刻,他神情狂躁得就像是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心里那股郁结和莫名的恐慌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知道,他在害怕。
害怕他说的是真的,尽管他的印象中并没有他说的那些事儿,可他就是莫名的恐惧着。
有人过来拉他,皆被他甩开,他只是暴戾地挥舞着拳头,脑子混乱不堪。
齐喻枫对他的拳头不闪不避,渗着血丝嘴角漾着恶意的笑容,看起来诡魅而妖冶。
他继续说着,“是你亲手将她给推倒在地,转身抱着别个女人跑,自己的女人倒在血泊里而不自知,你怎么就不回头呢,回过头一定能看到好大一朵用血开成的花!”
某些被他忽略甚至遗忘的片段在脑子里闪过,盛谨枭瞳孔一凸,整个人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般,一动不动。
他记得,那是在医院门口,他看着她和雅静在拉扯,最后将她给推倒,当时雅静怀着五六个月的身孕,那时候赵翔刚走没几个月。
他记得当时他确实是推开了她,可是,后面什么情况,他就不知道了,因为雅静在喊肚子疼,他急急忙忙抱着她去了急诊室。
那是他们六年前的最后一次见面。
想到这些,盛谨枭身子踉跄了几下,那颗心脏就像是被人用手硬生生从心房处扯落一样,疼得他忍不住弓起了身子,胸腔一阵翻涌,下一秒――
“噗”地一声,一股腥甜以逆流之势,从喉间喷发而出。
------题外话------
呜呜~下一章,貌似更虐,话说有枭爷党吗?有同情他的吗?还是更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