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病,她又何苦为了那股侵入骨髓的执念与心魔,而点头答应这场本就没必要的婚事?
盛谨枭抚了抚犯疼的心口,脸色青白,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那股躁动不安,上前叩门,“颜妮!”
“颜妮开门!”
“颜妮!”
“……”
叫了半天,里面始终没人回应。
盛谨枭脸色透着一股不正常的苍白,额角有细细的蜜汗溢出,来来往往不少人将眼神投向这里,也有人过来就诊,却被这种状况弄得不明所以,最后去了别的诊室。
盛谨枭久等不到她开门,便抬脚准备踹,只是一动,牵扯到本就裂开的伤口,一阵撕裂般的痛楚传遍全身,痛得他脚步踉跄了一下,大颗大颗地冷汗往下掉,那种虚浮脱力感几乎让他支撑不住。
“哎,你怎么了?”
刘颖经过这里,看到他这般模样,连忙扶着他在一旁坐下,眼睛扫到他敞开的领口里面,军绿色的衬衫上那一大片猩红,瞳孔突瞠,“我的天啊,怎么会有这么多血!”
没等他反应,她火急火燎地去敲颜妮的门,“颜妮,你还不快出来,你男人浑身都是血!”
没过多久,门开了,颜妮从里面出来,精致的鹅蛋脸上一如既往的淡漠斯文,神色不露半分。
刘颖见到她,并未察觉有异,“颜妮,你们怎么回事儿,你看看他……”
“你去忙吧!”
颜妮笑着推了推眼镜,不温不火地打断她的话,她在男人面前站定,语气已然没了刚才的冷沉,“还能走吗?要不就在这儿包扎下?”
盛谨枭睁开微合的双眸,抬手去拉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你若喜欢,就继续做,只是以后,别再轻易说放手!”
男人声音低沉而隐忍,话语勉强,却能听出他的妥协之意。
他的掌心很湿腻,包裹着她的小手却依旧温暖而炙热,颜妮神色不动,“走吧,工作辞了就辞了!”反正也做不长。
当然,后面一句话,颜妮并没有说出口。
盛谨枭听到这句话,看着她的漠然的侧脸,心里并没有半点儿开心,反而有股莫名的惊慌,他紧绷着脸,没有说话,却搂紧了她,那力道,让颜妮觉得疼痛,面上却不显露半分。
回到别墅,杨峥喊来纪钒,看到被鲜血染红的衬衫,纪钒脸色很臭,“大哥,你是不是嫌自己的血太多啊,没关系,贡献一点给医院,反正你这样也是浪费。”
盛谨枭冷冷睨了他一眼,“废话那么多做什么?”
纪钒没说话,手下的动作却是重了几分,疼得盛谨枭直皱眉。
颜妮在客房洗了澡,身上披着件素色的睡袍出来,卧室里面,纪钒已经重新帮他处理好了伤口,见她进来,从医药箱里拿出药,“老规矩!”
话落,他收拾了工具,提着医药箱二话不说就离开,只是走到门口之际,他回过身来警告,“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哈,照你们这般不要命似的折腾法,三天后的婚礼,甭想举行了!”
本是一句善意的提醒,然而,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的男人却猛地睁开了眼,“少他么的放屁!”
纪钒愣了愣,最后只是悻悻离开了。
盛谨枭看了眼颜妮,拉着她手在一旁坐下,却是不言不语。
他不说话,颜妮自是不会开口。
婚礼在即,这两天颜妮哪儿也没去,在家里看看书,弄弄花草什么的,盛谨枭自是在家里养伤,只是两人之间的气氛却有些冷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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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么~本来想写到婚礼高潮的,儿子带上来了,要出去玩~呜呜~做妈的不合格,一直木有带他,所以,也不忍拒绝~抱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