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她比,还太嫩!’
妈妈的话五无意中在脑中响起,盛谨萱背脊一寒,这时候总算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
确实,和她比,她还太嫩了。
这个女人,心思深沉到不可估量的地步。
段舒婷第一时间被推进了抢救室,经过五个小时的抢救,那条命暂时是保住了,目前等度过二十四小时的危险期,看醒来结果如何,不过,听说磕到了脑子,情况不容乐观。
齐氏执行总裁段舒婷重伤昏迷一事就算齐喻枫雷厉风行地压了下去,可是那些无孔不入的媒体记者还是摸到了苗头。
再加上有人匿名发了一些当时的照片到报社,这事儿自然而然地被曝光了,齐氏本就不甚稳定的股票,这会儿大跌特跌。
齐敬仁自从那次寿宴之后,身体大不如从前,如今各种打击接踵而至,他是有心而无力。
齐笙以前有些本事,不过,在退下市长之位后,他尝遍了人情冷暖,兔死狗烹的境遇,整日买醉,又被人引诱沾上了赌,好好一个人,也彻底废了,至于齐彪两父子,本就是草包一对,自是没什么作为。
如今的齐家,也只有齐喻枫苦苦支撑着,那些旁支们也开始不安分起来,各个都恨不得瓜分了齐氏。
话说令一边,段家长子段霖参与一场国际贩毒案件,在靠近老挝边境的一处密林里被利箭特战队逮个正着。
此次行动,当场击毙犯罪分子十人,其中逮捕七人,三名潜逃,其中缴获大量各种高纯度毒物,数量之大,足以引起国际安全部门的重视。
别墅里,颜妮手里端着杯红酒,身子懒懒散散地窝在沙发上,不远处的电视上,正报道着这次大型贩毒案件的新闻,根据报道,她知道,段霖那只老狐狸跑了。
她仰头,一口饮尽杯中猩红的液体,嘭,手中的杯子滑落,应声而碎。
“太太,怎么了?”
张嫂听到响动,连忙从厨房跑了出来。
颜妮仰着头,后脑勺搁在沙发靠顶端,微合着眼,语气平静,“没事,待会儿来收拾就成!”
张嫂看了眼地上的碎片,憨憨地应了一声,“哦,我晓得了!”
对于这个看着斯斯文文又好说话的年轻姑娘,不知为何,有时候她心里总觉得她比这个家的男主人还要令人敬畏。
颜妮坐了会儿,便起身上楼,换了身衣服,背着她的背包,下楼的时候,张嫂正在客厅打扫那些碎片,见她这般打扮,表情诧异,“太太这是要出门吗?”
颜妮点了点头,“嗯,先生若是回来,你就说我去采风了,这些天可能不会开机!”
“得嘞,那太太你自个儿在外当心些!”
颜妮回了她租的那套小窝,从衣柜隐秘的夹层掏出个小密码箱,又是指纹又是密码,打开之后,里面安静地躺着一本漆黑的小型笔记本电脑,一套男式的风衣,一顶帽子,和一些枪支的组件。
咔嚓咔嚓几下,一把手枪便组装完毕,她打开电脑,输入密码,接收固定卫星,打开秘密联络器,没多久,屏幕一闪,孟小裸那张妖媚入骨的面容出现在屏幕上。
“卧槽,姓颜的,你他么不厚道,现在是姐儿睡美容觉的时间!”
颜妮表情淡然,“又没将你从男人身下拖出来,你鬼吼个屁,赶紧的,给我想办法搜索到段霖的藏身之处!”
孟小裸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怎么?那男人不行?还得需要你亲自出马?”
“少废话,期限五个小时!”
“喂,你丫的能不能有点人性,这么急,赶着去投胎还是怎么着?”
颜妮没再理她,啪地一声,断了通讯状态,关了电脑。
当她一切准备就绪,搁在一旁的手机却响了起来,看了眼来电显示,她皱眉,却还是接了起来,“喂,我是颜妮!”
“颜妮,你赶紧来军区医院一趟,出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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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讨厌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