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你看到的,也像你想的那样,这剑跟那个女鬼有关系,因为这剑里缺少一个剑灵,所以再好的剑少了一个剑灵,那也是明珠蒙尘,正好那女鬼在这剑里修炼,那就充当了剑灵的效果,她修來的月好,这剑恢复的也就越好,现在看这剑身上的颜色。虽然还不是上佳,但给你用用还是可以的了,这回你可要好好珍惜啊!可要好好用剑,把这剑用在正途之上……”鬼道子还说着什么?可是在章淮谨的心上已经不再重要了,原來竟然是这么一回事情,那自己是不是把阿吕当作是一个工具了。
不行,自己根本就不知道阿吕躲在这烈炎剑里,也根本不知道阿吕的修炼会使烈炎剑发生变化,这一切都不是章淮谨索要的,不是他的意愿,他一定要找到阿吕说清楚。
鬼道子说着说着,便注意到了章淮谨脸色不对,又见他把脸转向门边,这是要走的意思,难道这心里还沒放下那个女鬼,自己可是刚才神不知鬼不觉的给章淮谨设下了秘术的,让章淮谨一见到阿吕,就讨厌就想着赶她走。
这种秘术可是比那封锁章淮谨的额记忆更來的神奇,被下了秘术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只当是自己做的决定。虽然这么做有损阴德,可是鬼道子为了自己唯一的一个徒弟,再怎么不积德也做了,难道又要让章淮谨把人找回來,再在一起吗?
这人鬼殊途,自己的徒弟怎么就想不明白呢?人跟鬼呆在一起沒有好处,这鬼跟人來在一起也沒有好处的呀,再说了,那个女鬼看那样子,分明是要去投胎的,难道就是这样,还不能放过自己的徒弟吗?
“你不准去,不准去找那个女鬼,如果今天你再踏出这无事观,你真的下回不用再回來了,这回我说话算话!”鬼道子撂下狠话,就把整个身子都转了过去,留下一个背影给章淮谨,这意思就是很坚决了。
直到背后传來砰砰砰的磕头声,鬼道子还脸色好看一点的转了过來,他还以为章淮谨是给他磕头认错呢?却不想当自己回过头后,这章淮谨却跟他说:“师傅,这回徒儿知道对不起师傅,可是徒儿一定要下山找阿吕,跟她说清楚,就算师傅不再认我,我也沒有怨言,徒弟走了,望师傅保重!”
“你你你……”鬼道子看着章淮谨的后脑勺,气的说不出一句话來,也不知道该对着章淮谨说些什么了,这个不孝的徒弟,是真的想要把他气死不成。
这回章淮谨又走了,就在无事观里呆了两个时辰,连口水都沒有喝,连个饱饭也沒有吃,便自己匆匆忙忙又下了翠微山。
无事观里的小道士都说,是鬼道子师尊把小师叔给赶跑了,传言小师叔喜欢上了一个女鬼,那个女鬼长得可美了,妖妖娆娆的,就是和尚看见了都要喜欢的,更何况是小师叔这么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呢?早就被这个女鬼给迷住了。
章淮谨出门的时候,也听到了这么几句,说的好像是见过了阿吕一样,也不知是谁传出去的,或者是有人偷听了他和鬼道子的谈话,这一句两句的便被人传的这么离谱了。
章淮谨也不在意,自己就匆匆的下山了,刚才他就跟阿吕说了一句,阿吕就被他气走了,也不知阿吕这回是怎么回事,竟然说走就走,真的是一点留恋都沒有,也不知阿吕走到了哪里,走了也就一盏茶的功夫也不知道自己追不追的上。
这回章淮谨沒有想到,自己走的是这么匆忙,而且这么一走,这翠微山,这无事观还真的十多年也沒有回來。
或许冥冥之中真的是上天在安排,他只是无聊的想要捉弄一下世人,也是无聊的想要看戏一样,不过当章淮谨一下山,便看见了那一抹记忆中的红色时,章淮谨也觉得上天的安排还是不错的。
“终于來了,等你很久了……”阿吕飘在半空中,看着赶过來追自己的章淮谨,对着他就是甜甜的一笑。
那个老道士,还真的以为自己在章淮谨身上下的秘术自己看不到吗?就是自己看不到,在红烛里面的祝融早就察觉了,所以阿吕索性也不多话,在章淮谨要赶她走的时候,阿吕就说了一句,便自己离开了。
当然她莫名的相信着,章淮谨马上就会來找她的,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