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照宏刃这小子,除了皮肤雪白之外,他的脑子也一样白……”心情刚刚平复下来的公羊成龙,本来想说的是,“照宏刃这小子的脑子和他的皮肤一样白色,冰雪聪明,”却不曾想,现在在看到了这么多人在围观着自己同时,紧张的心,又开始“扑通、扑通”的乱跳起来……
被舒洁二次推到一边的小白脸照宏刃,正愁这个时候没有出气筒,将“火”发出去呢,现在到好,“出气筒”自己走上门来了。小白脸照宏刃刚刚站稳脚跟,隔着沙发,对着蹲在地面的公羊成龙说,“你说谁白痴呢,你这个愣头青网管……”
公羊成龙极力的解释着:“我没说你白痴,这是你自己说的。我刚才想说的是,你的皮肤很白净,而你的脑子和你的皮肤一样,冰雪聪明……”
举着手电筒的瘦子老哥,摇着头,无奈的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哎……看来这么聪明的照宏刃,现在都已经被这个愣头青网管给同化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也会被这个愣头青网管给同化,真希望那一天,不会到来吧……
“愤怒的烈焰直拳……”一边说着话的舒洁,一边将自己消瘦的右拳,举到了脸颊右边……
听到了那个攻击性的代言词、又看到了舒洁摆好的那个架势,站在三米开外的小白脸照宏刃,顿时消音。
“嗯…其实也没有什么是你想不通的……”开口说话的公羊成龙,尽力的将自己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缠电脑线上,依然是背对着这些人,脏兮兮的右手,一边将滑轮桌面慢慢的推进去,又慢慢的将它拖了出来,直到拖到一半,那个滑轮桌面在也拖不出来的位置,自顾自的开始解说起来,“我手里的滑轮桌面,为什么拖出来一半就拖不出来了,其实,你看看电脑桌下面就知道了……”
公羊成龙也不管自己身后的那个舒洁,现在到底有没有在看自己这一边,反正就是按照他自己的解说方式,伸出脏兮兮的左手,指着电脑桌下面、贴在右侧的电脑桌壁上的透明胶带……
“那个是…”顺着公羊成龙所指着的地方,舒洁一眼就认出来,被透明胶带粘着的黑线,正是直挺挺的沿着键盘、顺下来的那条黑色电线。因为透明胶带将键盘线的一段,紧紧的粘在了电脑桌壁上,所以才迁就了键盘在滑轮桌面上被拉出来的距离。也就是说……这个滑轮桌面并没有坏掉,新买的电脑桌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坏掉。这个滑轮桌面是可以拖出来的,只不过,滑轮桌面是彻底的拖出来了,但是因为键盘线被禁锢的键盘,只能卡在现在被滑轮桌面拖出来一半的距离上……
公羊成龙感觉自己身后的舒洁,只是在说了几个字之后,就默不作声,想必现在的她,应该是被自己一点就通了。
其实公羊成龙,刚才在和小白脸照宏刃对话的时候,就有说过,他之所以不和照宏刃废话,就是想用实际操作,当着他和瘦子老哥的面,让这个小白脸照宏刃,亲眼看一看,在他用了感觉自己和照宏刃相近的缠电脑线的方法之后,让他看到的不是和照宏刃相似的缠电脑线的方法,要让他们看到的,是这个缠好电脑线之后的效果……
不言而喻沉默、和冷寂之下,公羊成龙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想必现在,不论是聪明的小白脸照宏刃,还是瘦子老哥和舒洁两兄妹,还是那边老太太为首的三个中年妇女,现在的她们,应该是彻底的理解了吧?
没错,公羊成龙,从开始到现在,就是想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想要阐述的观点,要让对方知道自己的看法,不善言表的公羊成龙,就是希望自己,能够用这种最土的、也是最直接的方法,将想法传达给对方,让他们,自己去感受和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