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死他!恶心死他!敢特么的大白天的吓唬本大爷玩儿?还敢对本大爷看重的灵魂痛下杀手?”从公羊成龙的瞳孔里,观察到了那台愤怒的犀牛,在经过了那几个小水坑的时候,溅起了一米多高的小水柱,兴奋的激动的说着,“大爷是看你是在茅厕旁边打地铺,里屎(死)不远儿啦!什么叫‘死的不痛快’?本大爷今天就要你死的不痛快!”
听到了这么恶毒的诅咒,饶是心里正在歪歪幻想着的公羊成龙,在听到了鬼马这种恶毒的诅咒,也弄的浑身不舒服。公羊成龙在脑海里面抱怨着:“我说…那个…鬼马啊!干嘛呀?诅咒人家诅咒的这么狠?”
“库呼呼呼,公羊,我看你是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了啊?现在就替人家说好话,拜托!那个骑摩托车的人可是要撞你于死地的人啊!你现在替他说话,你现在可是在替他说话呢啊?嗨呀!嗨呀…还有这种人?”鬼马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点糊涂。
“也不是啦,我只是觉得,就算是他想要撞死我吧?那他现在不是没有撞到吗?那既然没有撞到我,顶多就算是刺杀未遂而已,他要是再敢掉过头来撞我,那你以为我在他掉头的时候,我还会傻13呵呵的,像是一个傻子一样杵在原地,情等着他撞我吗?”公羊成龙试着用自己的方式,和鬼马做着解释,他只不过是想,息事宁人,得人饶处且饶人……
鬼马整个身子向后一仰,整个上半身躺在了宽大的床上面,“他不会再掉头了……”鬼马眼神冷冷的看着天花板,淡淡的在公羊成龙的脑海里说着。
“什么?”公羊成龙望着那个爬在摩托车上面的那个消瘦的身子,思绪还在歪歪想着的他,没有听明白鬼马刚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鬼马眨了眨眼睛,又一次的说到,“我…他不会有再掉头的机会了……”
“不会有再掉头的机会了,为什么?”公羊成龙看着从自己眼前消失的,继续向着身后方的地方,速度不减,继续冲刺着的愤怒的犀牛,木讷的问着。
“因为…3…2…1……”鬼马说着。
“咣当!”一阵巨大的震动声,突然震动着方圆将近百米的陆地。
还没鬼马说完话,那台奔跑中的犀牛,在经过公羊成龙,冲刺了不到5米的距离之后,翻车了。而那个骑着摩托车的身材瘦弱的人,在摩托车栽倒之后,被摩托车的惯性,在空中被狠狠的甩了出去,整个人刚好撞到了2米开外的一颗两人粗的柳树中间,整个人都像是一根面条一样,双手和腿不规则的,横向的绕着这个树干包围式的来了一个亲切的熊背,带着粗大安全帽的那个人,刚好面对着的姿势是面对着公羊成龙的方向。那个黑色皮衣人,就那样背对着树干,紧紧的贴着粗糙的树皮,慢慢的滑落了下来。挡风镜下面,是一双充满了泪水的眼睛,是创伤痛的自己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还是因为…任务的失败,促使了自己不能拿到委托金,更没有钱去给弟弟治病…才流下了无助的和痛苦的泪水……
虽然公羊成龙没有想过自己,在自己出了车祸之后,会被撞成什么样子,但是现在的他,睁大着两个眼睛,“鬼马…这…就是你说的,他没有机会再掉头了…吗?”公羊成龙不相信的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那台倒下的犀牛,巨大的轮胎,还在惯性的转动着,不过那旋转的速度,似乎因为它的主人不再驾驭着它,它也开始自觉的,学会了安分起来。
公羊成龙身体向前倾了倾,修长的右腿向后面抬高,越过了车座和后车圈,站定好身体后,拎着手里的酸菜,一步一步的,向着那个黑色皮衣人的方向,静静的走了过去。
“嗯?”鬼马感觉到公羊成龙在向着那个黑色皮衣人走去,以为公羊成龙想要给那个,对着公羊成龙暗下杀手,想要开摩托车撞他的仇人,在他奄奄一息的时候,给他最后一击……
“库呼呼呼…干的好!公羊,就是这样,就是要给对手重创,给他致命的一击,让他没有毫无还手之力,让他们的心里深深的烙印上恐惧的痕迹,让他们,包括让他们和他们的同僚杀手都人尽皆知的知道,想要对我们下手,就是以卵击石,不自量力!快!公羊,对准那个人的脑袋,只要狠狠的踩下去就好了!”鬼马越说,情绪就越是激动,亢奋,感觉要给对手致命一击的人,仿佛不是公羊成龙,而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