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回答我,司徒!”陈晓鸥惊恐的看着眼前的异装男人。
“司徒?”男人微微一愣:“这是我的名字?”
“司徒,你怎么了,你连自己叫什么都不记得了?”
“司徒,这应该是我的姓,我的名呢?”
“单子一个风!司徒风!”
“司徒风?司徒风?这名字还挺风雅。”
“你,你怎么说话疯疯癫癫的,你从哪找的裙子,怎么能穿成这样,还有,你这眉毛是怎么回事?”
“哦,这裙子挂在盥洗室里,我以为是我自己的呢。这是我跟小贝新学的柳眉,今年刚流行起来的,好不好看?”
“什么跟什么呀!你,你到底是谁!”
“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谁,就算是你嘴里说的那个司徒风吧!”
“什么什么!你,你,你难道不是司徒,那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是谁!”陈晓鸥的吼声快要掀翻了医院的屋顶,震破双层玻璃窗户,震得坐在对面的司徒风也皱着眉头直捂耳朵。
“这种情况我行医这么多年从来都没遇见过,真是神乎其神!植物人病人苏醒后不记得之前的事不说,连心理性别也改变了,这也太奇怪了,我活了五十多岁,这还是头一次见到。我看,最好还是叫心理科医生来看看,说不定是患者得了某种精神疾病。小曹,快去叫精神科的钟大夫来看看,就说这有个特例,劳烦她跑一趟!”
“好的主任,我这就去!”长相甜美的实习护士小曹接到内科主任医师的命令,立刻走出了病房,只剩下一屋子的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护士将坐在病床上冲着人墙后的陈晓鸥直扮可怜的司徒风团团围住,医生护士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着这件神事,几个老资格的医生时不时的动手在司徒风的身上摸来摸去,有的摸额头,有的看眼底,有的用手电筒照耳朵,场面别提多混乱。
“这是怎么了?”一大早赶来送早点的唐如梦和杜月荣刚刚进门就被眼前的阵势吓了一跳,如果不是看见司徒风好好的坐在病床上,杜月荣又差点吓到背过气去。唐如梦也吃了一惊结巴着问道:“是医院所有科室的大夫都来咱们屋了吗?怎么这么多人!”
“还差精神科的,不过马上就到了!”
“精神科?”唐如梦和杜月荣异口同声的问道。
“钟大夫来了!”小曹带着一位身材高挑,面容姣好的年轻大夫走了进来,围着司徒风的那些大夫护士立刻自觉地排成两行,闪出一条窄道,屋子里顿时鸦雀无声。
“钟大夫,这位患者……”内科的主任医生想做些情况介绍,刚一开口,就被这位漂亮的精神科医生斩钉截铁的话语截住:“王大夫,麻烦您帮我疏散一下人群好吗,患者现在最需要的是安静的环境,否则他稍许的情绪变化,都会影响我的判断。”
“哦,好,好,大家快回去上班吧,先让钟大夫看看!”王医生连忙疏散屋子里的医生和围堵在门口看热闹的好事者:“别看了,别看了啊,都回自己病房!”。
陈晓鸥起身将房门关好,屋子里就只剩下了钟大夫和家属三人。
“你好,我叫钟晴,是本医院的资深精神科大夫,你可以叫我钟大夫,也可以叫我的名字。我希望接下来你能配合我的检查,可以吗?”钟大夫落落大方的介绍煞有架势,把坐在床上皱着眉头戒备的盯着她看的司徒风彻底的镇住了。
“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那好,我要先问你几个问题,你要好好回答。”
司徒风轻轻的点了点头,两只眼睛像个女孩子似的单纯的望着钟晴。
“第一个问题,你认为你现在是男人还是女人?”
“说实话,我也弄不清楚了,好像我醒来以后就变成了男人。”
“第二个问题,你还记得以前的事情吗,任何事情都可以,只要是变成男人之前的事情。”
“嗯,好像记得,又好像不记得!”司徒风摇了摇头接着说道:“我只记得我应该是个女人。”
“好,那第三个问题,那你觉得你现在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
“是男人!”
“你的名字?”
“司徒风!”
“好,家属跟我来下。”钟大夫利落的转身,绝尘而去。
中心医院的后院里,警车、救护车、消防救火车几大特种车全部到齐,整齐有序的排列在一起。消防车有条不紊的对塌陷的大坑进行灭火,燃烧物体后腾起的灰尘和浓烟不停的从大坑里冒出来,几条水袋集中在一起,对还在燃烧的地方进行扑灭。几个医务人员正忙着给林伟杰和李璐瑶几人做伤口处理和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