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经过警察的笔迹对比发现,那份保险单上席晓兰父亲,席东来的签字竟然出自胡凤之笔,更令人奇怪的是,调查人员还发现,这位叫胡凤的女人竟然还有一个曾用名罗润凤,不出大家所料,这罗润凤就是罗润生的小妹妹。当年小芳出事之后,还不满两岁的润凤就亲眼看到润生这十几年来日渐消沉抑郁而终的一生,她恨害死哥哥的小芳,更恨害死小芳的张继红、春芝。确切的说,她更恨通风报信添油加醋的张继红,如果不是她在那晚怂恿春芝伤害小芳,就不会发生这些人间悲剧。
世事难料,没想到在她成年之后,竟然能与张继红做邻居,更博得了张继红与席东来的好感,这正是圆她替哥哥报仇梦的最佳时间,不用片刻犹豫,她毅然决然的选择了那条复仇之路,先是抢走了席东来,破坏了原本幸福的张继红一家,又在席东来离世后模仿席东来的笔迹作假了一份保险,将身患白血病重病的席晓兰重新推回给张继红,j搅得张继红生活一团乱麻,不得片刻安宁,最后又在张继红养女晓兰自杀后站出来指证张继红谋杀,这一切真是用心良苦,步步紧逼,一环扣着一环。
但要问起来她是如何知道小芳之死与张继红、春梅有关的话,想必也一定是事出有因,说不定也是小芳告诉她的。
梅姐和沈清隔天在席晓兰跳崖的地方被发现,已经死亡,死因窒息性死亡,但两个人都没有一般窒息的表面现象,春芝一直很安静的在医院进行最后的治疗,邱爱国与陈晓鸥为她班门子找关系办理了保外就医,只是想让她安静的度过最后的几天幸福日子。罗雨婷自此消失不见,不论怎样搜索,都没有了她的消息,仿佛人间蒸发一般。邱爱国说,也许她已经回到了该去的地方,放下了仇恨,过上了平静的生活。
陈晓鸥将这件事从头到尾梳理了一遍,发现其中还是有很多无法解释的地方,可是灵异的魅力就在于无法解释,越是无法解释的,就越能引起人们的关注,陈晓鸥想如果梅姐没死,也许真的能够帮助她找到在下面的贾瘸子,问清他司徒受伤的情况,也许司徒就能有救了。
在陈晓鸥与邱爱国在一起的这几天里,林伟杰与吴老歪可谓潇洒歪了。两个人从城南到城北,从桥东到桥西浪荡了个遍,白天结伴游山玩水,晚上一起吃饭唱歌,每天都会玩到深夜才想起要回家,竟然把李路遥也忘得一干二净,这就是男人与男人的快乐生活,不需要女人,不需要指指点点唠唠叨叨,只要一杯啤酒,二两花生米就能开心一整夜。
这已经是他们整夜寻欢的第五天了,该去的地方都已经去过了,实在是无处可去,两个大男人百无聊赖的走在文华路的大街上。
“嗨,想个好玩的去处,要不这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呀!”吴老歪用手背擦了擦挂在鼻子下面的一串清鼻涕,笑着说道:“哎呀,刚才那羊肉串放的辣椒叶太多了吧,都把我的鼻涕辣出来了,那烤肉的人是不是打死了卖辣椒面的,好像不要钱似的。”
“嘿,是你让人家多放辣椒的,这会儿又嫌人家辣椒放的多了?你可真难伺候啊。”
“别扯这些没用的,快想想咱们下一个地方去哪吧,我鞋都快走破了,我可就这一双能穿的鞋了。”
“可咱们能去的地方都去了啊,实在是无处可去了。”
“那不行,你快给我想,白让我陪你压马路了,总得带我再喝点什么吃点什么吧。”
“嘿,你不说我还就给忘了,你没喝过鸡尾酒吧,我带你去喝鸡尾酒怎么样?这条路上有家酒吧是我们主编朋友开的,还给了我一张金卡,去那消费可以打折不说,那里的环境真是不错,今天就带你去开开洋荤怎么样?”
“有这好地怎么不早说,别废话了,快走吧。”
林伟杰一路领着吴老歪走了十来分钟来到了黑色纸鸢的门口,热情的服务人员从大厅里迎了出来,微笑着跟林伟杰打着招呼:“林先生来了,快里面请!”
小谢看到林伟杰来了,也急忙从收银台的柜台座位上站了起来,亲切的问好:“林先生晚上好!”林伟杰也以微笑着回应着小谢,然后便带着四处张望,一脸新鲜的吴老歪跟随服务员往包间走去。
“咦,小谢姐,你脸怎么红了?”萌萌的俏脸猛地伸到小谢的肩膀上,戏谑道:“哦,我知道了,你喜欢林先生!”
“瞎说什么!”小谢原本有些娇红的脸颊瞬间变得更红了,嗔怒道:“你现在连我的玩笑也敢开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