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常和他家打交道,所以不知道,罗雨婷的母亲是这附近远近闻名的问米婆!”
“问米婆?什么意思!”陈晓鸥也疑惑极了,她原先听过接生婆、媒婆就是没听过问米婆。
“问米婆就是指一种以给人占卜吉凶预测祸福为职业的女人。他们可以与另一个世界的那些东西沟通,然后通过一种方法与阴界兵马沟通,把你想找的去世的亲人带上来和你交流。”
“灵媒!”陈晓鸥脱口而出。
“她很灵的,我也是她的主顾,所以我知道夜里她那里是不能进人的。”
“你也是她的主顾?”张大姐也愣住了,陈晓鸥猜想她一定和自己一样,从未想过这么蹊跷离奇的事情居然会真实的发生在自己身边,如果不是亲耳听到,她一定会不屑的说这是恐怖电影里的老情节。可事实正应了很有名的一句话,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嗯,所以我刚才听见你们不停的敲他家门,这才出去叫住你们的,不然的话,我怎么会吃饱了撑得管这些闲事儿!我是怕你们冲撞了那些脏东西,他们要是跑出来,肯定会让你们当场吓死,到时候出了人命,这里的房子就不值钱了,我也拿不上拆迁费!”
“哦,原来如此,那你说说这罗雨婷家,到底是怎么回事!”陈晓鸥一听沈清的解释,顿时咧开嘴笑了。看来这沈清也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主,还以为她是个热心肠的好人家,没想到她三拐七拐的叫她们进家休息,竟是这个缘由,说来说去还是为了一个钱字。
“不知情的外人都只知道她家有个瞎了眼的老娘,却不知道她这个瞎眼老娘干的是这个行当。你仔细回忆回忆,当初的街坊邻里里有几个人真正进过她家,你进去过吗?”
“呃,这,我好像还真没进去过。别说进去了,她家的事被邻居们传成那样,我每次晚上回家都绕道走,生怕离她家太近,染上霉运!”
“那些都是小道消息,不是真的,不过这也歪打正着,老街坊们都害怕他家,走路都绕着他家走,对他家来说也是件好事。”
“哈哈,看来你这得道高人也有不得不低头的时候呀!”林伟杰俯身冲着正趴在自己家沙发上用红花油揉着后腰的吴老歪得意的坏笑。
“他奶奶的,要不是我不能在吃喝拉撒上施展法力,怎么会平白无故的让饭馆里那小崽子踢了好几脚,我早就使出一个绝技于无形之中置他死地!”
“哈哈,你这吴老歪,我看应该叫你吴大白话!你师傅怎么会收你这么个不靠谱的徒弟,我看是你学艺不精被师傅逐出师门了吧!”
“胡说!我是师傅最后一个关门弟子,怎么会干出有辱门楣的事情,我答应过师傅,绝不因为生计而施法使咒,愚弄世人!绝不让世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更不会用捉鬼伏魔来赚钱活命!”吴老歪振振有词,一付英雄豪侠的架势。
“哈,原来你做人还是很有原则的嘛!”
“那是当然!对了,刚才我没顾得上对你说,我见你印堂发黑,面色发黄,三个小时之内必有血光之灾!”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林伟杰翻了一眼坐起在沙发上,一脸正经的警告自己的吴老歪,边去开门,边说:“去你的,黄袍佬儿满口胡言!”
林伟杰刚将门打开半边,突然一个米色皮质女士手提包就从门缝中直冲着他的脸部飞了过来,不偏不正,刚好重重的砸在他那高挺笔直的大鼻子上,包包落地,林伟杰只觉得鼻子直翻酸水,两行热乎乎的液体就从鼻眼里顺势流下,淌倒嘴里,浓重的血腥味儿瞬时充满口中。门外一个满脸怒容的娇小美女恶狠狠的瞪着自己,杀气腾腾。
“你这个大混蛋!抽烟抽回家里来了,让本小姐在电影院里傻乎乎的等了你那么长时间,吃了两份爆米花,三袋薯片,还喝了两罐汽水,以后要让本小姐再答应跟你出去,比见鬼都难!哼!”美女利落的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手包,踩着米色高跟凉鞋绝尘离去。
“啊哦,忘了提醒你从咱们见面到刚才回家,正好三个小时,一分不差!”吴老歪懒洋洋的声音此时显得格外刺耳。
“吴老歪,我今天非除了你这个扫把星不可!”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再次响起。
此时在沈清家里,三个女人正盘坐在家里唯一的单人床上,在他们每个人的身上都围着一条夏天盖的薄被,借着白色短蜡发出的微弱烛光小声谈论着什么,三个人的表情都极为凝重,屋子里的气氛也顿时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