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鸥姐,你放心吧,有我在阿姨和司徒都没事的。”小赵又露出孩子般迷人的微笑,体贴的安慰陈晓鸥。
“好,那我走了。”
林伟杰难得睡个懒觉好好休息一下,却被院子里该死的嘈杂声吵醒,他无奈的伸了个懒腰,揉了揉迷迷糊糊的眼睛,走到窗边往外面看去,一辆写着“蚂蚁搬家公司”的集装箱货车停在对面单元楼前,十几个工人正忙活的从车上往下搬家具,一个身穿枚红色运动套装的女孩站在院子里,大声的指挥着工人。
林伟杰觉得这个女孩越看越眼熟,尤其是叉着腰伸着指头指挥这个指挥那个的样子像极了野蛮小妞李璐瑶,不由得觉得自己好笑,自己喜欢李璐瑶竟然连她那点野蛮劲儿也爱的不行,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咦,不对,这女孩不是像李璐瑶,这就是李璐瑶呀。”林伟杰仔细看了看,确信自己没有看错:“她这是在干什么呢?搬家吗?啊!她搬到这个小区了?”林伟杰高兴的像疯了似的冲出家门直奔李璐瑶而去。
“哎!你搬来和我一起住了!”林伟杰看见挥汗如雨正在费力的搬着大箱子的李璐瑶兴奋的大叫起来。
“你,你!哈哈……”李璐瑶看到林伟杰后突然爆笑起来,笑的连腰都直不起来:“你,你,你怎么不穿裤子啊!”
“没穿裤子?”林伟杰低头一看,自己刚刚太高兴,跑出来前竟然忘了穿上裤子,现在,他只穿了一条灰色四角短裤站在偌大的小区院子里,更糟糕的是,在他屁股上绷得紧紧的小裤裤的重要部位还有一个人尽皆知的卡通图案,机器猫。
“啊!”一声惨叫,林伟杰竟然瞬间消失了。
“哈哈哈,这个林伟杰,太搞笑了,这么大个男人居然还崇拜机器猫。”
“怎么了,璐瑶姐,你笑什么呢?”刚从楼上跑下来的唐如梦奇怪的看着笑到要断气的李璐瑶,又看了看身边也偷偷乐的行人,诧异的问道。
“没事,没事,刚才大家看见机器猫了而已,咱们快接着搬吧,已经搬上去的家具你都让工人摆放好了吧。”
“恩,我办事你放心。”
当陈晓鸥按照田振翔妻子刘云发到手机里的地址找到田振翔的家时,刘云已经早早的就在院子门口等候。这是一处有东西南北房间的平房院落,虽然不大但也很温馨,院子里还种了一棵长势茂盛的银杏树,这个时节树叶绿油油的,在枝头随风摆动,煞是好看。
田振翔的妻子刘云是个极为朴素而又很有气质的女人,虽然在服丧期身着黑色风衣和素色的鞋裤,但并没有因此而掩住她的美丽,尤其是那头披肩的卷发垂顺的散落在肩膀上,更突出她如水般的温柔。这么美丽的女人却年纪轻轻就守寡,真是遗憾。如果田振翔能好好活着,这该是个多幸福的家庭呀。
想到这里,陈晓鸥也陷入了深深的哀思中。
“陈主编,我丈夫让我把这个交给你。”刘云小心翼翼的将一封信交到陈晓鸥手上:“他交代我务必把这封信交给你外,还特别嘱咐我一定要你在我离开之后在这里打开这封信,所以,我要先离开了。”刘云恳切的目光令陈晓鸥感到一丝不安,为什么一定要我在这里看信呢,而且还要在刘云走后,难道田振翔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陈晓鸥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轻声说道:“那好,那你一路顺风。”
刘云走后,陈晓鸥在院子的角落里找到一个小板凳,就挨着银杏树坐下拆开了信封。
“陈晓鸥:你好,几个月不见我已病入膏肓,看来离我大去之期已不远了,我人生草草三十多年除了辜负了家乡父母、爷爷的期望外,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也许这就是我的命格吧。
三个月前,我偶然间遇到一世外高人,他见我精神萎靡、愁容不展便细心对我施以劝慰,我与这个高人并不相识且无一言半语,但他却好像知晓我一切之事,就连李立之事也窥探知晓,为此我深感恐慌,但他却笑而不语,之后他在我手心留有一字,此字为忘。
我不知道他留给我这个“忘”字究竟有什么意义,就虚心请教,他告诉我凡是无需多执着,命由天注定,何须多费心,缘来缘去自有定,莫要强留恋。
我告诉他我命不久矣,可还有一事仍挂念在心,他又笑而不语,只是赠与我一个锦囊,让我回家以后再打开,只要我按锦囊上说的做,我离开人世之前的心愿必定可以达成。